述白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醒来才发现季屿风从昨天八点打电话打到十一点,又从早上八点打到现在。
揉了揉眼睛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下,紧接着季屿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给你拿半天电话,你怎么一个都不接?”
电话那都传来的是季屿风的担忧和急切,述白沉默不语到底该不该和他讲实话,感觉说了会骂死自己。
“我睡觉去了,手机开的免打扰。”
“真的?”
“真的。”
季屿风叹了口气,换了种语气温和的又问了一遍,述白实在是不好意思骗他,便把昨天的事大至的说了一遍,但没说苏清辞对他动手动脚的事。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动静,最后甩给对方一句我来你家,便断了电话。
“什…什么!”
述白从床上跳下来,洗漱完后又收拾了一下房间,父母这段时间不在家的事,季屿风是知道的,而且对方离自己家骑车就只需个十分钟。
“叮咚。”
“早上好呀。”
述白似笑非笑的给对方打着招呼,季屿风点头也做出相应的回复。
“为什么会突然想到来我家?”
“问几件事,如实回答。”
述白心头一紧,压根不用猜肯定是昨天晚上的事。
两人坐在沙发上,季屿风开口问道。
“昨天你有没有喝酒?”
“没有。”
“那苏清辞有没有对你干些什么?”
述白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那就能骗一会是一会。
“没有。”
“真的没有?”
“没…没有。”
述白的声音越来越小,偏过头不愿再去看季屿风。
季屿风很清楚对方在说谎,在去维护那个苏清辞,这么一个疯里疯气的人。
可为什么,明明述白从小到大就一直在他身边,甚至连旁人都会说述白似我三分,难道竹马真的比不过天降吗?
“述白,去你卧室。”
季屿风轻轻的牵起他的手,就像小时候一样,躲在自己后面慢慢的跟着他。
述白顺势坐在床上,随后季屿风把门关上,两人就这样一站一坐半天不说话。
是季屿风率先打破这宁静的场面。
“把衣服脱了。”
“啊!?”
述白有现震惊,身体不由得往后移动,对方见此机会便压了上来。
“季屿风!你要干什么。”
“既然你不是愿意,那我帮你脱。”
季屿风一个一个的把扣子解开,每解开一个述白的心就越慌张,对方向来都是一种旁人勿扰的状态,可如今开始扒起自己的衣服。
“季屿风,你TM疯了!”
述白的一个巴掌落在对方脸上,可自己的上衣已经被对方给完全扒下来了,但述白还是震惊的望向对方。
他太激动了,这是述白第一次去扇季屿风,扇过的手都是颤抖的。
“季屿风,对不起。”
季屿风没回话,望着对方久久不能平静,随后又拿出一个创可贴贴上,是昨天晚上苏清辞留下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的季屿风把扒下来的衣服,又重新披在对方身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
述白才发应过来,季屿风所做的一切只是想查看自己有没有受伤。
“季屿风,对不起,对不起!”
季屿风在大门外听着过述白的哭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泪水打湿了自己的眼眶。
“述白,你会一直待在我身边吗?”
“这不废话吗?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述白你食言了。
我不求你的一切,只求你待我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