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除夕。

厨房里飘出阵阵香气，林董系着围裙，正忙着翻炒最后一道菜。锅铲和铁锅碰撞的声音，混着油烟机的嗡鸣，奏响了年夜饭的前奏。

客厅里，张函瑞蹲在茶几旁，认真地往墙上贴福字。他贴完一个，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有点歪，又上前调整。

张函瑞张医生，你看正了吗？

张桂源正了。

张函瑞我怎么感觉有点歪……

张函瑞你贴的福字，年年都是歪的。哪有！去年明明是你帮我贴的！

张桂源因为你自己贴，会歪得更厉害。

张桂源低头，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张函瑞的脸更红了，但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通用人物你们两个，别光顾着腻歪，来个人帮我端菜！

张函瑞来了来了！

三个人把一道道菜端上桌，红烧鱼、白切鸡、油焖大虾、清炒时蔬……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

张函瑞哇，阿姨您太厉害了！这比酒店的大餐还丰盛！

通用人物行了，别夸了，快坐下吃吧。

张函瑞拿起手机，对着满桌菜拍了一张，又对着自己和张桂源拍了一张，最后把镜头转向林董

张函瑞阿姨，笑一个！

拍完照，张函瑞看着照片，忽然想起什么。

张函瑞对了，我想给我爸妈打个视频。

通用人物应该的，打吧。

张函瑞拨通视频，很快，屏幕里出现了两张熟悉的脸。

张函瑞爸！妈！过年好！

通用人物2儿子过年好！在那边怎么样？

张函瑞特别好！你们看，阿姨做的年夜饭！丰盛吧？

通用人物2哎呀，太丰盛了，太感谢亲家母了！

通用人物亲家母过年好！明年有时间，你们也过来一起过！

张函瑞的脸腾地红了。

通用人物2好好好，一定去！

张桂源叔叔阿姨过年好。

通用人物2小张也过年好！照顾好我们家函瑞啊！

张桂源会的。

挂了视频，张函瑞脸还红着。

张函瑞阿姨，您刚才叫他们什么……

通用人物亲家母啊。怎么，不对吗？

张函瑞说不过她，只好埋头吃饭。

饭后，三个人移到客厅，春晚已经开始了。

张函瑞窝在张桂源身边，看着电视里的歌舞节目，时不时点评两句。林董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张函瑞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张桂源记得。

张函瑞那时候你还那么高冷，对我爱答不理的。定期复查，周三。

张桂源看着他模仿自己的样子，眼底漾开笑意。

张桂源那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张函瑞想什么？

张桂源在想，这个人，有点意思。

通用人物他那会儿回家还提过你。

张函瑞提我？提我什么？

通用人物他说，‘今天遇到个病人，挺特别的’。

张桂源陈述事实。

张函瑞笑了，往他肩上靠了靠。

通用人物后来呢？后来怎么在一起的？

张函瑞后来我追他啊！天天找借口去复查，还给他送饭，结果第一次煎蛋烧焦了，他都吃光了！

通用人物真的？

张桂源点点头。

通用人物他这个人，嘴挑得很，能把你烧焦的鸡蛋吃完，那就是真喜欢了。

张函瑞愣了一下，看向张桂源。

张桂源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三个人聊着聊着，时间过得飞快。

通用人物2十、九、八、七……

张桂源站起身，拉着张函瑞走向阳台。

张函瑞干嘛去？

张桂源看烟花。

阳台门推开，冷空气扑面而来。远处，城市的夜空开始绽放出绚烂的烟花，一朵接一朵，照亮了整个天空。

张函瑞趴在栏杆上，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光芒，眼睛亮亮的。

张函瑞好漂亮……

张函瑞张医生，新年快乐——

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

张桂源吻住了他。

阳台上，烟花继续绽放，一朵接一朵，照亮了两个人的身影。

张函瑞闭上眼睛，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这个吻。

屋里，林董端着茶杯站在窗前，看着阳台上那两个相拥的身影，嘴角慢慢弯起。

她掏出手机，悄悄对准他们。

“咔嚓。”

烟花正好在那一刻绽放到最绚烂，将两个人的轮廓映照得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