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假期，过得比张函瑞想象中快得多。

第一天，他睡到自然醒，醒来发现张桂源已经买好了早餐，正坐在窗边看书。阳光落在他身上，画面美好得像杂志封面。

第二天，两人去了海边。张函瑞光着脚在沙滩上疯跑，张桂源就在后面慢慢走，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第三天，下雨了。两人窝在酒店哪也没去，看了两部电影，点了客房服务，张函瑞窝在张桂源怀里睡着了。

第四天——

张函瑞明天就要回去了。

张桂源舍不得？

张函瑞当然舍不得！

张函瑞五天太短了，应该申请延长

张桂源你可以跟我妈说。

张函瑞你认真的？

张桂源没回答，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张函瑞你老实交代，这五天，你开心吗？

张桂源你说呢？

张函瑞我要听你亲口说。

张桂源沉默了两秒，然后放下杂志，伸手把他捞进怀里。

张函瑞猝不及防，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上，脸贴着他的颈窝。

张桂源开心。非常开心。

张函瑞那就好。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待了一会儿。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张函瑞回去以后，我还能住你家吗？

张桂源你不是一直住着？

张函瑞可是我现在好了啊，脚也好了，手也好了，没有理由赖在你家了。

张桂源要理由？

张函瑞不要吗？

张桂源要也行。一个就够了。

张函瑞什么？

张桂源你是我的人。

张函瑞张桂源你真的学坏了……

张桂源轻轻笑了一声，继续拍着他的背。

第五天，返程。

飞机上，张函瑞靠着张桂源的肩膀睡着了。这几天玩得太疯，他是真的累了。

张桂源低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

林董正在厨房忙活，听到开门声，探出头来。

张函瑞阿姨！我们回来了！好想你！

通用人物玩得开心吗？

张函瑞开心！超级开心！

张函瑞谢谢阿姨。

通用人物谢我什么？

张函瑞谢谢您让张医生去陪我。这是最好的奖励。

通用人物傻孩子。

通用人物去洗洗手，准备吃饭。做了你们爱吃的。

张函瑞好！

张函瑞蹦蹦跳跳地走了。

张桂源走过来，站在厨房门口。

张桂源妈

通用人物嗯？

张桂源谢谢

通用人物谢什么？

张桂源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笑了笑。

通用人物行了，别在这儿挡着。去陪你的小朋友吧。

张桂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转身走了。

饭桌上，张函瑞叽叽喳喳地讲着这五天的见闻，从海边的日出讲到下雨天的电影，从好吃的海鲜讲到酒店舒适的大床——讲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脸一红，赶紧转移话题。

林董假装没注意到，只是笑眯眯地给他夹菜。

张桂源坐在对面，安静地吃着饭，目光偶尔落在张函瑞身上，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吃完饭，张函瑞抢着去洗碗。

林董坐在客厅喝茶，张桂源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张桂源妈

通用人物嗯？

张桂源以后，别叫他‘小朋友’。

通用人物怎么，不喜欢？

通用人物那叫什么？‘儿媳妇’？

张桂源难得地露出一点不自然的神色。

张函瑞张医生！洗碗精没了！放哪儿了？

张桂源我来。

张函瑞不用不用，我马上就——

张桂源接过他手里的海绵，开始洗碗。

张函瑞站在旁边，看着他利落的动作，忽然笑了。

张函瑞张医生。

张桂源嗯

张函瑞你知道吗，我以前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天。

张函瑞住你家，吃阿姨做的饭，和你一起洗碗。

张函瑞像做梦一样。

张桂源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张桂源不是梦。

他伸手，把张函瑞拉进怀里。

张函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反手抱住他。

厨房门口，林董经过，看到这一幕， quietly 地退后两步，转身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