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溪还未应声,系统余光扫过面色骤变的众人,又转回头,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嫌弃:“哥,这些人是……”
“哦,不过是些没事找事的笨蛋罢了。”白竹溪淡淡开口,轻飘飘的一句话,像巴掌扇在云仙宗弟子脸上。【补刀绝了!】【赶紧把这群笨蛋打发走,我好进去陪清寒】。
弟子们想反驳,可看着系统那与留影球里别无二致的模样,张了张嘴,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系统这时才似刚注意到地上捆着的人,皱着鼻子嫌恶道:【这群人身上又脏又臭,看着就膈应,哥,扔出去?】
“扔出去?”白竹溪抬眼,唇角勾起一抹邪恶的轻笑,周身冷意掺着几分戏谑,“他们刚骂了我,惩罚还没算呢。”
系统立刻搓着小手,满是跃跃欲试:【明白!交给我来收拾,保证让他们印象深刻!】
“嗯,交给你了。”白竹溪淡淡颔首,冷眸扫过地上几人,眼底藏着玩味。
系统飘到弟子们面前,声音甜腻却带着坏笑:“嘿嘿嘿,你们刚刚骂我哥,是吧?”
云仙宗弟子顿感不妙,忙不迭推责:“是他!是大师兄秦鸣焉说的!与我们无关!”
秦鸣焉嘴被塞着,只能“呜呜”辩解,身子扭个不停。系统飘到他面前,麻利脱掉他的鞋袜,不知从哪摸出一根雪白的羽毛,对着他的脚底板轻轻挠了起来。【敢骂我家宿主,让你尝尝顶级痒刑】。
秦鸣焉本就被捆着,嘴又塞了布,被挠得浑身发颤,身子扭成了麻花,喉咙里的闷哼声带着哭腔,狼狈至极。一旁路过的明宗弟子见状,纷纷默契转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就在这时,一道清越的白光自天际掠来,磅礴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院落,气息强大得令人心悸。朱熹最先察觉,心头一凛,当即警觉站起,神色凝重地望向白光降落之处。
白光落地,散去后显露出一道玄色古装身影,广袖雍容,眉眼清俊却透着疏离仙泽,正是白竹溪素未谋面的师尊——无双上仙。他刚结束闭关,便循着气息来看看自己当初随手收下的便宜徒弟。
无双的目光落在白竹溪身上,淡淡颔首,心底暗忖:资质上品,无人教导便能修至炼气四层,倒是块好料子。随即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你是白竹溪?”
白竹溪闻言,面上依旧镇定,微微躬身行礼,心底却忍不住沙雕吐槽:合着师尊只记名字不认人啊?光知道名字有啥用,怕不是连我长啥样都没概念!。面上恭敬应道:“弟子白竹溪,见过师尊。听闻师尊闭关多年,今日方得见尊颜。”
无双垂眸睨着白竹溪,眸底淡含赞许,心底暗忖:资质不俗,无师自通竟也修到炼气四层,倒是块可塑之材。旋即开口,声线清冷淡漠,却藏着几分未尽的歉意:“为师这些年闭关,未能亲自教导你,是为师的疏忽。”
白竹溪垂手躬身,姿态恭谨,语气淡然无波,心底却悄悄松了劲:【师尊看着挺严肃但好像不凶】。“师尊言重了,能入师尊门下,于弟子而言已是天赐,何来无碍之说。”
无双眉峰微蹙,似是瞧不惯他这般过分拘谨的模样,薄唇轻启:“你不必如此客套,既入我门下,便是我的弟子,为师自当尽教导之责。”说罢,掌心凝出一枚莹白温润的玉佩,玉纹流转着淡淡的仙泽,抬手便递向白竹溪,“此乃清心佩,可稳心凝气,助你修炼,权当是为师的补偿。”
白竹溪双手接过,指尖触到玉佩的微凉,恭敬道谢:“谢师尊赐宝。”
未等他将玉佩收好,无双又翻手取出一卷泛黄的秘籍,封面上“清霜剑法”四字笔锋凌厉,透着凛然剑意:“这是为师自创的剑法,契合你的根骨,明日为师再来教你,先回去好生熟悉。”
白竹溪刚接过秘籍,院外忽然传来一道怒喝,声浪裹挟着浑厚灵力,震得院中风铃乱响:“是谁!是谁把我的宝贝孙子捆成这副模样!”
话音未落,一道玄色身影便破空而至,衣袂翻飞间带着慑人的威压,正是秦鸣焉的爷爷——云仙宗长老秦无厌。他一眼便瞧见地上被缚仙锁捆着、嘴里塞着布巾的秦鸣焉,双目赤红,怒火直冲天灵盖,厉声喝问。
系统在识海里偷乐,还悄悄踢了踢瘫在地上笑到没力气的秦鸣焉,【老东西来咯,这下有好戏看了】。
白竹溪抬眸,神色依旧淡定,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掌心的清心佩,半点惧色无有。朱熹见状连忙上前,低声提醒:“师弟,这是云仙宗的秦长老,修为深不可测。”
秦无厌目光扫过朱熹,最终死死锁在白竹溪身上,见这少年竟一脸淡然,更是怒不可遏,指着地上的秦鸣焉嘶吼:“是不是你!敢动我秦家子孙,你好大的胆子!”
白竹溪淡淡抬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冷峭:“是又如何。”
“好,你有种!”秦无厌怒极反笑,周身灵力翻涌,玄色衣袍猎猎作响,“今日便让你知道,得罪我云仙宗,是什么下场!”
话音未落,他掌心凝出一道凌厉的黑色剑气,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直向白竹溪心口刺去!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院中的草木竟瞬间被剑气的余威摧折,簌簌落了一地。
白竹溪眼神一凛,周身寒芒乍起,刚要抬手祭出青筠剑,一道清越的身影却先他一步挡在身前。
无双广袖轻挥,一股看似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骤然散开,只听“嗡”的一声,秦无厌那道凌厉的剑气竟瞬间消散于无形,连半点波澜都未激起。他垂眸睨着秦无厌,声线冷得像万年寒冰,带着睥睨天下的威压:“本座的弟子,也是你能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