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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预言】NO.2 别忘

黯绯:唯她

“哎?是这样吗?”真相小姐眨了眨眼,“那这么说,他现在应该在梅洛笛?罗莎刚刚说她在梅洛笛做事,那她们应该碰过面呀,难道罗莎不记得齐格弗里德了,齐格弗里德也不记得罗莎了?”

“咝……别在这乱猜了,”推理先生揉了揉太阳穴,“等明天罗莎来了,你直接问问她吧。”

真相小姐有些无奈:“唉,要是罗莎也失忆了,那就有两个伙伴等着我们帮忙恢复记忆了。”

说着,真相小姐看向对面沙发上的白:“白,你有记起来什么吗?”

白放下了手中的照片,想了想后开口道:“想起来了一点点,好像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父母便去世了。”

他还是方才听到真相小姐和罗莎提起孤儿院才记起了这一点东西,记起了自己也是个孤儿。

白有些苦恼地摇了摇头:“至于其他的,我暂时记不起什么了。”

真相小姐安慰白道:“没事的,别着急,慢慢想,总有一天你会找回你的记忆的。”

白轻轻点了点头。

过去的那些事情,他一定要记起来吗?

有些时候,他的心十分抗拒寻找自己的记忆,却也有些时候,十分渴望找回自己的记忆。

他的过往可能是一片阴暗的永夜之地,但也许曾有过光亮。

他抗拒那黑暗,却也眷恋那光亮吧。

犹豫了一下后,白开口道:“真相小姐……我感觉罗莎小姐有些眼熟,就好像……我曾经见过她一样。”

而且很奇怪。

真相小姐给他的第一印象是活泼热情且十分友善。

推理先生给他的第一印象是话不算多但并不冷漠并且心地善良。

但看到罗莎的第一眼,他忽然觉得安心和放松,像是她身上有股魔力一般。他看到她,给人的感觉不像第一次见面,更像是旧友重逢,并给他一种,这个人完全可以信任的感觉。

也许曾经他们认识。

但从罗莎的表现上来看,她压根不认识他。

所以才很奇怪。

“哎?这么说来也许罗莎能帮你找回记忆吗?”

“也许吧,”白轻轻叹了口气,“但她好像不认识我。”

“啊?不会吧……”真相小姐想了想后道,“罗莎可能也有些失忆,等我和推理先生理清所有问题并把相关事宜解决后,我们一起帮你找回记忆吧。”

白笑了笑:“谢谢。”

过了一会,白又开口问道:“我可以问一下,齐格……弗里……德吗?”

从真相小姐的话语里,他能听出这个人幼时就认识罗莎,并且对罗莎很重要,更关键的是,这个人的名字让他觉得耳熟。

“啊,当然可以。”真相小姐点了点头,“和罗莎一样,齐格弗里德是我和推理在年幼时在孤儿院里认识的朋友。罗莎小时候性格比较孤僻,又因为发色和眸色而受其他人排挤,你刚刚应该也注意到了。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着,齐格弗里德就和罗莎玩到一起去了。

“齐格弗里德性格挺好的,但有些人会排挤他,因为……他是异瞳。后来齐格弗里德老是带着罗莎和我们一起玩,我们和罗莎才成了朋友。因为罗莎只会主动和齐格弗里德说话,齐格弗里德对罗莎又特别好且很特殊,所以我们私底下老是调侃他们两个,灵犀也是我们在孤儿院里认识的朋友。”

真相小姐拿起了白刚刚放在桌上的照片,照片上有五个孩子,真相小姐指着最左边的小女孩给白看:“这个是罗莎。”

“罗莎旁边这个男孩是灵犀,照片最右边戴着帽子的男孩是推理,推理旁边的女孩是我,中间站着的这个戴了帽子的女孩叫安娜。

“齐格弗里德在我们照这张照片前不久离开了孤儿院,他被收养了,听推理说他被梅洛留前任家主收养了。”

真相小姐看了会照片后又道:“至于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嗯,你已经告诉了我很多了,谢谢。”白的脸上挂着微笑。

“没事,话说回来,推理哪去了,他刚不还在这吗?”

呃……其实他早在你开始和我说话时便走开了。

“这儿。”

推理先生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朝沙发上的两人挥了挥手上的信封:“伙伴们,我们又有事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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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月的药,有按时吃吗?”

罗莎刚一坐下便听到加特来了这么一句,闻言她勾了勾唇:“药剂师先生,你快成医生了。”

正在调试药剂的加特顿了一下,他想了想后道:“也差不多。”

罗莎逗弄着怀里的猫,忽然开口道:“对了,你之前让我放侦探事务所的那个男孩,我今天去的时候感觉他状态挺好的。”

加特应了一声:“嗯,挺好的。”

罗莎不爱多管闲事,但毕竟是加特托她帮忙,汇报完后罗莎便一心一意地去逗小猫了。

加特回头心情复杂地看着罗莎,他张了张口本想说点什么,最后却还是什么也没说地转过了头去。

过了将近十分钟后,加特把装有药剂的盒子递给了罗莎:“药的剂量应该够,你吃完这个月后如果还有什么不适再来找我。”

罗莎笑着问:“真成医生啦?”

加特:“……”

加特轻叹了口气:“医生还解不了你这毒,药剂师才可以。”

罗莎摆了摆手:“好啦好啦,知道了。”

加特看着罗莎走到了药剂室的门口,他抿了抿唇,终于还是叫住了她:“罗莎。”

罗莎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加特。

加特看着罗莎,缓缓开口道:“你不可以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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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贝克街。

罗莎走在街道旁,看着路上的人影渐稀。

弗洛弗里德是谁?还有加特说的“他”又是谁?她的记忆明明是完整的,这些凭空出现的人是怎么回事?

想着想着,女人忽然停下脚步,倏地转身接了一拳。

没想到会被接住,黑衣人顿了一下后另一只手挥起刀朝罗莎刺去。罗莎反应迅速地抓住黑衣人另一只手的手腕,眼前却又刺来了一把刀。

罗莎一脚踹开面前的黑衣人,然后徒手握住刺来的刀刃。

感觉到手心传来的刺痛,罗莎皱眉踹开面前的人,扫了一眼他们的身后,转身轻轻一跃上了一座房屋的房顶。

她伤还没好,双拳都难敌四手,何况他们有那么多人。

身后传来声响,女人咬了咬牙,动作迅速地往前一处的房屋跑去。

该死的隆吉顿,偏偏在这个节骨眼派这么多人来刺杀她。明面上玩不过,就私下里和她耍阴的是吗?

想到这,罗莎的唇角上扬。

很好,今日不是她死,往后就是他亡。

眼见前方无路,罗莎只得跃下房顶重回地面。还未来得及思考要往哪里跑,罗莎就被人拉进了一处窄巷里。

男人一只手虚捂着她的唇,另一只手食指抵唇轻声道:“嘘——别出声。”

巷子的宽度刚好只容得下两个人,而这两人都尽量贴着墙才没让自己整个身体都贴着对方。

照进巷子里的只有路边的街灯,这点光芒勉强能看清一个人。

方才的剧烈运动导致女人的呼吸有些紊乱,她身上还穿着白天见面时的那件衣服,浓郁的玫瑰香萦绕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垂眸看着她,眸中滑过一丝慌乱和不自然,呼吸和心跳都有些急却又不愿挪开视线。

等到周遭再无一点声响后,罗莎才开口问道:“白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办完事情路过。”白衍仓懒散地说,“抱歉罗莎小姐,那群人本是来追我的,不知道为什么又去找你了。”

“没什么好道歉的,我本就和他们头目有仇,倒是你,怎么会和隆吉顿有纠葛?”

白有些茫然:“谁?”

罗莎愣了一下:“你不认识他们?”

“不认识。”白摇了摇头,“其实也习惯了,可能我失忆前有好多仇家,所以总有不认识的人追杀我。”

罗莎看着白,眉头紧蹙:“你不想知道他们为什么找你麻烦?”

白勾起唇,摇了摇头,开玩笑道:“不想,无非就是哪天惨死街头死得不明不白,除此之外也没别的损失。”

闻言,罗莎眉头蹙得更紧了,几乎是不加思考地用左手捂住了白的嘴唇:“乱说话,哪有人这样咒自己的?”

听到周围不知哪处又有声响,罗莎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未等白开口便又接着道:“我家好像在这附近,先去躲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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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答应过来了。

虽说不太合适,但罗莎都没介意什么,他自然也没什么好介意的。

“发什么呆?涂药。”

罗莎把一个医药箱放在了白面前的茶几上,白看着医药箱,轻挑了下眉:“罗莎小姐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你脸色不太对。”

说完,罗莎刚准备去房间处理自己的手,就听到白开口道:“我帮罗莎小姐上药吧,等会还要麻烦罗莎小姐帮下我。”

“再不上药,你的右手可能要废了。”

罗莎:“……”

罗莎不想知道白怎么知道自己右手有伤,所以也没问。听到他打算礼尚往来,她便在他身旁坐了下来,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白打开医药箱取出几个药瓶、一块纱布和一卷绷带,他的左手轻托起罗莎的右手,看到她手心狭长的伤口后他不禁皱起了眉:“会很痛,你忍忍。”

罗莎倒是无所谓地应了声:“嗯。”

血淋淋的伤口,他光是看着都觉得疼,何况受伤的地方还是手。反观罗莎却漫不经心地坐在那儿,除了面色有些惨白外没有半分异样,跟个没事人一样,仿佛受伤的不是她。

视线也不知飘在何处。

白的目光落到罗莎手心的伤口上,右手拿着棉签突然在她的伤口上轻按了下。罗莎的视线移到了白身上,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干嘛?”

“不干嘛,”白露出了一个微笑,“就是想看看罗莎小姐有没有痛觉。”

罗莎点了点头:“行,等会我在你伤口上洒酒精,看看白先生有没有痛觉。”

男人非但没生气,反而还笑了一声,罗莎有些莫名其妙:“笑什么?我认真的。”

白脸上的笑意收都收不住:“没什么。”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笑。

见他这样,罗莎也忍不住勾起了唇:“白先生笑点真低。”

白想了想说:“倒也还好吧。”

白把注意力重新放到罗莎的伤口上,处理伤口的同时,他也在观察罗莎的手。罗莎的手心颜色银白,但这白色里还晕着淡淡的粉,她的手指纤细漂亮,紫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很好看,看起来也很柔软。

白不清楚罗莎的手在女生中是算大还是小,他只知道此时他的左手轻托着她的左手,她的手在他左手的手托下就变成了很小一只,她若是把手握成拳,他便可以很轻松地包住她的手。

白给罗莎包扎好后,罗莎沉默地看着自己的右手,一直没有反应。白刚想开口问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扎得太丑了,罗莎便移开了视线:“你伤在哪?”

“嗯?”白反应了一秒后回答道,“背上。”

说着,白转过身去,缓缓卷起上衣,把血淋淋的背露了出来。

罗莎大致看了看,白背上的伤口看着不太深,但是有很多,流出了很多血,看起来血淋淋的。

看着看着,罗莎两道漂亮的眉毛不禁紧拧了起来:“你不疼?”

“还好。”他不是很怕疼。

“那行,希望你等会上药时也不疼。”

白勾起了唇,商量般轻声问道:“能轻点吗?”

白的背后,魅魔般娇艳的女人面无表情地说:“不能。”

白轻勾着唇,没再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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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隐
云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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