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关系后的第一天，林柚几乎是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度过的。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嘴角忍不住上扬。

“我和凯澄……在一起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的脸就又红了。

她抱着被子滚了一圈，手机突然震动。

来自凯澄。

——醒了吗？

林柚立刻坐起来。

——醒了！

——我在你家楼下。

林柚：“……！！！”

她立刻从床上跳起来，换衣服、梳头、洗脸，动作快得像要起飞。

等她冲下楼时，凯澄正靠在路灯旁，低头看着手机。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早。”

“你……你怎么又来这么早？”林柚喘着气问。

“因为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凯澄的语气很自然，却让林柚心跳加速。

“我想从早上开始，就和你在一起。”

林柚的脸又红了。

“走吧。”凯澄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

……

凯澄带她坐上公交车。

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在他的侧脸上，让他看起来格外温柔。

林柚偷偷看他。

却被他抓个正着。

“在看我？”

“没……没有！”

凯澄轻轻笑了：“想看就看。”

林柚：“……”

她赶紧把头转向窗外。

但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

公交车停在海边。

海风带着淡淡的咸味，吹得人心情很好。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海？”林柚问。

“你说过。”

林柚愣住：“我什么时候说过？”

“去年秋游的时候。”凯澄说，“你站在海边，说了一句‘这里好舒服’。”

林柚惊讶：“你记得这么清楚？”

“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

林柚：“……”

她的心跳又开始乱跳。

……

两人沿着海边慢慢走着。

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轻轻的声音。

走了一会儿，凯澄突然停下。

“林柚。”

“嗯？”

他伸手，轻轻牵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

林柚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们现在……是在约会吗？”

“当然。”凯澄说，“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

林柚低头，看着两人牵着的手，忍不住笑了。

“凯澄。”

“嗯？”

“我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

凯澄握紧她的手，“因为和你在一起。”

……

中午，他们在海边的小店吃了午饭。

林柚点了一份海鲜面，凯澄点了炒饭。

吃到一半，林柚忽然抬头：“凯澄。”

“嗯？”

“我们……要不要拍张合照？”

凯澄愣了一下：“你想拍？”

“嗯……”

凯澄立刻拿出手机：“那我拍。”

他把手机举起来，靠得很近。

林柚有点紧张：“我……我是不是笑得很奇怪？”

“不会。”凯澄说，“你怎么笑都好看。”

林柚：“……”

她的脸又红了。

凯澄按下快门。

照片里，两人靠得很近，阳光落在他们身上，看起来很自然、很甜蜜。

凯澄看着照片，嘴角忍不住上扬：“很好看。”

“给我看看！”

林柚凑过去。

看到照片的一瞬间，她心跳轻轻的。

——他们真的像在一起很久的情侣。

……

下午，两人去了书店。

凯澄陪她挑书，林柚则偷偷看他。

她发现——

凯澄认真看书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你在看什么？”凯澄突然问。

“没……没什么！”

凯澄轻轻笑了：“我发现你今天特别容易脸红。”

“我没有！”

“是吗？”

凯澄靠近她：“那你现在为什么脸红？”

林柚：“……”

她赶紧转身，假装认真看书。

凯澄在她身后笑得眼睛都弯了。

……

傍晚时分，两人坐在海边的长椅上。

夕阳把海面染成了金色。

林柚靠在椅背上，看着天空发呆。

凯澄忽然说：“林柚。”

“嗯？”

“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谈恋爱。”

“为什么？”

“因为觉得麻烦。”

林柚：“……”

“但遇见你之后……”凯澄转头看她，“我开始想了。”

“想什么？”

“想和你一起做很多事情。”

“比如？”

“比如现在这样。”

凯澄握住她的手，“和你一起看海，一起散步，一起过每一天。”

林柚的眼眶突然有点热。

“凯澄……”

“嗯？”

“我很高兴……和你在一起。”

凯澄轻轻笑了：“我也是。”

……

天色渐暗，路灯亮起。

两人牵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影子被拉得很长。

很长。

——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也是他们故事真正开始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