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在想什么”
宛“你不好奇吗,只要是生物那么只要受到攻击感到的疼痛可那个黑雾却并没有感觉到疼痛的样子”
舒“这么说来他不是生物?”
宛“并非如此,他的血液和我们一样都是鲜红而且夹杂点腥味,而且也是和我们一样是直接喷涌而出”
舒“他既是生物也是实体那怎么可能不会感觉疼痛呢”
宛“两种可能要么他用什么秘法暂时屏蔽了疼痛的感觉事后还会重新感觉到疼痛”
舒“第二种呢”
宛“第二种是最吓人的,他可能在忍痛他不希望别人听见他的声音所以咬着牙忍痛”
舒“可是泽念溪的火焰温度高达五百他怎么能忍下来的”
宛“所以这才是最吓人的,他能忍下如此高温灼烧伤口的疼痛感他的毅力达到何种惊人的境界”
舒“要是这么说我们这次怕是不好过”
宛“泽念溪怎样了”
舒“内脏受损还好没有出很多血,大夫给他包扎了一下开了副药便离开了,他现在在床上休息应该睡着了”
宛“一拳就能把泽念溪打成这样,若是我们接下他一刀的感觉怕是...”
舒“别乱想,对了信封打开看看”
宛玄黎连忙打开信封放在桌上。
亲爱的峦冕
我是妈妈峦冕你一定要活下去
徐家会来一人讨回我们的欠的债务,这事与你无关可我们不知道他会不会对你下手,若他找到你还请将这封信给他我们会给予他想要的东西让你活下来。
你们想要的东西在西南墙角的土里还请不要伤害他,这件事与他无关你们要找的是我们。
徐家的债我们无关我们是被污蔑的还请不要有负罪感他们不相信我们,可你一定要相信我峦冕我们一直都是正经生意人可我们不知道得罪了谁要将我们赶尽杀绝,你以后不要去做生意了老老实实当个农民也不错。
峦冕爸爸妈妈不能再陪着你长大了你一定要坚强,以后的路靠你自己了爸爸妈妈永远爱你。
舒“徐家!?”
宛“该不会就是徐先生吧”
舒“你看我猜想的没错就是他,我早就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了你们居然还不信我”
宛“会不会是同姓,毕竟他俩的关系确实很好很难将这两人联系在一起”
舒“暂不确定吧,先把信封交给峦冕吧让他知道我们至少没有偷懒”
宛“走吧,泽念溪就留在这里吧他这样哪也去不了”
两人带着信封来到徐府而泽念溪却在床上呼呼大睡,身体的损伤让他难以正常呼吸,就连平时的翻身都成为一种奢望。
宛“有人吗,开个门”
“谁啊”
管家推开门看见是宛玄黎连忙大开大门欢迎两人到来,两人跟着管家来到主客室后便坐在一旁。
宛“你先去把峦冕叫来吧”
“是”
峦“不用,我来了两位是找到凶手了吗”
宛“暂且没有,但我们发现了这个”
宛玄黎把信封递过去峦冕打开信许久便开始留下眼泪,他紧紧抱着信件呜咽着,徐严闽听见哭声连忙从里屋出来抱住他安慰。
徐“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峦冕把信封给他后他简单看了一遍神情变得有些紧张但很快便再次冷静下来。
徐“别怕,我还爱你我会一直爱你”
峦“所以你是那个人吗”
徐“不,我不是只是同姓而已”
听见这话峦冕这才冷静了许多他好好收起信封又对两人鞠了一躬以表感谢。
峦“多谢两位,只要凶手不是徐严闽那我便放心了”
舒“等一下,徐严闽?”
峦“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舒“我一直以为他叫徐闽”
宛“你别乱删减别人名字啊”
徐“无妨,只要峦冕没事就好我的外号什么的我都不在乎的”
峦“别怕他很温柔的”
徐“嘶,我有点事你们先聊我走了”
峦“好,再见”
徐严闽捂着肩膀便重新走回里屋,鲜血已经从他衣服里渗出而他却毫无察觉。
舒“你现在信了吗”
宛玄黎点了点头。
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