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为你

离鸿抱着“孩子”上雅间的时沈辞舟的火气还没散去。

怀中鱼吸够了气息，这会终于想起来了自己还有个师尊，扑腾着往就他怀里钻，可惜被“爹”无情按下。

沈辞舟望着两人有些不解道：“小鱼怎么了？”

离鸿将人放下，面色如常：“可能是几年没下山有些激动。”

“小鱼过来师尊看看。”沈辞舟将鱼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没有异常，就放任不管了。

沈辞舟“师尊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也不提前与我说一声。我养人都不会哪里会养鱼嘛。”

离鸿“若师兄不弃，我可到栖云峰去教他。”

沈辞舟看着离鸿，笑意都写在脸上了：“那多不好意思，如此太麻烦师弟了。”

离鸿“我只为你，谈不上麻烦。”

总觉得话有点怪的人在伙计的上菜声中散去疑虑，只带二人一心吃饭。

吃过饭天色已晚，要走的准掌门被徒弟缠着去镇子上的河边看祈愿灯。

纠结良久，沈辞舟还是妥协了。他总不能，让小鱼和他一样，这么小就没了有人味。

河边可热闹了，人挤人的倒也有点像人界的意思。

沈辞舟：“修真界也有这种节日吗？”

离鸿不知何时买了灯，此刻正放在沈辞舟掌中：“师兄自入宗门后，只有三年前为往人界下过一次山，自然不知。”

沈辞舟沉默了一会才道：“可我如今，有什么求的呢？”

离鸿有些心疼眼前人，不知为何，明明他看上去如此顽皮开朗，内里却是深不见底的忧伤。

一心修行之人比比皆是，就他，是将自己画地为牢一般圈起来。

两人一起放了灯，又陪鱼逛了许久，等回客栈时只余上房一间，这么晚了，也只能凑合住。

将江照月化作真身放在浴桶里后离鸿就开始收拾床铺。

沈辞舟听到细碎的响动，踩着窗檐跃上屋顶。

坐在屋脊上的人瞥了一眼发现有人惊讶道：“抱歉了，我只是想来看看月亮。”

沈辞舟能感受到他周身灵力涌动，也走过去与他并排坐下看月亮：“听你这么说，我也想看看今晚的月亮。”

那人侧头看沈辞舟，到此刻才真正看清了他的容颜：“好美，”

“是好美”沈辞舟不知那人说的与他说的，不是同一个。

“不知，”小孩看着他有些痴迷，倒也没忘记正事“阁下可是前来参加青月宗主继任大典的？”

沈辞舟目不斜视道：“不是”

他这样说小朋友有些激动了：“我叫楼羽，是衡阳宗前来青月拜师的。不知，阁下是哪个宗门的？”

沈辞舟“拜师？”

楼羽看着他一笑道：“整个修真界都传遍了，你不知道吗？”

沈辞舟“知道什么？”

“青月宗主此番继位后正好是十年一次的宗门考核，要招收一批新弟子。”看他真不知，楼羽遗憾道““我看阁下气度不凡，灵力深厚，以为你也是来参加选拔的。”

“师兄！”离鸿收拾没见人回来，特意喊他，到窗边就看见沈辞舟与别人并排而坐还在聊天。

沈辞舟“你天赋很好，一定会选上的。”

楼羽看着消失的人，在咆哮：“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离鸿施法隔绝了楼羽的话，还顺带将窗户封上了。

沈辞舟坐在床边，问身后已经躺下的师弟道：“师弟，你说我在收一个弟子怎么样？”

离鸿在指尖把玩他的头发，心中警铃大作：“师兄是看上那位小公子了？”

沈辞舟背对着他，没看见他的表情，真诚回答：“我怕照顾不好小鱼，若是在收个弟子，与他一起，会不会好一些？”

离鸿坐起身将头凑到沈辞舟耳边：“师兄，他是楼月的胞弟，想来此行是来寻他的，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沈辞舟遗憾道：“好吧，那看来他与我无缘了。”

还不知情的当事人此刻正做着能能拜入掌门座下的美梦。

离鸿“累了一天，师兄早些休息。”

沈辞舟算不上累，只是想到后面几日都要忙，还是觉得得休息休息，也就与离鸿一起躺下了。

等他入眠，一旁的人侧身看他鲛人才显露出痴迷之色，心中喃喃“我只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