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陞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于陌生的地方,这又让他想起了影响他一辈子的事。
他缩成一团,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他在害怕,他在恐惧,恐惧那段时间,恐惧那抹不去的经历。
“你醒啦。”一位身穿暗红色裙子的少女走进来,手中拿着一碗粥。
“这是哪?”游陞警惕的看着她眼神里全是防备。
“你被我们的碎聚救了下来,不然只有死路一条。”少女说着将碗放在了桌子上。
“碎聚?救下?不是你们给我打晕绑到这里的吗?”游陞疑惑着,这与他经历的完全不一样。
“你是被打晕,又不是被我们打晕,要不是碎聚救下了你,你不是被带回去,就是被雪神折磨。”她说着,将一旁的披风递给了他。
“他们是谁?”游陞一脸迷茫这里比他想象的还要残酷。
她耐心的解释:“他们是一群强制将拥有好技能的人带回去的畜牲,他看上了你,你现在最好不要出去。”
“那你叫什么名字?”游陞好奇的看着她。
“我叫彼栎,彼此的彼,木字旁的栎。”
“游陞,游离的游,陞迁的陞,是一名胆小鬼。”
“很恭喜认识游陞。”
“我也是。”
游陞下床走出房间却被眼前震惊到了。
这里繁华璀璨,就好像赌场般,可赌的是自己的命。
“现在这个点没太多人,你是这里唯一的男性,这两天请不要随意走动。”彼栎解释着这里。
“游陞,皇后碎聚要见你。”彼栎说着,带着他走到了一间繁华的房间。
游陞早已穿好了披风,好奇的目光藏也藏不住。
彼栎为游陞拉开门便出去了,游陞打量起四周。
房间里闪着异样的黑光,金色的丝绸垂落着 墙上又是神秘的图案。
“游陞你好。”坐在黑暗之中的人缓缓开口。
“你好。”游陞死死的攥着衣角,暗黑色的披风遮住他的眸子,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态。
“避邪。”她抿了口咖啡,终于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没事哒没事哒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游陞打量起面前之人。
她一双金色的眸子看着游陞,眼神里透露出温柔藏也藏不住。
酒红色的礼服上面是金色的玫瑰,在黑暗之中更显得神秘且高贵优雅。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放下咖啡,坐在了他对面。
游陞一脸不信,结果下一秒避邪就将他的疑问说了出来:“你在想我为什么要救你。”
游陞的一脸里全是不可置信,乌黑的眸子缓缓抬了起来,这时游陞才静静地打量起他。
“很荣幸的认识您避邪。”游陞站起身,乌黑色的披风随着他的动作飘动。
“碎聚。”她纠正道。
“两天后是厮杀之日,到那时你再回去。”她懒洋洋道声音响起。
“厮杀之日?”
避邪并不想过多的描述:“这里的所有人都会被主理者聚在一起,只有一半的人可以逃离,我们要想办法活下去。”
“哦。”
“这好像对您无利可言。”游陞实在是猜不透她的想法,但还是问道。
避邪低头浅笑了一下,饶有兴致:“你很聪明,我的条件是请你们的蛊师不要伤害我的人就行了,我们呢也不会让你有任何亏损,我们的人也不伤害你的人,你看这个条件可以吗?”
游陞似笑非笑的,隐藏起自己的目光,道:“当然可以。”
避邪在他要离开时将四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铃铛放到桌上道:“这四个铃铛呢是交易铃,如果你们需要帮助,请摇响它,我们的人会出手的。”
游陞收起四个铃铛,向她道了声谢便离开了。
出了房间他低头笑道:“交易铃?”
无聊至极,他开始慢慢打量起这四个铃铛。
四个铃铛一看就是细心雕刻了好久,上面的图案精美绝伦,只有一个铃铛是简约上面只有一朵金色的玫瑰。
他好奇的拿起这个铃铛,这似乎好像是我的。
他将铃铛穿上细线挂在手上,美其名曰装饰品。
他把随身携带的小刀朝手上划去,浓稠的鲜血滴在铃铛的金玫瑰纹路上,纹路像活过来般瞬间亮起,血液被尽数吸噬,连滴在桌面的血珠都被铃铛的吸力扯成细丝,缓缓汇入。
游陞来了兴致,将伤口划开了一点红绸的血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滴滴答答的落在铃铛上,上面的玫瑰花染成了艳红色,更显得诡异。
他觉得差不多了止住了血,铃铛在阳光下似乎变了一些,变得有些暗红色了。
那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到一分钟连疤痕都不见了。
他拿起铃铛轻轻摇晃铃铛发出“叮叮叮”的声音,还挺悦耳的。
“叮叮叮。”像催命符般的声音响起,避邪不禁打了个冷颤。“铃铛怎么会响!”她明明给了个死铃才对。
“难道是...血祭!一定是血祭,他给他了自己的血,他怎么敢的?!”
“死铃三响,怨渊颠倒,最终所有人都会死亡的!”
另一边的游陞倒也没太在意,就是在这里有点无聊。
“放开他。”郁时冷着脸看着血神。
郁时倒也不想太与他废话,冲上前在他愣神之际给了他一刀。
“嘶。”血神看着手臂处正在流血的疤来了兴致。
主位上高雅的女人悠闲的喝着咖啡,认真欣赏着这场“游戏”。
“这是奎第一次被伤到。”她的字里行间透露着一种至高者的姿态。
一个看起来不知道是不是人类生物的物种敲了敲门,在得到了a27的允许后,鞠了一躬,道:“春,舒在叫您。”
那个被称呼为“春”的主理者慢慢抬起眼,不满道:“这个‘舒’最好找我有事!”起身离开,只留下一场“好戏”独自演着。
“这个情况下很难再给它伤害。”祭裴冷着脸,观察着他们俩个。
“草,你他妈的有本事来硬刚,别躲!”郁时不断的冲上前主要攻击在手臂。
而血神不断的躲开,一次又一次的闪现,始终掐着安笙不放。
“你他妈是不是男人!”郁时无论怎么努力都碰不到它。
“一直躲着算你妈的真本事。”
郁时忽然停下来,对他笑着,血神完全看不懂他在干嘛?待等了几秒。
就在这几秒的时间内,安笙将一把特制的匕首插进它的胸口,轻而易举的挣脱下来,再惨笑着将匕首一次又一次的拔出,刺回去。
“咯咯咯,你们真的以为我会这么容易的就被杀死吗?”它笑着胸口的伤口在渐渐的愈合。
“你被骗了。”祭裴脸上没有太多的神情,淡淡道。
话落三个人便消失不见。
安笙笑嘻嘻的和郁时击掌:“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祭裴不想理他们,随意的应付了一句。
“两日之后是厮杀之日或许游陞会在那里和我们相见。”郁时就像一个行走的百科全书,给人一种很了解这里的感觉。
“嗯。”安笙到这后放心了下来,这两天游陞过的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