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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门而入的死士周身裹着暴戾的浊气,Alpha的压迫性气息铺天盖地涌来,直逼得伊索后颈腺体阵阵发紧,抑制环下的腺体泛起细密的疼。他攥紧手中的打理刀,刀刃寒光映着他沉静的眉眼,素白袖口沾着小臂划伤的血渍,却半步未退,稳稳立在屋中央,将门窗的退路暗暗堵在身侧。
领头的死士目露凶光,盯着伊索的目光像在看囊中之物,粗哑着嗓道:“识相的就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长老要的是活的,我们未必不能给你个痛快。”话音落,几名死士便呈合围之势逼上来,周身的戾气搅得屋内气流都躁了几分,连带着空气中冷冽的黄玫瑰,都染了几分肃杀。
伊索喉间微紧,却没半分怯意,指尖微动,将藏在掌心的防腐药剂往身前一扬。细密的药剂粉末混着冷冽的药香骤然散开,这类高浓度药剂本就对躁动的腺体有极强刺激,几名冲在最前的死士顿时闷哼出声,下意识捂住后颈,攻势瞬间滞涩。他要的从不是击溃,只是拖延,拖到约瑟夫归来,拖到那抹醇厚的红酒香再次将他护在身后。
趁着死士们动作迟滞的间隙,伊索侧身避开身侧一人的抓扑,刀刃精准划开对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对方暂时失了发力的余地。他常年与遗体打交道,指尖稳得惊人,对人体肌理的熟悉远超常人,每一击都避开要害,却招招能滞敌,虽无搏杀的狠劲,却凭着沉稳与巧劲,堪堪周旋在几名死士之间。
小臂的伤口因动作幅度渐大,血淌得更凶,沾湿了掌心,握刀的力道都松了几分。肩头不慎挨了一记重击,他闷哼一声,踉跄着撞在桌沿,后腰磕得生疼,温热的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与药剂的冷香、死士们暴戾的气息搅在一起,屋内的缠斗交融在一起。
门外残存的暗卫虽已负伤,却依旧死守着巷口,偶尔传来的兵刃相撞声与闷哼声,成了伊索此刻最真切的支撑。他咬着牙避开迎面而来的拳风,刀刃再次划落,又伤一人,可死士悍不畏死,倒下一个便立刻有另一人补位,久守之下,他的气力渐渐不支,呼吸愈发急促,后颈的腺体烫得惊人,黄玫瑰的清香里掺了几分濒死的决绝,却依旧倔强地支撑着。
领头的死士见状,眼底凶光更甚,避开药剂的余劲,直直朝着伊索心口扑来,招式狠辣,显然是想一击制住他。伊索避无可避,只能抬手用刀柄格挡,巨大的力道震得他虎口发麻,刀具险些脱手,整个人被震得往后跌去,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眼前瞬间泛起金星,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束手就擒吧,Omega在Alpha的绝对实力面前,本就不堪一击。”领头死士步步紧逼,周身的压迫感愈发浓重,伸手便要去扣伊索后颈的抑制环——这是制住他最便捷的法子,也是长老特意吩咐的,要带着这枚环去见约瑟夫,好好折辱那位心高气傲的Alpha。
冰冷的指尖即将触到后颈的刹那,伊索忽然偏头避开,抬手将仅剩的半瓶防腐药剂狠狠砸向对方脸面,趁着对方闭眼闪避的间隙,他攥紧刀具,拼尽最后几分气力划向对方小臂,同时借力往窗边退去。窗外是后巷的窄路,或许能再寻几分周旋的余地,他绝不能被擒,绝不能成为约瑟夫的软肋。
可刚退到窗边,腰间便被人狠狠攥住,力道大得似要捏碎他的肋骨,身后死士的戾气直喷后颈,伊索心下一沉,抬手便要回身再刺,却被对方死死扣住手腕,刀具应声落地,清脆的声响在混战里格外刺耳。
领头死士喘着粗气,狠戾地将他往墙上按,指尖再次探向他的后颈,狞笑道:“看你还往哪跑?约瑟夫那小子要是见你落在我们手里,看他还敢不敢跟长老叫板……”
话音未落,一股凛冽到极致的红酒香骤然从巷口席卷而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与果断的杀伐气,像寒冬里的暴雪,瞬间压过屋内所有暴戾的浊气。那气息里裹着Alpha盛怒的威压,还有几分急疯了的惶恐,刚触到便让屋内的死士们浑身僵颤,腺体不受控地发疼,连站都站不稳。
伊索浑身一震,鼻尖萦绕着那抹刻入骨髓的醇厚气息,紧绷的神经骤然松了几分,眼眶不受控地泛红——约瑟夫回来了。
屋门被一股巨力生生踹开,木屑飞溅间,约瑟夫颀长的身影立在门口,周身的黑衣沾着尘土与暗红的血渍,左臂的纱布早已被撕裂,伤口翻卷,血淌得淋漓,却半点掩不住他眼底的滔天怒火。海蓝眼眸里淬着冰与血,死死盯着攥着伊索腰间的死士,周身的红酒香浓得似要凝成实质,带着噬人的狠劲,一步一步往屋内走。
方才还悍不畏死的死士们,此刻竟吓得连连后退,有人甚至腿软跌坐在地,面对盛怒的高阶Alpha,本能的恐惧压过了所有死令。
“你、你不是在西郊……”领头死士攥着伊索的力道松了几分,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慌乱,他们明明算好时机,定能将约瑟夫困在西郊,怎么会这般快便折返。
约瑟夫没有应声,每一步落下,踏出的轻响都打在死士们的心间,他的目光黏在伊索身上,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染血的衣衫,还有小臂上未止的伤口,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开,疼得他几乎窒息。方才通讯器里的死寂,一路疾驰的惶恐,此刻尽数化作焚尽一切的戾气,他抬手,指尖微动,两名紧随其后的精锐暗卫立刻上前,朝着余下的死士扑去。
屋内的局势瞬间逆转,精锐暗卫出手狠戾,招招致命,本就被威压慑住的死士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惨叫声与兵刃落地声接连响起,不过片刻便没了动静。唯有那领头的死士,还死死攥着伊索的手腕,妄图将他当作人质,色厉内荏地嘶吼:“约瑟夫你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他!”
约瑟夫的脚步顿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海蓝色眼眸里的火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左臂的伤口还在不停淌血,他却浑然不觉,周身的红酒香愈发凛冽,死死压制着对方的气息,一字一句,沙哑却带着碎冰般的狠劲:“放开他,我给你留全尸。”
“我不信你!”领头死士慌了神,另一只手摸出藏在腰间的短刀,抵在伊索的脖颈处,刀刃堪堪划破皮肉,渗出血珠,“让你的人退走,给我备车,否则我立刻划破他的喉咙!”
伊索脖颈间传来冰凉的痛感,却望着约瑟夫的眉眼,半点慌乱都没有。他看得见对方眼底的焦灼与疼惜,也看得见那份强压的理智,他轻轻摇头,用口型对着约瑟夫说了两个字:别怕。
约瑟夫的心像是被刀刃狠狠割过,他怕,他怎会不怕,怕那短刀再往下一分,便会夺走他的命,夺走他余生所有的期许。可他不能乱,他一乱,伊索便会陷入险境。他缓缓抬手,示意暗卫退到屋外,周身的红酒香稍稍敛了几分,却依旧死死锁着领头死士的气息,让他连抬手的力道都滞涩几分:“我让他们退走,你放开他,要走,我让你走。”
他说着,往后退了半步,姿态放得极低,却眼底藏着绝杀的锐光。领头死士见状,以为他真的投鼠忌器,眼底闪过一丝窃喜,攥着伊索的力道松了些,推着他往门口走,短刀依旧抵在他颈间:“别耍花样,不然我们同归于尽!”
伊索顺着他的力道往前走,目光始终落在约瑟夫身上,看着他左臂淌血的伤口,看着他眼底强压的怒火,悄悄挪动被攥着的手腕,指尖摸到腰间那枚白菊玉佩,玉佩的棱角硌着掌心,他暗暗攒着力气,只等一个时机。
两人渐渐走到约瑟夫面前,距离近得能看见彼此眼底的情绪。领头死士正要开口呵斥约瑟夫再让开些,伊索忽然动作,攥着玉佩狠狠砸向对方的眼窝,同时猛地弯腰挣脱对方的桎梏,往约瑟夫的方向扑去。
领头死士吃痛闷哼,眼底赤红,疯了似的挥着短刀朝伊索后背刺去。约瑟夫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往前冲,将伊索牢牢护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受了这一刀。短刀刺入皮肉的钝响清晰可闻,醇厚的红酒香里瞬间炸开浓烈的血腥味。
“约瑟夫!”伊索埋在他怀里,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温热,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碎,声音里带着泣音,抬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衫。
约瑟夫闷哼一声,左臂死死扣着伊索的腰,不让他再往前半步,右臂反手攥住死士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对方的腕骨被生生捏碎,短刀落地。他转头,眼底是全然的噬人戾气,抬手掐住对方的脖颈,将人狠狠按在墙上,力道大得似要将对方的脖颈捏断。
“动我伊索者,死。”几个字从齿间挤出,带着血的腥气与狠戾,话音落,他稍一用力,便听得一声脆响,领头死士的脖颈软软垂下,彻底没了气息。
解决掉最后一人,约瑟夫才松了力道,后背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左臂的伤口也在牵扯着疼,可他依旧死死护着怀里的人,不敢松开半分。他低头,鼻尖蹭着伊索的发顶,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后怕的颤抖:“伊索,我回来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伊索靠在他怀里,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他染血的衣衫上,滚烫得惊人。他抬手,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后背,不敢碰那处插着短刀的伤口,哽咽道:“你傻不傻,为什么要替我挡……”后背的温热还在蔓延,血腥味混着红酒香,让他心慌得无以复加。
“我不能让你有事。”约瑟夫的气息越来越沉,失血过多让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海蓝眼眸里的戾气渐渐褪去,只剩对伊索的疼惜与后怕,“你要是出事了,我赢了再多又有什么意义……”
屋外的暗卫闻声进来,见此情景,连忙上前想查看约瑟夫的伤势,却被他抬手制止:“先处理……屋里的痕迹,守好巷口,任何人不准靠近。”他此刻满心满眼都是伊索,生怕再有人惊扰,也怕方才的打斗引来无关之人,给伊索添了麻烦。
伊索扶着约瑟夫慢慢坐到椅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颤抖着去探他后背的伤口。短刀插得不算太深,却正对着肩胛,若再偏几分,便会伤及要害。他咬着唇,起身去取药箱,平日里打理遗体时的沉稳尽数回笼,只是指尖的颤抖,泄露了他心底的慌乱。
他先替约瑟夫重新包扎好左臂的伤口,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再小心翼翼地处理后背的伤。拔短刀时,约瑟夫的身子绷紧,额角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却始终没吭一声,只是用完好的右臂紧紧攥着伊索的手,掌心的温热与力道,像是在确认彼此都还安好。
消毒、撒药、包扎,每一个步骤伊索都做得极尽细致,泪水落在纱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却浑然不觉,只一心想着不能让伤口发炎,不能让他再疼。约瑟夫静静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小臂上未愈的划伤,心底的疼惜与爱意交织,几乎要溢出来。
“别哭,我没事。”约瑟夫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他的泪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与方才那狠厉的模样判若两人,“我还等着带你去南方,看花田,过安稳日子,怎么会有事。”
伊索抬眼,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哽咽道:“以后不许再这般莽撞,你若出事,我……”话未说完,便被约瑟夫轻轻拥入怀中,力道轻柔,生怕牵扯到后背的伤口。
“不会了,往后我们都好好的。”约瑟夫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呼吸温热,混着淡淡的血腥味与红酒香,“西郊的事,心腹已传了消息,余孽尽数清剿,老宅长老被抓,族里的事,总算彻底了结了。”
这场筹谋已久的合围,终究以长老的败落落幕。那些贪慕权柄的旁支,要么被清剿,要么归顺,纠缠约瑟夫半生的宗族纷争,终于在今日画上了句点。可他也付出了代价,一身的伤,险些失去伊索的惶恐,都成了这场胜利里的刻骨印记。
屋内的血腥味渐渐被药香盖过,暖黄的灯光依旧亮得温柔。伊索靠在约瑟夫怀里,听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腰间的白菊玉佩贴着皮肉,温润的触感让人心安。宗族的纷争了结了,可方才那场生死一线的缠斗,却让两人都懂,往后纵是没了宗族的隐患,也未必全然顺遂。
约瑟夫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左臂的伤也未痊愈,却觉得心头前所未有的踏实。他终于扫清了所有阻碍,终于能带着他的Omega,去赴那场迟来的约定。可他也清楚,经此一事,伊索定然受了惊吓,而他的伤势,也需时日休养,南下的计划,怕是要暂且搁置。
伊索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抬手轻轻摩挲着他包扎好的后背,轻声道:“南下不急,等你伤好了再说,我陪着你。”他此刻只想守着约瑟夫,看着他养好伤势,至于南方的花田,只要两人相守,迟些时间再去,也无妨。
约瑟夫低低应了声,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了些。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屋内的暖意与药香交织,缠着彼此的信息素,缱绻又安稳。
可安稳之下,仍有细碎的暗涌。老宅长老虽被擒,却未必没有暗藏的死忠,那些散落各地的旁支余党,也可能借着此次风波隐匿蛰伏,伺机而动。
夜色渐浓,巷口的暗卫依旧恪尽职守,屋内的灯光暖得醉人。两人依偎着,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劫后余生的踏实。宗族的纷争已了,却还有余生的光景要走,那些未卜的细碎风波,那些期许的烟火寻常,都还在往后的日子里等着他们。他们的相守,熬过了刀光剑影,闯过了生死关头,却仍要在寻常岁月里,伴着彼此的温柔,一步步往下走,故事远未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