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简一,顾名思义,性格简单如一;而我的人生经历却不简单。十二年前,那时候的我还没出生,妈妈简爱是乡长之女,因为是家中唯一独生女,所以打小就受家族宠爱。而爸爸顾帧,是隔壁顾村的,从小家境贫寒,家里两个哥一个姐。顾帧作为家中小子,由于那时代大部分传统家庭都比较重男轻女,所以有条件放去上学的就男士优先,女士在后头。也是因为是家中最小的儿子,所以备受宠爱,家中的积蓄自然是让小儿子顾帧去完成学业,那年代学历特别吃香,相对于普通人来说是逆天改命的机会,可想而知,想改变命运的方式就是唯有好好读书,争取榜上有名!时间来到顾帧高三那年,亲爸爸顾景因胃出血,得了胃病,甚至连看病的钱都没有,最终因没钱治病不治身亡。因为这件事,使顾帧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从而影响了顾帧高考发挥,考试成绩出来那天,榜上无名,仅差几分才到分数线,顾帧内心特别酸楚不平衡,从此一蹶不振。
顾帧落榜后,一直在家里帮忙养牛放羊,可是这样的生活不是顾帧所追求的。后来顾帧把养牛放羊的一半积蓄留给母亲,一半则被顾帧拿去赌博,刚开始赌博赢了钱,和猪朋狗友在外头花天酒地,吃喝玩乐,吃喝赌样样精通,唯独不碰嫖。后来顾帧越赌越大,就差把破了洞的裤衩子也搭进去了。输光之后他不甘心,于是向自己猪朋狗友的朋友阿强借了高利贷一万,那时候的一万相当于现在的十万,后来也是输得一毛不剩。被阿强半路讨债,由于没有钱还,于是被打得头破血流,后来阿强把头破血流的顾帧带到了家门口讨债,终究是瞒不过家人,后面是顾帧母亲把家中仅剩的积蓄替他还了债。
顾帧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于是改过自新,又放了一年的牛羊鸡鸭,有了一点积蓄后,没有拿去赌博,而是到镇上进厂打工,刚开始时顾帧25岁,在那里认认真真勤勤恳恳工作了五年,在这五年里工作经验丰富起来,在那个厂里当上了组长,属于年少有为。顾帧工作的厂是简爱父亲花了大半辈子的积蓄才开的,属于食品加工厂,简爱那年22岁,在大学毕业后,来到检查作业也相当于实习,在厂里邂逅了顾帧,简爱第一次来到厂里见到顾帧就被他深深吸引了,他五官生得极好,深刻却不凌厉,天生的眉目深邃,高鼻薄唇,抿嘴浅笑指挥工人时脸颊边还带着浅浅的酒窝,都说男追女隔层纱,女追男隔层纱,简爱决定试一下。
车间的轰鸣声里,简爱的目光总追着顾帧转。
作为厂长的女儿,她放着办公室的清闲不坐,天天扎进生产车间,说是实习体验生活,实则全为了那个勤劳、认真做事、沉稳的组长顾帧。她会提前半小时到车间,她主动示好,瞒着父亲给自己买早餐后顺便也帮顾帧买早餐,从不掩饰爱意;因为是厂长的女儿,所以和他交流的话题也就多了些,他加班时,她就默默买好热饭热菜,放在他手边,不多说一句打扰的话。
有人打趣她“屈尊降贵”,她只笑不语。顾帧起初有些拘谨,可简爱和蔼可亲,从不以身份压人,跟着他学技术时认真又谦逊,遇到难题会虚心请教,看到车间同事有困难也主动搭把手。
她不逼他给回应,只是日复一日地用行动陪着他。从春天的第一缕晨光到冬日的深夜路灯,车间里的机器换了一批又一批,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悄然拉近。
顾帧起初拘谨,却被她的真诚打动,不到一年两人便领了证。婚后一年,产房传来啼哭,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儿,成了这个小家最甜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