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玮辰就这样和陈思罕下午去打乒乓球,晚上回家打游戏。
持续了几天,左奇函也已经认识了陈思罕。
聂玮辰睡得早,所以左奇函就常常在聂玮辰睡觉后和陈思罕打游戏,久而久之两人的关系就好起来了。
而且第二天醒来的聂玮辰有些跟不上他们的话题。
“你们在聊什么,什么他不他我不我的。”聂玮辰实在是受不了你们在那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半天,问
“哎呀,你别管,反正你也不明白。”左奇函不怎么上心的回答
聂玮辰也不理他,开了个小窗去问陈思罕。
一局游戏刚好结束,陈思罕对左奇函说自己有些事,然后就关闭了麦克风。
左奇函只好暂时闭上了嘴。
陈思罕和聂玮辰大致说了一下前因后果。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左奇函他们班新转来的人,对他的态度有点不太一样,仅此而已。
聂玮辰回复了个嗯,但还是不太理解
“他为什么和你说这种。”聂玮辰问
陈思罕那边愣了十几秒,上面传来“对方正在输入”,但亮了会又暗下去,最终只发来了个“不知道。”
聂玮辰也不强求他说,下了游戏后他找到左奇函。
“为什么找陈思罕说你们班的同学?他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因为他会判断这种关系,反正以后你也会知道的,现在他不让我说,先这样了,我游戏开始了。”
聂玮辰虽然很好奇,但也没要到要比别人说他们不想说的事的地步。
在聂玮辰快睡着的时候突然有人发来了消息,聂玮辰没好气的点开。
“明天去玩吗?”是陈思罕发来的,后面跟着个猫猫头表情包。
聂玮辰眼中的怒意缓和下来,回复他:“去。”
到了第二天聂玮辰到了陈思罕给他发的地点看到的第一个人竟是左奇函。
“怎么,你也出来玩?”聂玮辰问
左奇函不太乐意了:“你这说的,难道我就不能出来玩。陈思罕没和你说我也要出来吗?”
“没有。”聂玮辰摇摇头
“嘿,整这出。”左奇函小声说
“什么出?”聂玮辰问
左奇函连忙摆摆手“没什么,你听错了。”
正好这是陈思罕来了,聂玮辰也就懒得管他。
在陈思罕到聂玮辰旁边后他抬脚就想走。
“等等”左奇函和陈思罕同时出声
聂玮辰不解的转头回来看他们。
“我还有一个朋友没到。”左奇函解释道
聂玮辰收回自己迈出去的脚,问:“谁啊?对你态度不一样的那个?”
左奇函眨了眨眼,极为小声的应了声“嗯。”
正在这是,有一个人向他们这边跑来,到他们面前时,边猫着腰喘气边说“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左奇函赶忙上去搀扶他。
待对面的人呼吸顺畅站起身后,聂玮辰盯着他看了眼,总觉得对面的人很是熟悉,特别是他那双带着点野心的眼。
他想了会,想起他是杨家的独子,好像叫什么杨博文。他疑惑杨家为什么会让他在这个点和他们一起出来玩。杨家的家教在他们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严。
他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这之间有什么不对,但又没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