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汐宁的唇还贴在樱晴帝的喉间,柔软的触感带着桂花酿的清甜,一下下熨帖着他的肌肤。她听见他声音沙哑,带着被勾动的喑哑,忍不住轻笑出声,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的薄肌,惹得他又是一阵轻颤。
她抬起头,鼻尖蹭过他的下颌,眼底漾着狡黠又缱绻的笑意,指尖还勾着他颈后的青丝,轻轻晃了晃:“夫君若是无心安歇,陪臣妾说说话,也是好的。”
樱晴帝低头,看着她眼波流转的模样,喉结滚动,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指尖划过她的脊背,隔着薄薄的寝衣,也能感受到她细腻的肌肤,语气里满是宠溺的纵容:“好,陪你说话。只是你这般缠着,朕怕说着说着,就忘了要说什么。”
裴汐宁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却不肯示弱,反而凑得更近,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唇角:“忘了便忘了,左右长夜漫漫,有的是时间。”
话音未落,樱晴帝便俯身吻住了她。这一吻,不似方才的温柔试探,带着几分急切的占有,唇齿相依间,尽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殿内的红烛跳得更烈,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映在墙上,缠绵悱恻。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喘,眼底却盛着漫天星辰:“汐儿,这辈子,朕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裴汐宁窝在他怀里,笑得眉眼弯弯,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膛:“那夫君可要认栽,一辈子都不许反悔。”
樱晴帝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悔,永不悔。”
窗外的月色,透过雕花窗棂,洒了一地银辉,与殿内的红烛暖光交织在一起,将这一室的缱绻,晕染得愈发温柔。沉水香的烟缕还在袅袅升起,缠缠绕绕,像是要将这岁岁年年的情意,都系在两人的心上。
红烛的光晕在殿内流转,映得裴汐宁的月白寝衣泛着一层柔光。她窝在樱晴帝的腿上,手臂依旧勾着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衣襟,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与沉水香交融的气息。
方才那落在喉间的轻吻,似还带着桂花酿的甜意,惹得樱晴帝的心尖阵阵发烫。他垂眸看着怀中人鬓边散落的碎发,指尖轻轻替她拢到耳后,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细腻的耳垂,引得她微微一颤。
“夫君方才说,栽在臣妾手里了?”裴汐宁抬眸望他,眼底漾着狡黠的笑意,唇瓣微启,吐气如兰,“那往后,夫君可要事事听臣妾的。”
樱晴帝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腿腹传到她身上,带着几分酥麻的痒。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稳,另一只手端过那只空了的白玉盏,指尖摩挲着盏沿的纹路,语气里满是纵容:“皇后想要朕听什么?是往后批折子都带着你,还是御膳房的点心,都依着你的口味来?”
裴汐宁闻言,眉眼弯得更甚。她凑得更近,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下颌,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臣妾要夫君,往后夜夜都陪臣妾喝一杯桂花酿,还要……”
她话未说完,便踮起脚尖,唇瓣轻轻扫过他的喉结,带着几分故意的撩拨。樱晴帝的呼吸蓦地一沉,握着白玉盏的手微微收紧,眸色也深了几分。
“还要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情意浓得化不开。
裴汐宁被他看得心头一跳,却不肯退缩。她勾着他脖颈的手臂又紧了紧,将脸颊埋进他的颈窝,闷声说道:“还要夫君,一辈子都这般抱着臣妾,不许松开。”
樱晴帝失笑,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郑重又温柔:“好。朕答应你,夜夜陪你喝桂花酿,一辈子抱着你,永不松开。”
殿外的月色愈发皎洁,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红烛燃得正旺,烛芯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与两人之间软语温言的呢喃交织在一起,成了这深宫夜色里,最动人的情诗。
裴汐宁埋在樱晴帝颈窝,听着他掷地有声的承诺,唇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故意蹭了蹭他温热的肌肤,发丝拂过他的下颌,惹得他又是一阵轻笑。
“这话可是夫君亲口说的,”她抬起头,眼尾泛红,带着几分醉人的媚色,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唇瓣,“若是往后夫君食言,臣妾……臣妾便罚你三个月不许进长生殿的门。”
樱晴帝捉住她作乱的指尖,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一下,惹得她惊呼出声。他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语气却带着几分委屈:“皇后好狠的心。不过是一句戏言,竟要罚朕这般重。”
“谁让夫君是天子,”裴汐宁哼了一声,故意别过脸去,却被他捏着下巴转了回来,“天子一言九鼎,自然是说过的话,就要算数的。”
樱晴帝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力道轻柔,带着桂花酿的余味。“好,朕算数。”他的声音低沉而缱绻,手臂将她圈得更紧,“别说三个月,便是一日,朕也舍不得离开你半步。”
裴汐宁的心像是被泡在了蜜里,甜得发腻。她不再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殿内的红烛渐渐烧短,烛火却依旧明亮。沉水香的气息越发浓郁,缠缠绕绕地裹住相拥的两人。窗外的月色如水,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万籁俱寂,唯有殿内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温柔了这漫漫的深宫长夜。
翌日清晨,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长生殿内,将帐幔染成了柔和的金红色。
裴汐宁是被一阵淡淡的甜香熏醒的,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便撞进了樱晴帝含笑的眸子里。他不知何时醒的,正支着手臂看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醒了?”樱晴帝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格外磁性,他伸手替她拢了拢滑落的青丝,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御膳房做了你爱吃的莲子糕和燕窝粥,朕让人温着了。”
裴汐宁窝在他怀里,还带着几分惺忪的倦意,她蹭了蹭他的胸膛,声音软软的:“夫君怎么不叫醒臣妾?”
“看你睡得香,舍不得。”樱晴帝低笑一声,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吻,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又替她取过外衣,慢条斯理地替她系好衣带。
两人梳洗过后,便移步到殿内的小膳桌旁。桌上摆着精致的早点,热气腾腾的燕窝粥,软糯香甜的莲子糕,还有几碟清爽的小菜,皆是裴汐宁平日里爱吃的。
樱晴帝拉着她在软凳上坐下,自己却不肯动筷,反而拿起银勺,舀了一勺燕窝粥,吹了吹,才递到她唇边,语气宠溺:“尝尝,今日的燕窝熬得格外软糯。”
裴汐宁张口含住,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甜意漫上心头。她看着他,忍不住弯起唇角:“夫君也吃。”
“不急。”樱晴帝摇了摇头,又拿起一块莲子糕,掰成小块,递到她嘴边,“先喂饱我的皇后。”
他动作轻柔,眼神专注,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旁伺候的内侍宫人,皆是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半分,却又忍不住在心底艳羡,这般帝后情深的光景,真是羡煞旁人。
裴汐宁吃了几口,便不肯再吃,反而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学着他的样子吹了吹,递到他唇边,眼底漾着狡黠的笑意:“夫君也尝尝。”
樱晴帝看着递到唇边的粥,眼底的笑意更深,他张口含住,连带着她的指尖也轻轻咬了一下,惹得她惊呼出声,脸颊瞬间泛红。
“甜。”樱晴帝咂咂嘴,一本正经地说道,“比这燕窝粥,还要甜。”
裴汐宁被他说得羞赧,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拉进了怀里。两人相拥着,看着窗外的晨光,听着檐下的鸟鸣,满室温馨。
这深宫岁月,有了彼此相伴,便日日都是好时光。
晨光渐盛,透过菱花窗棂,在金砖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长生殿内暖意融融,鎏金铜炉里燃着淡淡的檀香,与早膳的甜香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裴汐宁被樱晴帝喂了几口燕窝粥,唇角还沾着一点晶莹的粥渍。她抬手想去拭,却被樱晴帝抢先一步,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带着温热的触感,惹得她心头一颤。
“夫君。”裴汐宁红着脸嗔怪一声,伸手去拍他的手背,“宫人还在呢。”
樱晴帝却毫不在意,挑眉看了一眼侍立在旁的内侍,朗声道:“朕与皇后用膳,你们都退下。”
内侍们连忙躬身应是,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将殿门掩上。
殿内只剩下两人,气氛霎时变得缱绻起来。樱晴帝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这下,没人打扰了。”
裴汐宁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连忙别过脸,拿起一块莲子糕塞进他嘴里:“快吃,再不吃就要凉了。”
樱晴帝嚼着香甜的莲子糕,眼底的笑意却越发浓郁。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另一只手拿起银勺,继续舀着燕窝粥喂她。
“慢点吃。”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仔细烫着。”
裴汐宁小口小口地吃着,鼻尖蹭着他的衣襟,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只觉得满心满眼都是欢喜。她忽然想起昨夜的温存,脸颊更烫,忍不住在他怀里蹭了蹭:“夫君今日,不去上朝吗?”
“去,自然是要去的。”樱晴帝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不过,得先陪我的皇后用饱了膳。”
他说着,又拿起一块芙蓉糕,递到她唇边。裴汐宁张口含住,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比御膳房的点心更甜的,是他眼底化不开的情意。
两人腻腻歪歪地用罢早膳,晨光已经爬满了窗棂。樱晴帝替她拭去唇角的碎屑,又替她理了理鬓边的发丝,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朕去上朝,你在殿内好生歇息,等朕回来。”
裴汐宁点点头,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袍的褶皱,声音软得像棉花:“夫君路上小心。”
樱晴帝看着她温柔的眉眼,终究是忍不住,俯身吻了吻她的唇,才转身大步离去。
殿内静悄悄的,裴汐宁走到窗边,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唇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这深宫岁月,有他相伴,岁岁年年,皆是好时节。
太傅又要在朝堂上念叨了。”她抬眸看他,眼底漾着笑意,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
樱晴帝低笑出声,伸手捏住她作乱的指尖,放在唇边咬了咬,语气带着几分无赖的宠溺:“太傅念叨便念叨,左右朕的皇后,比朝堂要事更紧要。”
他说着,又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将那点甜香尽数尝了去。裴汐宁被他吻得脸颊发烫,伸手推他:“快些去吧,别让大臣们等急了。”
樱晴帝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又仔细替她拢好衣襟,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等朕下朝回来,陪你去御花园看新开的牡丹。”
“好。”裴汐宁点头,目送他起身。
樱晴帝走到殿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她。晨光落在她身上,月白的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温柔,像一幅浸在春光里的画。他心头一软,折回来又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这才转身离去。
殿门被轻轻合上,裴汐宁走到窗边,看着他玄色的身影渐行渐远,融入宫外的晨光里。她抬手抚上自己的额头,那里还留着他的温度,唇角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侍立在外的宫女轻手轻脚地进来收拾膳桌,见她立在窗前浅笑的模样,忍不住在心底暗叹:皇后娘娘这眉眼间的温柔,怕是连御花园的牡丹,都要逊色几分了。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淡淡的花香,裴汐宁望着宫道尽头的方向,心头漫过无边的暖意。
这深宫漫漫,有他相伴,日日皆是好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