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刚退,殿外便传来宫人的唱喏声,说是贤妃、丽嫔与几位低位份的嫔妾,听闻皇后凤体安康,特来请安。
裴汐宁(帝后)(眉峰微蹙,下意识想抽回被樱晴帝握着的手) 陛下,她们来了。
樱晴帝(非但没放,反而握得更紧,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慵懒带笑) 来便来了,莫非朕还不能留在凤仪宫不成?
说话间,贤妃已带着众人款步而入。为首的贤妃身着一袭海棠红宫装,鬓边簪着赤金海棠簪,容色艳丽。她刚要行礼,抬眼便瞧见帝后相携而立的模样,脚步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万事人物贤妃:(连忙敛去神色,屈膝行礼,声音温婉) 臣妾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听闻娘娘凤体违和,臣妾忧心不已,今日特来探望。
其余嫔妾也纷纷行礼,低垂着头,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两人交握的手上瞟。昨日太后生辰宴上,帝后同坐龙椅的消息早已传遍后宫,今日又见陛下留在凤仪宫,众人心里各有盘算。
裴汐宁(帝后)(抽回手,理了理衣袖,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语气平淡) 有劳贤妃挂心,本宫已无碍了。赐座。
万事人物宫女搬来锦凳,众人谢恩落座。丽嫔性子最是急躁,忍不住开口笑道:“昨日生辰宴上,陛下与娘娘同坐龙椅,那模样,真是羡煞旁人。臣妾瞧着,陛下待娘娘,真是情深意重。”
万事人物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了几分。贤妃抬眸看向裴汐宁,眼底带着几分试探:“丽嫔妹妹说得是。只是臣妾愚钝,不知娘娘与陛下何时竟这般亲近了?往日里,娘娘总是冷着性子,陛下也甚少来凤仪宫呢。”
这话问得刁钻,既点出了帝后往日的疏离,又暗含着对裴汐宁如今得宠的探究。嫔妾们纷纷抬眼,等着看裴汐宁如何回应。
裴汐宁(帝后)(端起茶盏,指尖轻叩杯沿,声音清泠) 本宫与陛下之间的事,何须向旁人赘述?
话音刚落,便听樱晴帝轻笑出声。他走到裴汐宁身侧,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动作亲昵自然,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帝王的威仪,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樱晴帝朕与皇后少年相识,情分匪浅。往日不过是碍于君臣之礼,今日不过是卸下伪装罢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贤妃身上,语气凉了几分) 贤妃今日来,是为了请安,还是为了打探朕与皇后的私事?
万事人物贤妃脸色一白,连忙起身请罪:“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关心娘娘与陛下,绝无他意。”
樱晴帝(冷哼一声,揽住裴汐宁的肩,语气淡漠) 皇后身子刚好,不耐应酬。诸位若是没别的事,便先回吧。朕与皇后,还有话要说。
这话已是逐客令。众人哪里还敢多留,纷纷起身行礼告退。贤妃走在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帝后相携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只能咬牙离去。
殿门合上
裴汐宁(帝后)抬眸看向樱晴帝,无奈道:“陛下这般,怕是要让后宫不得安宁了。”
樱晴帝(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语气宠溺) 安宁?朕要的,从来都不是后宫安宁,而是你的心。
裴汐宁微微蹙眉,抬手抵住樱晴帝的胸膛,将人轻轻推开些许,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裴汐宁(帝后)陛下这般张扬,往后后宫的风言风语只会更多。她们忌惮裴家势力,往日里还会收敛几分,如今见陛下偏宠,怕是要生出更多事端。
樱晴帝却不以为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自己,眼底满是戏谑
樱晴帝生出事端又如何?朕的后宫,难道还要让她们兴风作浪不成?(他俯身,唇瓣擦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蛊惑) 汐儿,你忘了?你是中宫皇后,有朕护着,有裴家撑腰,这后宫里,谁也动不了你。
裴汐宁心头一颤,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可深宫之中,人心叵测,她早已习惯了步步为营
裴汐宁(帝后)陛下是天子,自然可以随心所欲。可臣妾……臣妾只是一介女子,经不起那些风风雨雨。
樱晴帝见她面露忧色,心头一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樱晴帝别怕。有朕在,谁也不敢伤你分毫。(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若是有人不知好歹,朕便替你收拾了她们。这后宫,本就该是你说了算。
两人正相拥着,殿外忽然传来侍女的脚步声,隔着门帘回话
万事人物侍女: 娘娘,贤妃娘娘遣人送来一碟莲子羹,说是特意为您熬制的,清热去火。
裴汐宁眸光一凛,眼底闪过一丝警惕。贤妃素来与她不睦,今日这般殷勤,怕是没安好心
裴汐宁(帝后)呈上来。
侍女捧着描金托盘进来,托盘上放着一只白玉碗,碗里盛着熬得软糯的莲子羹,香气四溢。樱晴帝瞥了一眼,伸手端过碗,舀起一勺,放在唇边尝了尝
樱晴帝(眉头微皱,随即松开,语气平淡) 味道尚可。只是这莲子,怕是放得久了些,有些发苦。
裴汐宁心头一动,抬眸看向他。樱晴帝朝她递了个眼色,她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这莲子羹,怕是被人动了手脚
裴汐宁(帝后)(语气冷淡,对着侍女道) 贤妃娘娘有心了。赏。
侍女领命退下。樱晴帝将碗放在一旁,目光沉沉地看着裴汐宁
樱晴帝看来,有些人是沉不住气了。
裴汐宁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有他在身边,那些所谓的风风雨雨,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裴汐宁(帝后)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樱晴帝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樱晴帝不急。朕倒要看看,她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