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钧蹲在粉笔堆前挖了好一会儿,指尖沾了不少粉笔灰,翻来翻去就发现墙上一个洞,他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索性不再挖了
桉茨跟着翻找了许久,见齐思钧停下,她也慢慢站起身,揉了揉酸胀的膝盖,准备找个地方休息片刻

桉按!
小齐哥!


?
齐思钧侧耳仔细听了听

有人叫我们?
确认是唐九洲和邵明明的声音

九洲?明明?

那个洞能看到
火树凑到小洞前看了一眼,果然隐约能看到对面的身影
你们那有什么东西吗?

我们可能需要你们来救我


有可能我们的密码在他们那里?
齐思钧觉得桉茨说得有道理,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粉笔灰的裤子

桉按,帮我拍拍粉笔灰
桉茨点了点头,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齐思钧的裤子
蒲熠星再次凑到小洞前

我们这有四副图,不知道是什么

你们那边有什么切片或者什么

我们这有好多标本

有几个标本

有一百多

你们那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们这有个门,门上的锁是从外面开的插销
那就是我们互相配合

就在大家通过洞有条不紊交流配合细节的时候,一声突如其来的爆炸声“轰隆”响起,震得实验室的墙壁微微发麻
桉茨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一哆嗦

啊
慌乱之中,她伸手就紧紧拉住了身边齐思钧的胳膊
齐思钧也被这声爆炸声吓得不轻,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身体往旁边微倾,反应过来后,连忙拍了拍桉茨拉着自己胳膊的手

(她好像很害怕突然出现的东西)

没事啊,没事,别怕

小齐哥,有你真好

(有我真好!)

现在知道我好了
【九洲好可爱啊】
【齐思钧你在偷笑,我看到了】
【桉按,真的害怕叫哥哥,不害怕叫全称】
【火树好厉害】
【阿蒲好淡定】
【桉按的手这是在】
【拍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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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文韬也从爆炸的警惕中缓了过来,恰好听到桉茨对齐思钧说的话,脚步轻轻动了动,走到桉茨身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

(她这次没有关心我)

怎么了

你看看这个像不像
桉茨连忙凑近显微镜,身子微微前倾,脑袋不自觉地与郭文韬的头轻轻贴在一起,目光专注地盯着镜头里的玻片图案,仔细打量了片刻后

好像不是,感觉这个不太可能
郭文韬轻轻点了点头,转身便打算走到小洞边,和唐九洲、邵明明沟通一下这边的情况,看看对面能不能找到更精准的线索
桉茨跟上他的脚步,刚走到洞口旁,就见郭文韬直接蹲下身,凑近早在这的蒲熠星,她下意识地伸手,轻轻将郭文韬身后的大衣下摆提了提,动作轻柔又自然,生怕大衣蹭到粉笔灰
蒲熠星正凑在洞口旁,听到身边的动静,转头看向两人 ,随即又对着洞口

我们现在,要打开门是需要密码,现在不知道是多少位

我们这边黑板上有四副图,给我们的线索是,解开可以出去
四幅图是什么呀

郭文韬微微俯身,凑近洞口

我们看起来像显微镜下的观察的一些
声音大一点,听不到


我们的切片对不上

可以给我们看一下吗

给他们看一下切片是什么东西
蒲熠星和齐思钧快步走向实验台,忙着翻找合适的玻片样本,准备递到洞口旁给唐九洲和邵明明看。桉茨则留在洞口边,和郭文韬一起等待着,时不时对着洞口安抚两句
蒲熠星和齐思钧便拿着几片玻片样本走了过来,桉茨连忙接过一片

来九洲,这个

我看一下
【文韬,你在干嘛】
【贴一起了!!】
【桉按还帮文韬拎着大衣】
【我的南北啊】
【祖上富过】
【桉按还在安抚九洲】
【我不管,我是all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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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对一下,一会见


感觉他要来接我们
唐九洲略显慌乱的声音就从洞口传来

桉按,再给我一片

怎么了

我给弄碎了
一旁一直沉默倾听的郭文韬,没听清唐久洲方才的话

什么对了?

九洲把刚给的玻片弄碎了

碎了?你可以啊,还能给弄碎一个

没事没事,玻片还有很多,再给九洲递一片就好
站在一旁的火树,看着众人来回传递玻片的模样,忍不住开口提议
费这劲干嘛,把玻片清单给他们不就行了?

火树就伸手从蒲熠星手里拿走玻片清单,便伸手就要往洞口塞。桉茨下意识地准备从洞口边让开,给火树腾出位置一旁的蒲熠星早已留意到她的动作,自然地伸出手,稳稳地将她扶了起来,动作流畅又自然
桉茨站稳身子,低头无意间瞥见了蒲熠星的裤子

你这裤子,全是粉笔灰

那你给我拍拍
桉茨看着蒲熠星带着笑意的眼神,又看了看他裤子上的粉笔灰,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裤腿
一旁举着摄像机的齐思钧,刚好转头看到这一幕

这干嘛呢?

他裤子上全是灰,我就帮他拍拍,刚刚不是也帮你拍了吗
郭文韬悄悄往桉茨身边挪了半步

我们再去看看图

好啊
桉茨自然地拉起郭文韬的手腕,往黑板方向走,刻意避开了地上的粉笔灰,生怕蹭到两人的衣服上

(她拉我了)
【小齐,这句话的语气】
【端水桉】
【你帮我拍拍~】
【我的一次心动啊】
【怎么那么自然,你们私下见面了?】
【都太自然了】
【你确定是刚刚认识】
【这节目才第三期】
【私底下肯定见过】
【我们的九洲还在哦哦哦的尖叫】
【九洲啊,你的好哥哥们都在努力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