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城市的薄雾,警车呼啸着驶向马家旧宅,刺耳的警笛声打破了老城区的宁静。丁程鑫坐在车内,指尖反复摩挲着那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模糊的身影与马家玉佩上的图腾反复重叠,一股不安的预感在他心底不断翻涌。马嘉诺紧紧攥着衣角,脸色苍白,既期盼见到活着的马嘉树,又害怕听到更残酷的真相。
不过十分钟,警车便停在了马家旧宅门前。这座欧式老宅早已人去楼空,庭院里的花草荒芜枯萎,铁门锈迹斑斑,透着一股萧瑟的凄凉。警员们迅速将宅子团团围住,赵警官示意众人噤声,率先推门而入。
客厅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地毯上沾着几滴暗红的血迹,一路延伸至二楼的书房。马嘉诺看到血迹,心头一紧,快步冲上楼,丁程鑫紧随其后。
书房的门虚掩着,马嘉树靠在书桌旁,左臂被绷带草草包扎,渗出血迹,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听到动静,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到丁程鑫和马嘉诺,浑浊的眼中瞬间亮起一丝光亮。
马嘉诺“嘉树哥!”
马嘉诺扑到他身边,声音哽咽,眼眶瞬间红透。
马嘉树虚弱地笑了笑,抬手想摸她的头,却无力地垂落:
马嘉树“我没事……还好,你们拿到了证据……”
丁程鑫“是谁伤了你?是不是‘老巢’的人?”
丁程鑫蹲下身,语气急切,目光扫过书房,警惕着是否有埋伏。
马嘉树喘了几口粗气,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他看向书桌的抽屉,用尽全身力气示意:
马嘉树“里面……有马家的族谱,还有‘老巢’的真实身份……陈默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藏在我们身边很多年了……”
赵警官立刻上前打开抽屉,里面果然放着一本厚重的皮质族谱,还有一个加密的笔记本。丁程鑫翻开族谱,指尖顺着家族姓名往下滑,当看到一个名字时,浑身一僵——马振海,马家旁系长辈,也是当年资助马嘉祺创立公司,又在他蒙冤后第一个撇清关系的人。
马嘉树“守夜人……就是马振海。”
马嘉树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恨意,
马嘉树“他觊觎马家的家产和势力,勾结外人创立‘凤囚笼’,做尽非法勾当,我哥发现了他的阴谋,他便设计陷害,让我哥身败名裂……”
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温和的马家长辈,竟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幕后真凶。
马嘉树“我一直躲着他,偷偷收集证据,可还是被他的人发现了……”
马嘉树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马嘉树“他现在已经准备跑路了,港口有他的私人游艇,再晚就来不及了……”
赵警官立刻拿起对讲机,厉声下令:
赵警官“全体注意,立刻封锁全市港口、机场、车站,抓捕犯罪嫌疑人马振海,绝不能让他逃出境内!”
指令下达的瞬间,窗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轰鸣的声音,一道黑影迅速窜入庭院,朝着巷子深处逃窜。
丁程鑫“是马振海的人!”
丁程鑫眼疾手快,起身追了出去。
清晨的巷弄狭窄曲折,黑影跑得飞快,丁程鑫不顾身上的伤痛,奋力追赶,最终在巷子尽头将人按倒在地。这人是马振海的贴身保镖,怀里还揣着马振海的跑路计划书和海外账户信息。
回到书房,马嘉树已经被随行的医护人员简单处理了伤口,精神好了些许。他看着丁程鑫手里的证据,长长舒了一口气:
马嘉树“终于……能给我哥一个交代了。”
马嘉诺握着哥哥的手,泪水无声滑落,多年的委屈、恐惧与煎熬,在真相大白的这一刻,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丁程鑫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渐渐升起的朝阳,金色的光芒洒满整座城市,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他拿出手机,翻出与马嘉祺的通话记录,心中默念:嘉祺,再等等,很快,你就能回家了。
赵警官将所有证据整理妥当,看向众人,语气坚定:
“收队,去港口!这一次,我们要将‘凤囚笼’彻底连根拔起,让所有罪恶都接受法律的制裁。”
警车再次启程,朝着港口的方向疾驰。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众人身上,温暖而耀眼。困住凤凰的锁链即将彻底断裂,笼罩城市多年的黑暗,终将被正义的光芒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