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轿车碾过空旷的街道,车灯劈开前方的黑暗,朝着市中心老图书馆的方向疾驰。丁程鑫坐在副驾驶,指尖反复摩挲着那枚铜制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指腹蔓延至心底,让他纷乱的思绪稍稍安定。
马嘉树视频里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般砸在他心头,尤其是关于陈默的部分。那个总是笑意温和、数次出手相助的男人,真的是双面间谍?他想起陈默递来账本时笃定的眼神,想起他透露马嘉树下落时的恳切,一切都显得天衣无缝,可如今想来,那些恰到好处的帮助,反倒像是精心布置的圈套。
马嘉诺“别想太多,陈默到底是什么身份,等找到证据、抓到‘老巢’,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马嘉诺坐在后座,看出了丁程鑫的凝重,轻声安慰道。她的指尖攥着衣角,眼底同样藏着不安,马嘉树的安危、哥哥马嘉祺的冤屈,还有突然变得可疑的陈默,让这个一向冷静的姑娘,也难免心慌。
驾驶座上的警员稳稳把控着方向盘,后座另一名警员则时刻留意着后方,警惕是否有车辆尾随。深夜的城市早已陷入沉睡,唯有他们这一行人的车辆,在寂静中奔赴一场未知的险境。
约莫二十分钟后,轿车缓缓停在老图书馆门口。
这座图书馆建成已有半个世纪,红砖墙爬满斑驳的藤蔓,尖顶塔楼隐在夜色里,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大门紧闭,铁栅栏上锈迹斑斑,挂着一块“内部修缮,暂停开放”的破旧牌子,在夜风里轻轻晃动,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赵警官派来的支援就在附近待命,我们先悄悄进去。”
带队的警员压低声音,从口袋里掏出微型手电筒,光束微弱,却足以照亮脚下的路。
丁程鑫点点头,率先走到铁栅栏前,仔细观察着锁具。栅栏上的挂锁早已生锈,看似牢固,实则不堪一击。他示意两名警员退后,抬脚轻轻一踹,挂锁应声落地,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四人轻手轻脚地穿过栅栏,踏入图书馆的庭院。院内杂草丛生,落叶堆积,踩上去沙沙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主楼的大门虚掩着,一条缝隙里透出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门后静静注视着他们。
马嘉诺“马嘉树说核心证据在废弃地下室,我小时候常来这里,地下室的入口在一楼古籍阅览室的角落,被一个旧书架挡住了。”
马嘉诺凑到丁程鑫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熟悉的笃定。
丁程鑫示意众人分散警戒,自己则跟着马嘉诺,贴着墙壁缓缓走进主楼。
推开主楼大门,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混杂着纸张腐烂和灰尘的气息,呛得人微微皱眉。手电筒的光束扫过空旷的大厅,一排排高大的书架矗立在黑暗中,像沉默的卫士,顶端隐在阴影里,望不到尽头。空气中静得可怕,只能听见四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风吹过藤蔓的簌簌声。
按照马嘉诺的指引,众人很快来到古籍阅览室。这里的书籍更加古老,封面泛黄酥脆,轻轻一碰就可能碎裂。阅览室最角落的位置,果然立着一个破旧的实木书架,书架上堆满了无人问津的线装书,积满了厚厚的灰尘,显然常年无人触碰。
马嘉诺“就是这里。”
马嘉诺指着书架底部,
马嘉诺“入口就在下面,当年我和嘉树哥、我哥偷偷来这里探险,发现过这个地下室。”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书架挪开。书架移动的摩擦声在寂静的阅览室里显得格外突兀,挪开之后,地面上露出一个半人高的入口,黑洞洞的,往下延伸着一段狭窄的石阶,阴冷的风从底下卷上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
丁程鑫握紧口袋里的铜钥匙,率先踏上石阶:
丁程鑫“我先下去,你们在上面接应。”
#马嘉诺“不行,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
马嘉诺立刻拉住他的胳膊,语气坚定,
马嘉诺“我熟悉这里的结构,有危险也能互相照应。”
丁程鑫看着她执拗的眼神,终究没有拒绝,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走下石阶,两名警员则守在入口处,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地下室比想象中宽敞一些,约莫二十平米,四周堆放着废弃的桌椅和破旧的书籍,正中央立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制保险柜,保险柜的锁孔,恰好与丁程鑫口袋里的铜制钥匙形状吻合。
丁程鑫“就是它!”
丁程鑫心头一喜,快步走到保险柜前,掏出铜钥匙,稳稳插入锁孔。
钥匙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保险柜的门应声打开。
一股淡淡的纸张味扑面而来,保险柜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厚厚的文件,一个黑色的U盘,还有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丁程鑫拿起文件,借着头顶微弱的光线翻看,越看,脸色越是凝重。
文件里详细记录了“凤囚笼”近十年的所有犯罪证据:走私文物的交易明细、非法人体实验的实验记录、受害者名单、甚至还有内部高层的分赃协议和通话录音备份。那些触目惊心的实验数据,密密麻麻的受害者姓名,让丁程鑫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马嘉树说账本只是冰山一角,如今看来,这才是真正能将“凤囚笼”连根拔起的致命证据。
马嘉诺“太好了,有了这些,‘凤囚笼’再也无法逍遥法外了!”
马嘉诺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眼眶微微泛红。
就在这时,地下室入口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闷哼,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丁程鑫脸色骤变,猛地抬头:
丁程鑫“不好!有埋伏!”
话音未落,两道刺眼的光束从入口处照下来,晃得人睁不开眼。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从黑暗中传来:
陈默“丁程鑫,马嘉诺,好久不见啊。”
是陈默!
丁程鑫迅速将文件和U盘塞进怀里,拉着马嘉诺躲到保险柜后面,警惕地看向入口。
陈默缓步走下石阶,身后跟着四个黑衣壮汉,个个身形魁梧,手里握着橡胶棍,眼神凶狠。陈默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透着一股冰冷的算计。
丁程鑫“果然是你。”
丁程鑫声音冰冷,
丁程鑫“马嘉树说的没错,你就是双面间谍。”
陈默轻笑一声,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陈默“怪就怪你们太容易相信人了。我从一开始接近你们,就是为了这保险柜里的证据。‘老巢’早就料到马嘉树会留下后手,让我盯着你们,果然,你们乖乖带着我找到了这里。”
马嘉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哥那么信任你!”
马嘉诺怒声质问,眼底满是失望和愤怒。
陈默“信任?”
陈默嗤笑一声,眼神变得阴鸷,
陈默“马嘉祺挡了‘老巢’的路,也挡了我的路。我跟着‘老巢’,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而跟着马嘉祺,只有无尽的逃亡和躲藏。这笔账,我算得很清楚。”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黑衣壮汉立刻上前,朝着保险柜的方向逼近:
#陈默“把证据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
丁程鑫将马嘉诺护在身后,缓缓站起身,眼神锐利如刀:
丁程鑫“想要证据,先过我这关。”
他虽然不是专业的格斗手,但常年锻炼的身手依旧灵活,率先朝着最前面的壮汉冲了过去,一拳砸在对方的胸口。壮汉吃痛,后退两步,其余三人立刻围了上来,橡胶棍带着风声,朝着丁程鑫挥来。
马嘉诺“小心!”
马嘉诺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朝着壮汉的后背砸去,帮丁程鑫分担压力。
地下室空间狭小,打斗声、闷哼声、棍棒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尘土飞扬。丁程鑫护着马嘉诺,步步后退,身上已经挨了好几下重击,疼痛感蔓延全身,可他依旧死死护着怀里的证据,不肯松手。
陈默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陈默“别挣扎了,你们今天,插翅难飞。”
就在这危急关头,地下室入口处突然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响彻夜空!
陈默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陈默“快!解决他们,拿走证据!”
壮汉们闻言,下手更加狠厉。丁程鑫咬着牙,看准时机,一脚踹翻身前的壮汉,拉着马嘉诺朝着石阶方向冲去。
就在此时,入口处冲进来一群警员,赵警官手持配枪,厉声喝道:
赵警官“不许动!警察!”
陈默见状,知道大势已去,转身就想从石阶逃走,却被早有准备的警员一把按住,手铐瞬间铐住了他的手腕。其余黑衣壮汉也被警员迅速制服,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赵警官快步走到丁程鑫身边,看着他身上的伤痕,眉头紧锁:
赵警官“没事吧?证据拿到了吗?”
丁程鑫松了一口气,从怀里拿出文件和U盘,递给赵警官,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无比坚定:
丁程鑫“拿到了,‘凤囚笼’所有的核心证据,都在这里。”
马嘉诺靠在墙边,看着被制服的陈默,眼底的失望化作释然。所有的谎言被戳破,所有的阴谋浮出水面,笼罩在他们头顶的阴霾,终于开始散去。
赵警官翻看了几页文件,脸色凝重又欣慰:
赵警官“有了这些证据,我们立刻实施抓捕,将‘凤囚笼’一网打尽!”
丁程鑫抬头看向地下室入口外的夜色,天边已经泛起一丝淡淡的鱼肚白,黎明即将到来。他想起还在狱中的马嘉祺,想起下落不明的马嘉树,想起那些被“凤囚笼”伤害的无辜之人,握紧了拳头。
这场关于凤凰与牢笼的博弈,终于要迎来最终的结局。而他知道,只要找到代号“老巢”的幕后真凶,所有的冤屈都会被洗刷,所有的正义,终将降临。
夜风穿过地下室的入口,带着黎明的气息,吹散了弥漫在这里的阴冷与黑暗,也吹散了囚住凤凰的重重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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