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大殿悬浮于无尽深渊之上,脚下是翻滚的漆黑魔焰,每一缕火焰都缠绕着挣扎的灵魂,发出凄厉的哀嚎。殿内无柱无梁,唯有无数粗壮的锁链从深渊顶部垂落,锁链尽头锁着数尊被魔气侵蚀的神魔残骸,骨骼上泛着幽绿的磷光,散发着远古战场的血腥气息。
魔神巴尔泽萨端坐于高耸的魔皇权杖宝座之上,宝座由亿万骸骨堆砌而成,杖首镶嵌的黑色魔晶闪烁着猩红光芒,映照得他模糊的虚影愈发暴戾。周身黑雾翻涌,时而凝聚成利爪形状,时而化为扭曲的魔脸,每一次涌动都让整个大殿的空间微微震颤,无形的魔神威压让空气都变得粘稠如铁。
“陛下!”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窜入大殿,单膝跪地,正是完成嫁祸任务归来的瓦尔特。他浑身还沾着淡淡的血腥气,躬身行礼时,声音带着难掩的亢奋,“属下幸不辱命!借刀杀人之计已然奏效,三国联军已成功侵占斯卡拉帝国海都波拉尼!城内守军尽数投降,民众被联军掌控,斯卡拉帝国的海上命脉彻底断裂!”
巴尔泽萨的猩红双眼骤然亮起,黑雾翻涌的手掌猛地拍在宝座扶手上,无数骸骨碎裂的脆响回荡在深渊之中。“好!干得漂亮!”他的声音浑厚暴戾,带着魔神独有的狂傲与狠辣,“人类蝼蚁果然不堪一击,几句挑唆便自相残杀,倒是省了本神不少力气!”
他顿了顿,猩红的目光扫过瓦尔特,语气陡然变得阴毒:“不过,这还不够!仅仅破一座波拉尼,不足以偿还斯卡拉帝国杀我孩儿的血仇!要让那些人类知道,招惹魔界的下场,是永无止境的炼狱!”
瓦尔特心中一凛,立刻躬身应道:“属下明白!陛下是想让联军的残暴彻底激起民怨,让斯卡拉帝国众叛亲离,再无翻身之机?”
“哈哈哈!”巴尔泽萨爆发出桀桀狂笑,笑声震得锁链上的神魔残骸哗哗作响,“不愧是本神最得力的爪牙,深得我意!”他抬手一挥,一道黑色魔光注入瓦尔特体内,“给你这份‘强化魔能’,去联军军营,暗中蛊惑那些士兵,让他们放开手脚,尽情肆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要让斯卡拉的每一寸土地都沾满鲜血,让每一个幸存者都活在恐惧之中!”
“属下遵命!”瓦尔特感受到体内暴涨的黑暗魔力,眼中闪过贪婪与狠厉,再次磕头行礼后,身形一闪,消失在大殿之中。
巴尔泽萨独自端坐于深渊大殿,猩红的双眼凝视着虚空,仿佛已看到人类互相残杀的惨状。“摩多!摩恩!”他低声嘶吼,声音里满是复仇的快意,“父亲正在为你们复仇,那些人类蝼蚁,会用最痛苦的方式死去!我要让斯卡拉帝国的覆灭,成为大陆永恒的噩梦!”
魔焰翻滚得愈发剧烈,锁链上的灵魂哀嚎声也变得更加凄厉,整个魔界大殿都沉浸在嗜血的暴戾之中。
次日清晨,贝塔拉大陆的阳光本该温暖和煦,却被笼罩在斯卡拉帝国领土上的血腥气染得暗沉。距离波拉尼百里之外的温迪村,曾是个宁静祥和的村落,村民们以耕种与渔猎为生,从未参与过帝国的争霸战争。但随着三国联军攻占波拉尼,这支失控的军队如同脱缰的野马,将魔爪伸向了这片无辜的土地。
“冲啊!把村子里的好东西都搜出来!”联军士兵们挥舞着武器,如同饿狼扑食般冲进温迪村,他们的铠甲上还沾着波拉尼的血迹,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暴虐。这些士兵大多是各国征召的流民与痞子,平日里便欺压百姓,如今手握兵权,又被瓦尔特暗中用魔能蛊惑,更是彻底释放了心中的恶念,所作所为堪比地狱恶鬼。
村口的老槐树被士兵们一把火烧断,粗壮的树干轰然倒塌,砸毁了旁边的农房。一名士兵一脚踹开村民的房门,将屋内的粮食与财物席卷一空,女主人哭喊着阻拦,却被他一拳打倒在地,嘴角鲜血直流。“臭娘们,还敢挡路!”士兵狞笑着,手中的长剑划破了女主人的衣袖,露出胳膊上的伤痕。
村子里的尖叫声、哭喊声、房屋倒塌声此起彼伏。士兵们如同蝗虫过境,所到之处,鸡犬不留。他们砸毁村民的家具,抢夺粮食与钱财,将值钱的衣物与器具塞满行囊,对于反抗的村民,便是一顿拳打脚踢,甚至直接挥剑斩杀。
“队长,你看那边!”一名士兵指着不远处的菜园,眼中闪过淫邪的光芒。菜园里,几名年轻的姑娘正躲在篱笆后瑟瑟发抖,她们是村里的少女,本想趁着清晨采摘蔬菜,却撞见了联军进村。
被称为队长的士兵长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容,挥了挥手:“把她们带过来!兄弟们连日征战,也该好好乐呵乐呵了!”
几名士兵立刻围了上去,不顾姑娘们的哭喊与反抗,强行将她们拖拽到村子中央的空地上。其中一名名叫莉娜的少女奋力挣扎,咬了一名士兵的手臂,士兵吃痛,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莉娜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鲜血。
“小兔崽子还敢反抗!”士兵恶狠狠地骂道,伸手撕扯莉娜的衣裙,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气中格外刺耳。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莉娜哭喊着,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
士兵长缓缓走到莉娜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语气轻佻又残忍:“小姑娘长得不赖啊!让小爷乐呵乐呵,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
周围的士兵们哄堂大笑,纷纷开始撕扯其他姑娘的衣物,绝望的哭喊声在村子里回荡。一名母亲冲了出来,紧紧抱住自己的女儿,跪在士兵长面前,泪水直流:“大人,求你们放过我的女儿!她还小,我……我来代替她,求你们放过她!”
士兵长冷笑一声,一脚将这位母亲踹倒在地,语气轻蔑:“哼!你以为你是谁?也配让小爷看得上?不过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那便先玩玩你,再收拾这小的!”他挥手示意士兵们按住这位母亲,当着女儿的面开始施暴。
姑娘们的反抗愈发微弱,有的被士兵们强行按在地上玷污,有的因为激烈反抗,被士兵们用魔法轰击——一道淡蓝色的水系魔法将一名少女击飞,撞在墙上,口吐鲜血而亡;还有的被长剑刺穿胸膛,死不瞑目。
“你们的皇帝都自身难保了,谁还能救你们?”士兵长一边施暴,一边狞笑着说道,“你们的帝国军早就投降了,现在你们就是我们的玩物!想活下来,就得乖乖听话!”
村子里的男人们看着妻女被欺凌,心中的怒火与屈辱终于冲破了恐惧的枷锁。一名名叫阿诺的年轻村民握紧了手中的柴刀,眼中布满血丝:“兄弟们,不能再忍了!与其让家人被这群畜生糟蹋,不如跟他们拼了!”
“拼了!”几名年轻力壮的村民纷纷拿起锄头、柴刀等农具,朝着联军士兵冲了过去。他们没有受过专业的战斗训练,手中的农具也无法与士兵们的刀剑魔法抗衡,但为了保护家人,他们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勇气。
阿诺挥舞着柴刀,砍向一名正在玷污少女的士兵,士兵猝不及防,后背被砍中,鲜血喷涌而出。“找死!”士兵怒吼着转身,手中的长剑刺穿了阿诺的胸膛。阿诺瞪大了眼睛,口中喷出鲜血,却依旧死死地抓住士兵的手臂,为身后的村民争取时间。
“阿诺!”其他村民悲愤交加,冲得更猛了。但他们的反抗在装备精良、拥有魔法的联军士兵面前,如同以卵击石。士兵们纷纷释放魔法,火系魔法点燃了村民的衣物,土系魔法将村民困在原地,无数村民倒在了血泊之中。
短短半个时辰,反抗的村民便被全部制服。士兵长看着被绑在木桩上的十几名幸存者,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敢反抗我们?真是不知死活!今天就让你们看看,反抗的下场!”
他抽出腰间的长剑,走到一名年长的村民面前,语气阴毒:“我听说斯卡拉帝国最喜欢用凌迟之刑,今天我们就效仿一下,让你们也尝尝这种滋味!”
长剑划破皮肤的声音格外刺耳,士兵长一点点切割着村民的皮肉,鲜血顺着木桩流淌下来,村民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却丝毫没有唤起联军士兵的怜悯。周围的士兵们反而看得津津有味,有的甚至吹起了口哨,鼓掌叫好。
一名年轻的村民看着长辈被凌迟处死,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他颤抖着说道:“我……我投降,我再也不敢反抗了,求你们放过我!”
“现在投降已经晚了!”士兵长冷笑一声,手中的长剑转向他,“既然敢参与反抗,就要有死的觉悟!”
凌迟之刑在村子里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十几名反抗的村民无一幸免,他们的尸体被悬挂在村口的木桩上,场面惨不忍睹。剩下的村民被士兵们集中看管在空地上,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他们亲眼目睹了家人被玷污、被杀害,心中的希望彻底破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瓦尔特隐藏在村子附近的密林之中,通过黑暗魔法观察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他能感受到村民们心中的绝望与仇恨,这种负面情绪如同养料,滋养着他体内的黑暗魔力。“魔神大人,您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瓦尔特低声自语,“斯卡拉帝国的民心,已经彻底崩塌,没人再愿意为这个帝国卖命了。”
他转身离去,前往下一个村落——按照魔神的命令,他要让这种恐惧与绝望蔓延到斯卡拉帝国的每一个角落,让这支联军成为真正的恶魔之师,彻底摧毁斯卡拉帝国的根基。
夕阳西下,温迪村被笼罩在血色余晖之中。烧焦的房屋、散落的尸体、悬挂在木桩上的残骸,构成了一幅人间炼狱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焦糊味与绝望的气息,曾经宁静的村落,如今只剩下无尽的死寂。
而在遥远的深渊魔界大殿,巴尔泽萨通过魔晶球看到了温迪村的惨状,猩红的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很好,非常好!”他狂笑着,周身的黑雾翻涌得愈发剧烈,“这样才配得上杀我孩儿的血仇!瓦尔特,继续下去,我要让斯卡拉帝国彻底从大陆上消失,让所有人类都铭记魔界的恐怖!”
魔焰冲天,锁链震颤,深渊之中的哀嚎与人间的惨状交织在一起,一场更大的浩劫,正在贝塔拉大陆上悄然酝酿。三国联军在魔能的蛊惑下,彻底沦为了魔界的爪牙,他们的残暴行径不仅摧毁了斯卡拉帝国的领土,更摧毁了人类之间的信任与希望,而这一切,仅仅是魔神复仇计划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