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十年再踏冰岛,风还和当年一样烈,却吹不散并肩的两人。
风卷着碎雪打在脸上,丁程鑫下意识往马嘉祺身边靠,对方立刻把他裹进厚实的冲锋衣里,掌心焐着他冻凉的手:“还冷?”丁程鑫摇头,目光扫过远处的冰原,和记忆里12岁那年重叠,那时他攥着对方袖口不敢松,如今能稳稳牵住他的手。他们住进小木屋,壁炉火光跳动
次日去了当年他追出去的路灯下,如今雪没了脚踝,丁程鑫站定轻声说:“那天我光脚追你,冻得哭都发颤,只敢喊小叔别走,却不知道怎么留你。”马嘉祺心口发紧,把人紧紧抱住,下巴抵着他发顶,声音哑得厉害:“是我混蛋,那年17岁撑不住家里的糟心事,逃得狼狈,让你等了十年。”他松开手,从口袋摸出丝绒盒,里面两枚戒指,比当年碎掉的贺卡上画的还好看:“当年没陪你看的极光,没兑现的承诺,这次全补上,以后去哪都带你,再也不丢你。”
夜里极光划破墨色天幕,绿绸般漫过天际,丁程鑫看着指尖的戒指,转头撞进马嘉祺眼底的星光,轻声喊的不是小叔,是马嘉祺。对方低头吻他发顶,轻声应着,风雪都成了背景,十年前的遗憾,终在冰岛的极光下圆满。
极光铺满天际,丁程鑫一身高定冲锋衣,腕间腕表衬得气场凌厉,是独当一面的丁总,却只对身侧人软了眉眼。
“当年路灯下我留不住你,如今商界并肩,没人能再把我们分开。”他指尖碰了碰马嘉祺手上的戒指,笃定的语气,藏着独有的温柔。
马嘉祺一身同色系大衣,周身矜贵气场不输,伸手扣住他的手紧扣,声线低沉有力量:“17岁我仓皇逃离,27岁我手握底气,既护得住你,也配得上与丁总并肩。”
风雪卷过冰原,丁程鑫望着流动的极光轻笑:“以前盼着你回来,现在不用盼了,我们旗鼓相当,各有天地,也共享朝夕。”
马嘉祺低头吻他眉眼,吻去落雪凉意:“何止朝夕,往后商界同路,冰岛同归,岁岁年年,皆是我们。”
丁程鑫回握他的手,眼底是势均力敌的默契:“正合我意。”
风雪渐歇,极光收尽最后一抹绿芒,天际透出微光。两人并肩立在冰原上,指腹相扣处两枚戒指映着晨光,清冷又坚定。
丁程鑫侧头看马嘉祺,语气是总裁的从容,更是独给他的缱绻:“冰岛的愿了了,往后岁岁,去哪都随你。”
马嘉祺反手将他的手揣进自己大衣口袋,眉眼间褪去商界凌厉,只剩温柔笃定:“去哪都带着你,往后无牵挂,只守朝夕。”
两人相携转身,脚印在雪地上落得深浅相依,从年少离散到顶峰并肩,十年缺憾终成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