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敲钟的那天，北城的天格外蓝，没有一丝云。

马嘉祺一身高定西装，站在交易所的台上，指尖捏着敲钟的木槌，目光却越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第一排正中央的丁程鑫身上。

丁程鑫穿着同色系的西装，领口的丝巾系得一丝不苟，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却在与马嘉祺对视的瞬间，眼底漾开独属于两人的温柔。他微微抬了抬下巴，无声地比了个“加油”的口型。

马嘉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抬手看了眼腕表——正是两人当年确定关系的那个时间点。

“三，二，一！”

随着主持人的倒计时落下，木槌与铜钟相撞，发出清脆而悠远的声响。台下掌声雷动，闪光灯连成一片星海，而马嘉祺的世界里，只有那个朝他张开双臂的人。

他快步走下台，无视了周围伸过来的手，径直将丁程鑫拥入怀中，在他耳边低声道：“做到了。”

“我就知道你可以。”丁程鑫回抱住他，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我们一起做到了。”

庆功宴定在顶层旋转餐厅，落地窗外是北城的万家灯火。高管们轮番过来敬酒，马嘉祺都只是浅酌即止，唯独丁程鑫替他挡酒时，他才会皱着眉低声叮嘱：“少喝一点。”

丁程鑫挑眉，借着碰杯的动作，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放心，这点酒还撂不倒你家阿程。”

宴至半酣，马嘉祺借口透气，拉着丁程鑫躲进了消防通道的安全门后。这里没有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点点霓虹，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刚才在台上，你有没有想过，”丁程鑫的手指轻轻勾着马嘉祺的领带，声音带着酒后的微醺，“如果当年我们没有……”

“没有如果。”马嘉祺打断他，低头吻住他的唇，辗转厮磨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当年也好，现在也罢，未来更是，你只能是我的。”

丁程鑫笑了，眼角眉梢都染着笑意，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安全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人却没有分开，只是微微侧过身，让门外的光落在彼此的脸上。马嘉祺看着丁程鑫泛红的眼角，心头一软，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庆功宴结束后，我们去看雪吧。”丁程鑫突然开口。

“现在是春天了，阿程。”马嘉祺失笑。

“那就去我们第一次堆雪人的地方。”丁程鑫固执地说，“我想再看看那里的老梧桐，想再和你一起，踩踩那里的雪。”

马嘉祺的心瞬间被填满，他低头在丁程鑫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好，都听你的。”

庆功宴散场时，已是深夜。马嘉祺让司机先回去，自己开车带着丁程鑫驶向那个承载了两人无数回忆的老街区。

车子停在老梧桐下，这里的雪早已融化，只剩下湿润的泥土和抽芽的新枝。丁程鑫推开车门，赤脚踩在微凉的地面上，仰头看着枝桠间的月亮，笑得像个孩子。

马嘉祺跟下车，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他的肩上，又弯腰将他打横抱起。

“马嘉祺！”丁程鑫惊呼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地上凉。”马嘉祺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抱你。”

他抱着丁程鑫，走到老梧桐下，抬头看着月亮，声音低沉而缱绻：“阿程，你看，月亮还是当年的月亮，我们还是当年的我们。”

“才不是。”丁程鑫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们比当年更好了。”

“嗯，更好了。”马嘉祺低头，在他的发顶落下一个吻，“以后，会越来越好。”

夜风吹过，老梧桐的新枝轻轻摇晃，像是在为他们鼓掌。月光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银辉。

他们是爱人，是战友，是彼此生命里的唯一。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