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思罕醒的很早,他甚至特意换了一件新衣服,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几遍“早”
然而从清晨到黄昏,聂玮辰的消息一条都没有。 陈思罕开始慌了,发消息石沉大海打电话永远无法接通,他争取他们经常去的天台,空无一人。
就在陈思罕即将崩溃时,聂玮辰妈妈的短信砸的他天旋地转:“思罕,玮辰昨晚急性心肌炎,送进ICU抢救,没能挺过来,走了”陈思罕手机从掌心滑落,屏幕碎成渣渣,和他四分五裂的心脏一模一样
陈思罕(盯着屏幕碎掉的手机,心里五味杂陈)不可能啊,对吧?他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到现在……
葬礼那天,陈思罕裹着黑衣缩在人群最外面看着聂玮辰的亲友为他相拥痛哭,轮到自己时,也只是随便应了一下……
在整理遗物时,聂玮辰妈妈把那个带锁的笔记本递给陈思罕
陈思罕(接过,盯着笔记本)这是……(尝试用聂玮辰的生日打开:密码错误)密码到底是什么啊?(试着用自己的生日打开密码锁:密码正确)
(里面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全是藏在细节里的偏爱)
聂玮辰“今天他忘记带伞,我塞了一把在他书包里”
聂玮辰“今天数学考试他考砸了,躲在楼梯间哭,我在门口守了半个小时,没敢打扰”
聂玮辰“今天他跟我说了三句话,我记了一整晚”
(最后一页是聂玮辰抖着手写的字迹歪扭到几乎辨认不清)
聂玮辰“我的小孩,对不起,明天见我做不到了”
(陈思罕几乎是憋着眼泪看完的)
直到半个月后的深夜,陈思罕抱着笔记本哭到昏睡过去,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新提示弹了出来:
聂玮辰“我醒了,我的小孩……”(语气中带着歉意)
第9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