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晨
地点:拉斯维加斯某酒店
人物:张凌赫、陈都灵
(晨光透过酒店落地窗洒进卧室,陈都灵从柔软的大床上缓缓醒来,脑袋还有些昏沉,眼神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一时分不清身在何处。)
张凌赫:(端着早餐推门而入,看到她醒了,语气自然)

醒了?
(见她眼神发直、呆呆地盯着自己,挑眉追问)

怎么了?傻了?
陈都灵:(缓过神,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语气含糊)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张凌赫:(将早餐放在床头矮柜上,俯身看着她,眼底藏着戏谑)

梦到什么了?说来听听。
陈都灵:(眼神放空,无意识地呢喃)
梦到躺在棉花上,又好像是云朵,软绵绵的,一直在天上飘啊飘……

(话一出口,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张凌赫:(眼底笑意加深,语气带着几分蛊惑的试探)

那你觉得舒服吗?喜欢那种感觉吗?
陈都灵:(猛地回神,瞳孔微缩,脸上的红晕蔓延至耳根——
她竟然把那种暧昧的梦说了出来!连忙摆手否认,语气慌乱)
没……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说着,慌忙起身往浴室跑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凌赫:(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低笑出声,眼底满是得逞的玩味)
陈都灵:(冲进浴室,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脖颈、锁骨处布满淡淡的红痕,触目惊心。
她瞬间僵住,随即猛地转身冲回卧室,咬牙切齿地喊)
张!凌!赫!

张凌赫:(靠在墙边,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那不是梦。
陈都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你……

(话到嘴边,终究羞于启齿,索性上前对着他拳脚相加)
张凌赫:(抬手轻松挡住她的攻击,身形纹丝不动,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我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你自己没感觉的吗?
陈都灵:(动作一顿,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身体——除了那些暧昧的印记,并无其他不适。
可昨夜那些羞耻的画面渐渐回笼,她清楚记得那些印记的由来,眼眶泛红,语气带着委屈与愤怒)
你怎么可以……那样对我?

我们明明有协议,你不可以碰我!

你违约了!

张凌赫:(挑眉,语气坦然)

你同意了的,我问你要不要,你亲口说要的。
陈都灵:(又气又急,声音发颤)
我那时候意识模糊,说的话怎么能算数?

是你!是你故意把我灌醉,就是想趁机……

张凌赫:(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几分狡黠)

如果我没记错,酒是你自己主动倒、主动喝的,我可没逼你。
陈都灵:(被他噎得哑口无言,指着他,气得眼眶通红,却说不出一个字)
你……你……

张凌赫:(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戏谑)

而且,我们没做最后一步,严格来说,不算违约。
陈都灵:(脸颊爆红,又气又羞)
你……你都已经把我全身上下都……都……

张凌赫:(故意拉长语调,语气暧昧)

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只是用手……
陈都灵:(厉声打断他,声音带着羞愤)
那些都是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

张凌赫:(伸手揽住她的腰,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我们不是夫妻吗?
陈都灵:(用力推开他,语气坚定)
假的!我们只是协议夫妻,是假的!

我回去就跟你离婚!

张凌赫:(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挑衅)

你用什么理由离婚?

说我对你动手动脚?

没人会站在你那边,毕竟我们是合法夫妻。
陈都灵:(语塞,一时竟想不出反驳的理由,只能气得攥紧拳头)
张凌赫:(不再逗她,语气恢复正经)

好了,别闹了,快点洗漱收拾,不然赶不上回国的飞机了。
陈都灵:(别过脸,语气带着几分赌气)
飞机飞不飞,还不是你说了算?

张凌赫:(无奈地笑了笑)

就算我说了算,也要提前申请航线,可不是临时就能改的。
陈都灵:(依旧嘴硬,语气带着几分倔强)
赶不上我就不回去了,我回纽约,不跟你回国。

张凌赫:(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戳破她的气话)

你都辞职了,回纽约干什么?

况且,你的护照在我这儿

没有护照,你确定你能回得去?
你!

陈都灵:(被他戳中要害,气得转身冲进浴室,狠狠带上了门)
张凌赫:(对着浴室门喊)

好了,我在外面等你,别磨蹭太久。
(陈都灵收拾完毕后,两人一同出门。
张凌赫刚推开套房门,脚步忽然顿住,目光落在走廊尽头一个离去的背影上,眉头微蹙,心里泛起一丝狐疑。)
陈都灵:(察觉到他的异样,疑惑地问)
怎么了?

张凌赫:(收回目光,语气平淡)

没什么。
(两人路过隔壁房间时,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房门,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清楚知道那里面住的是谁,那是Cora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