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时候,林呦呦捧着一杯温水,坐在沙发上小口喝着,像只乖巧的小猫,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刘宇宁身上,像个小迷妹。他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谱子,侧脸线条硬朗流畅,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阳光透过录音棚的窗户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认真的时候眼神特别专注,格外有魅力,让她移不开眼睛
她忍不住好奇地发问:“宁哥,您当年在丹东街头唱歌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什么特别搞笑的事儿啊?我听小周说,您当年在街头唱歌的时候,遇到过很多有趣的人,发生过很多好玩的事儿。我特别想听您讲讲,您给我讲讲呗。”
“搞笑事儿可太多了,要是细细说,能给你讲一天一夜,不带重样的。”刘宇宁放下谱子,靠在沙发上,打开了话匣子,眼神里带着对过往的怀念,像在看一部珍贵的老电影。“有一次我在街头唱歌,来了个遛弯的大爷,头发都白了,拄着个拐杖,慢悠悠地走过来,站在我旁边听我唱歌。我唱完一首老歌,大爷非要给我塞两个茶叶蛋,说我唱得好,像他年轻时候听的歌,还说我瘦得像根竹竿,风一吹就倒,让我多补补身子。”
“我跟他说不用,他还不乐意,硬要把茶叶蛋塞给我,说我不拿着就是不给面子,我没办法,只能收下了。那茶叶蛋还挺香的,是茶叶和八角煮的,味道特别正宗,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味道。后来我再去那个地方唱歌,还遇到过那个大爷几次,他每次都给我带点吃的,要么是茶叶蛋,要么是馒头,像我爷爷一样,特别暖心。”刘宇宁边说边笑,眼角的细纹都露了出来,看起来格外温柔
“还有一次更逗,城管来了,我抱着吉他就跑,结果跑得太急,没注意脚下的台阶,吉他弦断了不说,还摔了个屁股墩,疼得我半天没起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围观的人笑得比我唱得还大声,别提多丢人了,我当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刘宇宁说起这段社死经历,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后来还是那个城管大哥把我扶起来的,还跟我说以后别在这儿唱了,不安全,让我去正规的场所唱歌。他还说我唱得挺好的,让我别放弃,继续坚持。现在想起来,还挺温暖的,那个城管大哥人还挺好的,不是那种凶巴巴的人。”
林呦呦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眼泪都快出来了,捂着肚子直不起腰,笑得像个小疯子:“宁哥,您这也太惨了吧!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我能想象到当时的画面,肯定特别搞笑,围观的人肯定笑疯了。那个大爷也太可爱了吧,还给您塞茶叶蛋,太暖心了,属于是民间野生粉丝头子了!还有那个城管大哥,也挺温柔的,没想到城管大哥也这么有人情味。”
“可不是嘛,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丢人。”刘宇宁也笑了,“那时候条件苦,但现在回想起来,还挺有意思的,都是珍贵的回忆。那些温暖的人,也让我更加坚定了要好好唱歌的决心。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想到还有人支持我,我就有动力继续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