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h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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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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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喝了点酒,像这种宴会也经常喝,对于左奇函来说这点酒精不算什么。
晚上,杨博文进了自己房间,他把婚服换了下来叠好。
[挺好看的婚服,只不过……浪费了。]
杨博文轻笑出声,不知是感叹自己这命苦的人生,还是感叹这套婚服的不合身。
杨博文刚想掏出手机就听到隔壁的一声巨响,像是砸东西,杨博文没多管,杨博文给他父亲的助理打了电话,尽量把声音压到最低:
[喂,李叔,麻烦把电话给我父亲。]
[父亲,左奇函在宴会上并未发现我与您谈话。]
[暂无可疑之处就先继续盯着,杨博文,给我好好看着。]
徐总着重加深了“好好”二字。
杨博文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被发现时,将左奇函sha了,确保自己可以全身而退,或者……同归于尽。
杨博文没办法,他早已被徐家控制,杨博文随身携带纽扣样式的定位仪,如果定位不到,徐家不管怎样,都会找到杨博文,将其杀人灭口。
间谍一旦不听话就只有一个下场。
杨博文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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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的一瞬间,房门被敲响了。
杨博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怎么了,左先生有什么事吗?]
左奇函似乎回来后又喝酒了,很重的酒味,他喝醉了。
[杨博文?]
[嗯。]
左奇函接着笑笑,像一个傻子。
杨博文凭借感觉,左奇函并未听见,便把左奇函拉到房间里。
[你喝醉了,我去煮点解酒烫。]
杨博文刚踏出房门就感觉不对劲。
左奇函从后面抱住了杨博文。
[别走。]
杨博文忽然感觉头晕,腿逐渐发软。
[别走,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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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晕倒在了床上。
左奇函自然是长了心眼,他是装的。
[杨博文……]
左奇函手里把玩着定位仪,嘴角勾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只是左奇函还不打算戳穿。
毕竟徐家对他来说,还是有利用价值的,等榨干后再除掉也不错。
左奇函不傻,他制造了一夜情的假象,只不过在中途他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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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杨博文揣着明白装糊涂得醒来,摸了一把,床边是凉的。
杨博文故意装出很意外的叫了一声。
左奇函也并未出现。
杨博文摸了摸纽扣。
完好无损
那左奇函是图什么呢?
[杨博文。]
左奇函笑着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杨博文心尖上。
[在想什么呢?]
杨博文咽了口口水,淡淡回道:[没什么,只是左总,昨天晚上的事……违背合同了吧?]
左奇函听到合同两个字时笑了笑:[杨博文,赔也是你赔。]
杨博文心想:自己也是一个养子,徐家不会为了他而和左家闹掰并替杨博文赔违约金。
[嗯。]
杨博文的反应很平静,超出左奇函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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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我要回趟公司,你的房间在我的房间对面是吗?
左奇函没管过家里的事,都是管家负责的,他甚至没观察过杨博文的房间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