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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锈骸新生·镜则污染

原神:我靠写同人把散兵宠成恋爱脑

撞击的刹那,没有声音。

只有一种冰冷的、锋利的嵌入感,仿佛我这具正在急速锈蚀崩解的“存在”,狠狠楔进了一块布满裂痕的、坚不可摧的古老法则之中。

紧接着,是海啸般的规则反噬。

“墓碑之镜”的“同化镜则”感受到了我这股携带着“规则锈痂”的、充满侵略性与毁灭性的“异物”入侵。它不再满足于缓慢地、优雅地将异响“熨平”,而是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冰冷的、绝对的排斥与碾压力!

这股力量试图将我、连同我体内那正在融合的“锈痂”,一起从镜面上剥离、粉碎、彻底抹除!

如果是之前的我,哪怕纸化率达到99.9%,也会在这股力量下瞬间化为虚无的尘埃。

但此刻,我体内……不,应该说,此刻“我”的主体,已经不再是那脆弱可怜的纸化轮廓。

而是那块“规则锈痂”。

这块源自“永恒烈日”与“永夜寒冰”规则冲突遗骸的异物,其本质就是极致的“侵蚀”与“腐朽”。它本身就是一种对稳定规则的“污染”和“破坏”。

当镜则的碾压力袭来时,“锈痂”的本能被彻底激发!它不再仅仅是被动地侵蚀我,而是如同被激怒的凶兽,将所有的侵蚀力量,猛地转向外部,对准了试图碾碎它的镜则!

暗红发黑的、粘稠如腐败血液的锈蚀洪流,以我(或者说,以锈痂)为中心,轰然爆发!这股洪流并非物理能量,而是规则的污染,是“腐朽”这个概念的直接具现!

它迎头撞上了镜则冰冷的碾压力。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更深层、更令人毛骨悚然的相互侵蚀、相互溶解、相互污染的无声战争。

暗红色的锈蚀洪流所过之处,那古老、坚固、冰冷的镜则,像是遇到了强酸的金属,开始变色、软化、出现蜂窝状的腐蚀孔洞!镜面上那些蛛网般的裂痕,被锈蚀力量注入,裂痕迅速扩大、蔓延,边缘泛起恶心的铁锈色,并且开始流淌出暗红色的、散发腐朽气息的“脓液”!

而镜则的碾压力,也同样在疯狂地“冲刷”、“挤压”着锈蚀洪流,试图将其“压扁”、“净化”。但这块“规则锈痂”的侵蚀性实在太强、太本质了。它就像一滴落入清水中的浓墨,虽然被清水试图稀释、包围,但它却在疯狂地污染着整片清水!

这片以“墓碑之镜”为核心的镜则领域,陷入了一种恐怖的僵持与污染扩散状态。

镜则在被快速锈蚀、污染。

锈痂的力量也在被镜则不断消耗、压制。

而作为两者“战场”和“连接点”的我……

我的意识,在这两股恐怖力量的撕扯与交锋中,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彻底覆灭。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立刻消散。

因为“锈痂”在对抗外部镜则的同时,似乎……也需要我。

需要我这个“载体”,这个“坐标”,这个与它产生了微弱共鸣、并最终“容纳”了它的“异质存在”,来作为它在这片陌生规则领域中的“锚点”和“触须”。

我的存在,正在被“锈痂”以一种更彻底、更诡异的方式重构。

构成我最后纸化轮廓的那些即将风化的纤维,那些残存的记忆碎片,那些属于“苏糖”的情感与执念……所有的一切,都被奔腾的锈蚀洪流冲刷、打散、然后与锈痂本身的暗红腐朽物质强行糅合、重铸!

这不是简单的覆盖或吞噬。

这是一种……畸形的共生。

我的意识,被浸泡在无尽的“腐朽”与“侵蚀”意念中,但属于“苏糖”的那点核心——对散兵的执念,身为“作者”的不甘——却像锈海中的顽石,始终没有被彻底磨灭。反而在这极致的污染与压迫下,被锤炼得异常尖锐和顽固。

我感觉自己正在“变成”别的东西。

我的“视野”(如果还能称之为视野)变了。不再是依靠光点感知,而是能直接“看到”规则的脉络、“镜则”的结构、“锈蚀”污染的扩散路径。我能“看到”身前这面“墓碑之镜”内部,那复杂而古老的、此刻正被暗红色锈斑疯狂侵蚀的法则网络。

我也能“看到”,在镜面深处,在那片被锈蚀严重污染的法则网络的某个“结节”处,一点微弱却异常熟悉的暗金色光芒,正在锈蚀的侵蚀下,如同被酸液腐蚀的金属,发出最后的、痛苦的闪烁与挣扎。

那是散兵!他的残响被禁锢在镜则的某个结构节点中!

锈蚀的污染,无差别地侵蚀着一切,包括禁锢他的镜则结构,但也……包括他本身!他在被一起锈蚀、消融!

“不……能……再……等……了……”

一个嘶哑、破碎、仿佛由无数铁锈摩擦发出的“声音”,从我此刻这具正在重构的“存在”中挤出。这声音不属于任何语言,更像是意念的直接震颤。

我必须……控制这污染!至少,要引导它!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那奔腾的、充满破坏欲的锈蚀洪流,似乎……微微滞涩了一瞬。

我与“锈痂”那畸形的共生连接,似乎让我对这恐怖的力量,有了一丝极其微弱、极其不稳定的……影响可能?

我放弃了对自我形态的一切关注,将全部残存的、属于“苏糖”的意志,都投入到对这“锈蚀洪流”的引导之中。不是对抗它的侵蚀本质,而是尝试……为它的侵蚀,设定一个优先级。

我将散兵那点暗金色光芒的位置,作为意识的绝对焦点,如同在狂暴洪流中投下一枚定海神针(虽然这针脆弱无比)。

“先……侵蚀……那里……放开……他……”

我以意志为笔,以存在为代价,在锈蚀洪流那充满毁灭欲望的“意识”中,刻下这道近乎祈求的“指令”。

锈蚀洪流剧烈翻腾,对我的“干扰”表现出强烈的排斥和愤怒。更多的腐朽意念反冲回来,试图彻底淹没我那点可怜的自我意志。

我死死坚持,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我将自己与散兵之间的连接,将“荆棘之钥”伤痕的共鸣,将一路走来的所有记忆与代价,全部化作燃料,燃烧着维持这点微弱的引导。

也许是“锈痂”本能地感知到,侵蚀那个被特殊法则保护(禁锢)的“节点”,可能会带来更强烈的“规则反馈”和“侵蚀快感”。

也许是我这“载体”的意志,在畸形的共生中,确实产生了一丝不可预测的“变量”。

那奔腾的暗红色锈蚀洪流,在僵持了片刻后,竟然真的……微微偏转了一部分方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更加集中地、狂暴地冲向禁锢散兵残响的那个镜则节点!

“咔嚓——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仿佛玻璃和金属同时被锈穿、碎裂的声响,在规则层面响起。

那个古老而坚固的节点,在高度集中的锈蚀污染下,开始迅速崩解!构成节点的法则线条断裂、黯淡、被暗红色覆盖、同化!

“呃啊——!”散兵那点暗金色光芒,在节点崩解、锈蚀临身的瞬间,发出了痛苦的、最后的意念尖啸。他的残响也在被锈蚀!

就是现在!

我用尽新生“锈骸”躯体中最后一点可控的力量,不是去攻击,而是延伸出一道相对“温和”(仅仅是相对)的、暗金色与暗红色交织的、纤细的锈丝,如同触手,精准地探入那崩解的节点,缠绕住散兵那即将被锈蚀吞没的、最后的暗金色光核!

“过来——!”

我猛地回拉!

光核被锈丝从崩解的节点废墟、从蔓延的锈蚀污染中,强行扯了出来!

就在光核脱离镜面的刹那——

整个“墓碑之镜”,连同它周围一大片区域的镜则,因为核心节点的崩解和持续的锈蚀污染,终于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镜面上所有裂痕中的暗红色“脓液”猛然喷发!

整面镜子,连同它承载的“玫瑰与荆棘之门”的终末定格映像,发出了最后一声不堪重负的、仿佛万物终结的哀鸣,然后——

彻底碎裂、崩塌!

不是碎成镜片,而是碎成了无数黯淡的、流淌着锈迹的法则光尘,纷纷扬扬,消散在这片被污染的镜之荒原上。

禁锢散兵的“棺椁”,碎了。

而我,那具由“规则锈痂”与苏糖残存存在强行糅合重构的、勉强维持着人形轮廓的暗红色锈骸,手中缠绕着那枚微弱闪烁的暗金色光核,静静地悬浮在崩塌的镜之废墟上空。

锈蚀的污染,失去了“墓碑之镜”这个集中对抗的目标,开始缓缓向四周的镜之荒原扩散,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但依然在持续。

我(或者说,这具锈骸)低头,看着“手”中那枚光核。光核极其微弱,仿佛随时会熄灭,表面也沾染了些许暗红色的锈斑,但它依然顽强地跳动着,散发着属于散兵的、熟悉的波动。

成功了……吗?

至少,把他从永恒的镜则禁锢中,抢了出来。

但接下来呢?

我这具锈骸之躯,充满了不稳定的侵蚀性,连我自己都无法完全控制。散兵这枚受损严重、被锈蚀污染的光核,又该如何安置?如何恢复?

更重要的是……园丁。

我缓缓转动锈骸的“头颅”(那只是一个粗糙的、布满锈蚀孔洞的轮廓),看向之前园丁站立的方向。

灰袍的园丁,依然站在那里。

手中的锈蚀园艺剪,不知何时已经举起,剪刃打开,对准了我,或者说,对准了我这具正在散发污染的新生“锈骸”。

兜帽下的两点灰白镜片光芒,平静地“注视”着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但这一次,祂的声音,直接在我这锈骸形态的意识中响起,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审视与考量:

“有趣的‘变量’。”

“以身为壤,孕育‘腐朽’。”

“以‘腐朽’为刃,劈开‘永恒’。”

“现在……”

“你,是该被‘修剪’的‘异响’……”

“还是……”

“一颗……落入‘残响之地’的……”

“‘锈蚀之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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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

苏糖融合“规则锈痂”,化为不稳定“锈骸”,以自身意志艰难引导锈蚀污染,强行崩解镜则节点,救出散兵残响光核(已被轻微污染)。

“墓碑之镜”彻底崩塌锈毁。

苏糖以诡异新形态(锈骸)存世,散兵以受损光核形态暂时得救。

园丁举剪相对,给出最终“定义”:是该修剪的“异响”,还是可留的“锈蚀之种”?

下一章,是与园丁的最终对峙与抉择,还是锈骸新生后的诡异体验与散兵光核的处置?

投票决定。只收一次。

——以腐朽之躯,行拯救之事。前方是修剪,还是接纳?最终的审判,即将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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