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青山是否妩媚还须看青山是谁,我摇头我见众生皆草木,唯你是青山.
宇宙和生活都很大,去尽兴,去灿烂年华,你就是你自己最好的回答
。。。
小落垂着脑袋把一次性餐盒往桌上放,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猫耳耳机还挂在脖子
小落“知道了知道了,我没那么脆弱”
他声音闷得像含了团棉花
嘴上这么说,指尖却很诚实地先捏起一串不辣的里脊肉,刚要往嘴里送,就被九尾伸手按住了手腕
小落“干嘛?”
九尾“老干爹是不是疯了?有你在都赢不了,为什么把你换下去?”
小落“就是因为有我在也赢不了,所以他们放弃了,宁愿让我坐替补也不让我再上场”
九尾“放屁,小久多少次视野漏成筛子,打野节奏全乱,跟你有什么关系?”
小落“可他们说,我这个天才对抗路,连个B组都带不出去
清融“这算是自暴自弃吗?”
花海“老干爹是疯了吧”
小落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板上的木纹,动作细微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那声音轻得宛如蚊虫振翅,在寂静的空间里几乎要消散于无形,却偏偏搅动了空气中的微妙氛围。她的思绪似乎被什么东西牵扯着,连这般不起眼的小动作都带着几分隐秘的情绪波动
小落“我也想赢啊…可每次团战时,辅助的视野永远慢半拍,打野又总在刷野,我一个对抗路再能切,也扛不住五个人集火”
花海将那碗冰粉轻轻递至他的手边,勺子在碗中微微一碰,发出清脆而柔和的敲击声,仿佛连空气都被这细微的动作染上了一丝温柔的涟漪
花海“别听网上那些人瞎逼逼。你手伤刚好,先把身体养好了,下次训练赛我陪你练对线”
九尾“有酒吗?”
小落“你都不让我喝酒,我宿舍里怎么会有酒?”
九尾“今天不一样,破一次例”
小落微微一怔,随即俯下身,从床底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纸箱。他随手拨开几件杂乱的旧物,指尖触碰到一抹冰凉,便从中翻出了一罐冰啤酒。金属外壳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透着一股冷冽的气息
小落“就剩这里了,上次团建剩下的”
九尾“你是不是偷喝过?上次团建明明还剩下一箱的,现在怎么就剩下半箱了?”
小落“记性这么好?”
九尾盯着他泛红的耳尖笑了,指尖在冰凉的罐身上敲了敲:
九尾“不然呢?上次团建你喝到抱着垃圾桶吐,是谁蹲在旁边给你递了三包纸巾?”
小落“你闭嘴!”
九尾挑了挑眉,伸手揉了把他的头发
九尾“喂,小馒头”
小落“干嘛?”
九尾“你是不是每次心情不好就喝酒?上次团建明明剩下一箱的,现在只剩下半箱”
小落“也没有每次吧……”
话没说完,清融就把冰粉碗递到他面前,勺子在碗沿敲了敲:
清融“先吃点甜的,别总想着喝酒,医生说你手伤没好,酒精会影响恢复”
九尾“所以我说下不为例嘛”
花海“行吧行吧,那我们今天就破例一次,干杯!”
九尾刚想喝一口就被小落拦住了
小落“诶,许鑫蓁,你别喝了你酒精过敏”
九尾的动作顿在半空,低头看着被小落按住的手腕,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九尾“行,听你的,那我喝这个”
小落这才松了手,自己灌了一大口啤酒,脸颊泛起浅淡的红晕,眼神却还亮着,他酒量确实比清融好上不少。清融本来只是小口抿着,被花海起哄着碰了几次杯,很快就眼神发飘,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犯困的猫
花海看着自家中单这副软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把人捞到自己怀里
花海“酒量这么差还敢喝?等下头疼又要赖我”
清融轻轻往他颈窝处蹭了蹭,声音软糯而带着几分慵懒,仿佛能将人拖入一场温柔的梦境。那语调黏糊糊的,像是一汪浅浅的蜜糖,悄无声息地浸透进空气里,撩拨得人心神微颤
清融“我没醉…开五排,我王昭君冻住五个,小落马超收割”
小落伏在桌上,双手托着下巴,唇角悄然扬起,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望着他
小落“清融你都快睡着了,还冻住五个呢”
说着又灌了一口啤酒,耳朵尖红得发烫,却还不忘把九尾的冰粉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小落“许鑫蓁,你多吃点甜的”
九尾揉了把他的头发,指尖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轻轻捏了一下:
九尾“知道了,小馒头”
花海“尾少,看来今天得我送他回去了,你照顾好小落”
花海把清融抱得更紧了些,笑着对九尾说道
九尾嗯了一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小落的肩膀上。小落的眼睛已经半眯起来,却还攥着他的衣角不放
九尾“那你们先走吧”
花海“行”
花海把清融打横抱起来,清融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像只找到暖窝的猫
花海“走了啊”
花海冲九尾扬了扬下巴,脚步放得很轻,生怕吵醒怀里的人
九尾嗯了一声,目光没离开小落。等宿舍门轻轻关上,他才把小落从桌上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小落的呼吸带着啤酒的微甜,喷在他颈窝,痒痒的
九尾“小馒头,起来了,滚去床上睡”
小落哼唧一声,不仅没动,反而伸手环住了九尾的腰,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带着酒气的呼吸混着温热的触感,烫得九尾耳尖瞬间发红
九尾“别闹…地上凉,回床上睡”
九尾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手却已经下意识地揽住了小落的后背
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小落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半扶半拖地往床边走。小落的脚步虚浮,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锁骨,让他的脚步都乱了几分
把人往床上放的时候,小落却又攥住了他的衣角,像个怕被丢下的小孩。九尾无奈地叹口气,只能坐在床边,任由他拽着自己的衣服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落在小落的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带着锐气的轮廓。九尾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指尖不自觉地动了动,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他的额头上,替他把碎发拨开
天快亮的时候,小落终于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九尾垂着的眼睫,眼下也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是一夜没睡
小落“我操谁啊?”
九尾“王科你个傻逼”
小落被骂得一懵,盯着九尾眼下的青黑看了三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猛地往被子里一缩,只露出个通红的耳朵尖
小落“我、我昨晚……”
九尾“昨晚某人抱着我不肯撒手,说什么都不让我走”
小落“我没有!”
九尾刻意拉长了语调,那声音如同丝线般在空气中蜿蜒,带着几分戏谑与慵懒。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探出,朝那人的被子一角捏去,动作看似随意,却透着一股狡黠的意味
九尾“哦?那是谁抱着我的腰,把脸埋在我颈窝里蹭来蹭去的?”
小落“你闭嘴,再提老子跟你急!”
小落的宿舍房间门被敲响了,小落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
九尾笑着点了点头,小落才走下床去开门
打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是小久
“落哥,主理人说,青训的那几个对抗路青训生已经到俱乐部了,现在在等你”
小落点了点头
小落应了一声,转身回屋抓过外套往身上套,动作快得像要逃离现场。九尾倚在床头,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落哥,那我先下去等你?”小久站在门口,目光在小落泛红的耳尖和屋里半露的床沿上转了一圈,又飞快地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小落“嗯,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小落把外套拉链拉到顶,几乎把半张脸都埋进衣领里
等小久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小落才猛地回头瞪九尾:
小落“都怪你!”
九尾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坐起身
九尾“怪我什么?怪我太有魅力,让你抱着不肯撒手?”
小落“你还说!”
小落的脸愈发红了,他抓起枕头,用力一挥,那枕头便朝着他直直地砸了过去
九尾“好了,不逗你了”
小落“你赶紧回酒店吧,回去好好打训练赛”
九尾“嗯”
九尾应了一声,却没立刻起身,只是看着小落站在床边整理外套的背影,目光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了几秒
九尾“我走了,你自己也注意休息”
他终于掀开被子下床,路过小落身边时,顺手把他没拉好的外套拉链往上提了提,指尖擦过他的脖颈,留下一片温热的触感
小落的身体僵了一下,没回头,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等九尾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小落才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他走到窗边,看着九尾的身影穿过楼下的训练基地大门,才转身拿起桌上的水杯,却发现杯底压着一张便签
【下次来看我比赛】
小落捏着那张便签,指尖在“来看我比赛”几个字上反复摩挲,直到纸面都被揉出了褶皱,才嘴角一扬,把它小心地夹进了自己的战术笔记本里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打车去到俱乐部训练室门口时,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水杯,阳光正好落在杯壁上,晃出细碎的光斑,像极了九尾刚才看他的眼神
训练室里,青训生们已经坐成一排,看见他进来立刻挺直了背
小落“你们打一把我看看”
小落把战术板往桌上一放,目光扫过几个青训生紧绷的脸,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些:
小落“不用紧张,就当是普通训练赛”
他拉过椅子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那节奏和刚才摩挲便签时的频率一模一样。青训生们迅速进入对局,屏幕上的英雄开始在峡谷里游走
他一直看着青训生们的操作和手法
小落的目光在几个青训生的屏幕上一一扫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战术本的边缘,那里夹着九尾留下的便签。对局进行到十分钟,他忽然开口:
小落“停”
青训生们立刻暂停游戏,呼吸都放轻了。小落拉过椅子坐在最靠前的青训生身边,指着他的战绩面板
小落“你这局死了三次,每一次都是因为贪线被抓。对抗路的核心不是清线快,而是活着带线”
他微微一顿,声音如同绷紧的弦,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严肃,仿佛每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直击人心
小落“我要找的是能接下老干爹对抗路的人,不是一个只会送人头的莽夫”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青训生们的脸色都白了。刚才被点名的男生攥紧了鼠标,小声说:“落哥,我下次会注意的”
#小落“你觉得你还会有下次吗?”
那个青训生的脸瞬间白了,攥着手机的指节都泛了白,半天说不出话。小落没再看他,目光扫过剩下几个人的手机屏幕,声音冷得像冰
#小落“叫什么?”
“游戏ID是久梵”
#小落“你留下”
久梵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猛地抬头看向小落,眼里满是不敢置信:“落哥,我……”
#小落“开房间,单杀我一次,算你试训通过,你去首发”
训练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原本准备离开的几个青训生也停下脚步,围在旁边偷偷观望。久梵咬了咬牙,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操作,开了个1v1房间
小落选了关羽,久梵犹豫了一下,锁下了老夫子。
对局开始,小落的关羽刚清完第一波兵线,就被久梵的老夫子闪现捆住。小落反应极快,立刻开净化解控,却还是被老夫子的普攻黏住,血量掉了大半
“我靠,久梵敢捆落哥?”
“疯了吧,落哥的关羽可是招牌!”
旁边的队友小声议论着,小落却面无表情,操控着关羽在河道游走,寻找着开团时机。直到第四分钟,他终于抓住久梵的走位失误,一技能将其推到墙上,紧接着二技能接普攻,眼看就要收下人头
就在这时,久梵突然闪现躲开,同时开启大招捆住关羽,配合被动的真实伤害,竟然直接把小落单杀了
“卧槽!”
“单杀了?久梵单杀落哥了?!”
训练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几个队友都凑到屏幕前,盯着那“Defeat”的提示看了半天,脸上满是震惊。小落看着自己的黑屏界面,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重新开了一局
第二局,小落选了马超,久梵依旧用老夫子。这一次,小落明显认真了许多,枪尖带着冷冽的寒光,在峡谷里来回穿梭。久梵却丝毫不慌,靠着精准的走位和预判,又一次在塔下捆住马超,完成了单杀。
“我靠,又单杀了?!”
“久梵这是要上天啊!”
#小落“行,就你了,下午跟队训练吧”
久梵攥着手机的手还在发抖,听见这句话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落哥,我……”
小落刚想再说点什么,刚站起身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瞬间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旁边的眼尖的队友立刻冲上来扶住他:“落哥?你怎么了?”
#小落“没事”
小落皱着眉摆手,却发现指尖冰凉,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浸湿了额发
小涵也赶紧凑过来,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惊得缩了回去:“我操,王科,你发烧了!很烫!”
#小落“你们带着他好好训练,我去趟医院”
小落刚走出训练室没几步,就被一阵眩晕拽得脚步虚浮,只能扶着墙慢慢走。他刚到医院挂号处,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他的名字
无畏“王科?”
小落回头,看见久酷和无畏站在不远处,久酷皱着眉走过来,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惊得缩了回去
久酷“我靠,你烧得这么厉害?怎么一个人来的?”
#小落“没事,小感冒”
小落避开他的手,刚想往诊室走,却被久酷一把拉住
久酷“别硬撑了,我刚陪无畏看完手伤,正好陪你一起”
无畏“怎么好好突然发烧了?”
#小落“不知道”
久酷把小落按回长椅上,转身就去挂号机那边排队,无畏则坐在小落身边,看他脸色苍白,便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腿上
无畏“怎么自己一个人来的?”
#小落“那不然呢?许鑫蓁不是在Hero训练吗?”
无畏“嗯,我是因为看手伤来医院的”
#小落“看出来了”
无畏“还难受吗?”
#小落“嗯”
无畏“怎么不叫九尾陪你?”
无畏“就算他在训练,你一个电话他肯定就来了”
#小落“我怕传染给他”
说着,小落还把口罩往上拉了拉
无畏望着小落将口罩拉得严严实实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意从眼底漫开,像是被他这略显执着的举动逗乐了,却又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温柔
无畏“你这口罩都快遮到眼睛了”
小落刚想反驳,就听见久酷在远处喊
久酷“王科!叫到你号了!”
这个时候小落的手机微信响了:【你还在训练室吗?】
【我训练结束了,一会儿去医院接无畏和久酷,现在过来看看你?】
小落给九尾回了一句:【别来,我不在,发烧了】
小落刚把消息发出去,手机就立刻响了,是九尾打来的语音电话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刚把手机贴到耳边,就听见九尾带着点急的声音
九尾“地址发我,我现在就过去”
小落“都说了别来,我怕传染给你”
小落把口罩又往上扯了扯,声音闷在布料里
九尾“王科,快点”
无畏“在我和久酷去的那家医院”
小落刚想阻止无畏,电话那头的九尾已经立刻接话
九尾“知道了,我马上到”
他直接挂断电话,小落瞪了无畏一眼,却没力气再说什么,只能任由久酷扶着他往诊室走
诊室里,医生给小落量完体温,皱着眉说:“39度,扁桃体发炎引起的发烧,先输液吧,不然烧退不下去”
久酷“好的”
小落被久酷扶着到输液室坐下,刚扎上针,就看见九尾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他没带任何东西,只穿着训练服,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却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他径直走到小落床边,抬手碰了碰他的额头,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九尾“怎么还这么烫?”
小落把口罩往上扯了扯,声音闷在布料里,耳朵却悄悄红了
小落“说了别来,会传染的”
九尾挑了挑眉,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语气漫不经心却藏着一丝认真
九尾“你就是傻子”
小落刚想反驳,就被他按住手背,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九尾“别动,针歪了要重扎的”
小落“你体质还没我好呢,你回去吧,到时候发烧了怎么打比赛?我反正无所谓”
旁边的久酷看得忍不住笑出了声,轻轻捅了捅无畏的胳膊
久酷“你看他俩,比我们还像一对”
无畏唇角微扬,轻轻摇了摇头,随后握住久酷的手腕,不动声色地带着他悄然退了出去。门扉在身后缓缓合拢,仿佛连空气都恢复了平静,只余下一片无声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流淌。
无畏“走了走了,别在这儿当电灯泡”
门彻底关上后,输液室里只剩下输液管滴答的轻响。九尾指尖依旧按在小落手背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
九尾“你确定吗?一个人能行?”
小落“嗯,你赶紧跟无畏他们会酒店吧,马上就开始比赛了不去训练还管我”
九尾“行,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