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4

有些东西在享受的同时也要付出代价，这个宇宙的法则就是公平交换。

没有借口，下次人山人海，我会站上去

。。。

训练赛结束的提示音刚落，小落就摘下耳机，指尖还残留着屏幕的凉意。他看了眼时间，已经2:50，离主理人要求的三点只剩下十分钟。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没跟队友打招呼，径直走向办公区。走廊里的空调风有点凉，吹得他后颈发麻，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推开办公室门时，主理人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比赛回放，屏幕上正好赛结束的提示音刚落，小落就摘下耳机，指尖还残留着屏幕的凉意。他看了眼时间，已经2:50，离主理人要求的三点只剩下十分钟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没跟队友打招呼，径直走向办公区。走廊里的空调风有点凉，吹得他后颈发麻，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推开办公室门时，主理人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比赛回放，屏幕上正好停在昨天那波失误的团战

“坐。”主理人抬了抬下巴，语气没什么温度。

小落拉开椅子坐下，后背绷得笔直

“昨天的比赛，你觉得问题出在哪？”主理人把平板转过来，指着屏幕上的马超，“这波你为什么不绕后？”

小落凝视着屏幕中自己的操作，嗓音沙哑，仿佛被砂纸反复摩挲过一般，透出一股疲惫与干涩

小落“是我的问题，我判断失误了”

主理人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我以为你会怪队友冲动。”

小落“战队没赢，就是该carry的人没carry，责任在我”

“你既然说责任在你，你觉得怎么惩罚?本来我是想着全队一起罚的，既然你说责任在你，那就你替他们罚，九尾租借给Hero之后，你就是老干爹的队长”

小落的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出青白，他垂着眼，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小落“我接受”

主理人盯着他看了几秒，才把一份训练计划推到他面前：“这是接下来一个月的加练安排，每天除了正常训练，你还要多练两小时，另外，每周要带队复盘三次。”

小落抬手拾起那份计划，指尖微微用力，纸张的边缘便在他掌心显出细密的褶皱，仿佛那份压力不是来自手掌，而是心底无声翻涌的情绪

小落“我知道了”

“我希望你能找回当年打职业的那种状态，你现在18岁，未来的路还很长，应该不会就到巅峰期了吧?”

“老干爹要你是让你带队伍赢比赛的，不是让你过来放松的”

小落垂着眼，把那份训练计划攥得更紧，指节泛白，声音却比刚才更稳：

小落“我知道了，不会让你失望”

“你别说我给你太大压力，因为你自己也很想成功，你自己也很想赢，我只是给了你一些适当的建议和适当的计划”

“你别忘了你16岁的时候，那一次的亚军是你们离冠军最近的一次，也是你们离冠军最远的一次”

16岁那年的亚军，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小落的神经里

他垂在膝头的手猛地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16岁的夏天，场馆里震耳欲聋的欢呼，队友们红着眼眶的拥抱，还有领奖台上触手可及却又失之交臂的冠军奖杯，所有画面在他脑海里翻涌

小落“我没忘，所以这次，我不会再让它发生”

“你知道的战队已经很久都没有进过半决赛，甚至水平一直都是b组的水平”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状态下滑的原因”

“我希望你能找回当时你打职业的那个状态”

“你14岁就已经打职业了，16岁的时候带着冠军拿了个亚军之后就下滑了”

小落的后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他垂着眼，没看主理人，声音却比刚才更冷：

小落“我状态下滑，是事实。但战队没进半决赛，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主理人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猛地拍了下桌子：“你还敢顶嘴？要不是你当年拿了亚军就飘了，战队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小落“我没飘，16岁那年的亚军，我记到现在”

小落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记到现在有什么用？”主理人冷笑一声，“你看看现在的你，手伤复发，操作变形，连马超的连招都接不利索，还配当队长吗？”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扎进小落的心脏。他攥着训练计划的手猛地收紧，纸张在掌心被揉成一团

小落“王者荣耀不是我一个人的游戏，我一个人再强，不可能拖动四个”

主理人被这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用力拍着桌子吼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作为队长，就该为全队的失利负责！”

小落“好，可以，我负责，我都已经答应你了，我自己多练两个小时每周带队复盘三次，还要我怎么样?”

主理人被他的反问呛得脸色铁青，却还是强撑着威严：“我要的不是你嘴上负责，是你拿出16岁时的状态！别以为你拿过亚军就可以躺平！”

“你以为战队需要亚军吗？战队需要的是几个冠军，我需要你们建立一个王朝，你们知道吗?”

“在KPL中，只有强者才是王道，没有人会记住亚军他们永远只会记住冠军”

小落垂着眼，指节因为攥着训练计划而泛出青白，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小落“我知道冠军重要。但16岁的亚军，不是我的终点，是我拼尽全力的结果”

主理人冷笑一声，靠在椅背上，语气里满是嘲讽：“拼尽全力？我看你是拼尽全力在偷懒！手伤复发就可以当借口？当年我带的战队，哪个不是带伤打满整个赛季？”

小落“我的手伤，是去年为了帮战队保级，连续三个月每天练16小时落下的。我没有偷懒”

主理人被他的眼神逼得微微一怔，随即又恢复了刻薄的嘴脸：“那又怎么样？职业选手谁没点伤病？拿这个出来卖惨，只会让人觉得你更没用”

小落“你不就是想要成绩吗?你有本事先花钱换几个强一点的队友”

小落“钱都不花就想让我给你拿冠军”

主理人被这句话彻底激怒，猛地拍着桌子站起来，声音里满是戾气：“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按在替补席上，让你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

小落“你们有替补对抗吗?你也可以试试，但你要想清楚，我是现在战队里唯一能carry的人。把我按在替补席，这个赛季你们连B组都出不去”

主理人冷静了一下:“小落，战队一心培养你，是为了让你带领战队拿下比赛，我们老干爹一开始就是围绕着你组建的”

小落垂着眼，指尖在裤缝里攥得发白，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妥协：

小落“我知道了。这个赛季，我会带战队进A组”

“A组不够，我想要让你们进S组”

小落的后背绷得更紧，垂在身侧的手几乎要把裤缝攥出褶皱，声音里是压到极致的疲惫：

小落“我会尽力”

主理人却不依不饶，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不是尽力，是必须做到。战队为你投入这么多，你不能让我们失望。”

小落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起身推门离开

走出办公室，他没有回训练室，而是绕到了基地的天台。天台上的风卷着夜晚的凉意，吹得他头发贴在额角。他靠在冰凉的栏杆上，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

他已经有点开始迷茫了……

因为他一开始打职业是为了热爱

而现在打职业好像变成了一种对他而言比较痛苦的事情

所有人都在逼他，逼他成长，逼他carry

他已经忘了他打比赛的初衷是什么了

他不知道现在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KPL，他想退役，他不想再打下去了，但是，就像他们说的，他还很年轻，他才18岁，未来路还很长

所以他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坚持下去，坚持他自己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