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沙着急忙慌的把张真源打横抱起来,冲到卧室放到床上

你哪里……哪里痛?!
可张真源却半天也说不出话,看起来意识好像接近虚无,疼的快要昏过去了
此沙心急如焚,却只能干着急,这个时候,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给他找止痛药
可他又突然想到,自己常年几乎没生过病,连感冒药之类的都很少备,别说止痛药了,他正打算去外面买,却被拉住了衣襟
止痛药……没用的

此沙愣了一下,就听到张真源接着说
我试过,没用的……

记得之前那次,他疼的实在受不了了,于是服用了好几片止痛药,却不能缓解丝毫

那我能做什么呢……我连你这是怎么了都不知道……!
唯一思考出来的方式被否定了,此沙彻底挫败,按揉着紧皱的眉心,再也没有平日里游刃有余的样子
我告诉你,你先坐下

在经历了巨大的疼痛后,仿佛神经都麻痹了,张真源竟然看起来好很多
他把段奕宏给他吃了药,并且每月必须服用一次解药的事全数告诉了他
此沙听到最后,神色无比恼,但很好的抑制住不让它泄漏,拳头都紧握起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这死老头子……
张真源很轻地叹了口气,他并不想让此沙担心这些跟他无关的事情,但他帮他了那么多事,又照顾了自己那么长时间,他有权利知道
不过,没有按时服用解药的后果,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也就没有告诉此沙
不要担心了,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

此沙急了

你都这样了,我还怎么休息?
没事,一次没吃解药,可能也就是疼个几天,过了这几天就会好的

张真源的表情很坦然,眼神中充满温柔的力量,听起来让人很不得不信服,实际上,无尽的可怕的未知,连他自己都无法预料

那……行吧,我先回房间,有事的话你就叫我
好

房门在此沙格外不放心的频频回头中被关上,张真源终于松了口气,又眉头紧皱的捏了捏心口
“咚咚咚……”
张真源警觉回头,外面不知道是谁在敲玻璃窗!
过了一会,一段有规律的敲击声渐渐传来,张真源脑中灵光一闪——这是他和余承恩以前会用的互通信号!
果不其然,下一秒,余承恩的脑袋就从窗外冒出来了,紧接着窗户被打开,他灵活地跳了进来
承恩……

可余承恩脸上却没任何表情,目光下垂,径直走进来把一瓶药水丢到床上就打算要走
张真源急忙拉住他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凭借我自己的聪明才智,不然……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坐等有人来告诉我吗?
“……”
空气凝固住了,张真源慢慢松开拉住余承恩的手,姿态有些像做错了事
对不起

可能是这句道歉彻底把余承恩给惹毛了,他猛然转过身,压低着声音

如果不是我自己想办法,你是不是就打算一个人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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