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07版梁祝  同人衍生     

初识交锋,冷面少年

攻略那个马文才

晨光初透,尼山书院在薄雾中缓缓苏醒。

青石板路被夜雨浸润泛着幽光,檐角铜铃轻摇,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在低语着千年儒风。

书院之中,竹影摇曳生姿。书声清朗而悠扬,宛若潺潺溪流汇入浩瀚江海,绵延不绝,令人心神俱醉。

一道身影的出现,让整个院落的气氛骤然凝滞。

一袭月白长袍,袖口绣着淡蓝色云纹,发束高冠,面容冷峻,眉峰似刀锋般凌厉,凤眼微敛,眸光深沉如寒潭静水,不染一丝暖意,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激起他心中的波澜。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威严。

他步履沉稳,不急不缓,却自带威压

他走过之处,学子们无不低下头颅,甚至将呼吸都压抑至最轻,生怕惊扰了他,每一步落下,空气仿佛都随之凝滞,敬畏如同涟漪般在他身周扩散开来。

他似一柄出鞘的剑,锋利、孤高、令人不敢直视。

在他的身后,有几名学子满脸谄媚地欲开口说话,但却又似乎有所顾忌似的犹豫不决。他们一边用余光偷瞄,时不时地相互交换一下眼色,终是不敢上前。

沈梦站在廊下,手中捧着一卷《论语》,目光却牢牢锁在那道身影上。

她已不同昨日初来乍到那般

一夜之间,她已将思绪理清。自己穿进了2007版《梁山伯与祝英台》的世界,成为了原著中一个不曾被提及的旁支角色--山长那位远方表亲留下的孤女,此次便是来投奔山长的。

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故事里,一个注定被剧情洪流淹没的“背景板”。

可她不甘心。

她记得剧中马文才的结局-大婚之日被祝英台抛弃,目睹了梁祝化蝶,在悔恨和不甘中孤独守护,直至油尽灯枯。

她记得他射箭时的眼神,那目光中没有一丝邪念,有的只是自信与高傲,是一种无人可及的孤绝。

阳光透过斑驳的竹影洒在沈梦身上,她紧握着手中的书卷,指节泛白,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要接近那个如高岭之花般的马文才。

沈梦

(深吸一口气,将书卷夹在臂弯,迎着那道冷峻的身影走去)

沈梦
沈梦

马公子,晨安

沈梦

她声音清亮,带着几分刻意的笑意,却无半分谄媚。

马文才脚步未停,甚至没有侧目,只冷冷抛下一句

马文才
马文才

让开!

沈梦一怔,却未退缩,反而快步跟上

沈梦

听闻马公子箭术冠绝会稽,昨日远远一瞥,果然名不虚传,不知公子可愿指点一二?

沈梦
马文才
马文才

指点?

马文才停下脚步,缓缓转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梦,唇角勾起一抹讥笑

马文才
马文才

你?妄图用这种方式接近我?

马文才
马文才

不自量力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刺骨。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愤怒,只有厌倦与疏离

沈梦心头一震。

她原以为他会怒,会斥,可他没有

沈梦

公子误会了

沈梦

沈梦缓缓抬起眼眸,目光清澈而坦然,宛如秋夜的湖水倒映着点点星辰,静谧中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坚定与从容。

沈梦

我并非为了讨好,也非为了攀附。

沈梦
沈梦

我只是……想懂你

沈梦

沈梦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倔强,在这静谧的书院中,显得格外清晰。

马文才冷笑,声音低沉如闷雷

马文才
马文才

哼,少在这假模假式,再跟着我,休怪我不客气。

沈梦沉默片刻,轻声道

沈梦

我知道你母亲早逝,父亲对你要求严苛,你看似风光,实则从未有过一日真正为自己而活。

沈梦

马文才瞳孔骤缩。他死死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

马文才
马文才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眼神冰冷,充满警惕)

沈梦

我读过会稽志,也听人说起过马家旧事,我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沈梦

沈梦没有退缩,目光如炬

沈梦

但更重要的是--我看见了你眼中的孤傲

沈梦

风掠过庭院,吹乱了她的发丝。

那发丝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却丝毫未扰乱她望向马文才时坚定又真诚的目光。

她静立于斯,一袭素衣简裙随风轻扬,却难掩挺直的脊背,宛如一株傲然于风中的翠竹,任凭风势撩拨,亦不曾有半分折屈。

马文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冰冷疏离的模样,上下打量着沈梦,仿佛在重新审视眼前这个胆大妄为的女子。

他久久不语。他见过太多人:谄媚的、畏惧的、嫉妒的…可从未有人,用这样平静而真诚的眼神看着他说“我看见了你的孤傲”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气氛在沉默中悄然凝固,马文才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沈梦的灵魂,而沈梦依旧目光坚定地与他对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他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这莫名的情绪让他有些慌乱,他皱了皱眉头,移开了与沈梦对视的目光。

马文才
马文才

你走吧

他终是别过脸,声音冷硬如铁

马文才
马文才

强者不需要怜悯与同情

沈梦没有立刻回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沈梦

(微微垂眸,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用红绳系着的玉佩,缓缓递出)

沈梦

玉佩是羊脂白玉雕成,温润如脂,边缘已有些许磨损,显是经年贴身之物。

红绳编织成双结,象征“结缘”,也暗藏祈愿。

马文才
马文才

这是?

沈梦

我母亲留下的玉佩

沈梦

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沈梦

真正的强者,不是从不受伤,而是受伤后仍愿相信。我想把它送给你,不是为了换取什么,只是希望…你偶尔也能卸下盔甲,喘一口气

沈梦

她的手,在递出的瞬间,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也不是激动,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紧张。

马文才的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落在那微颤的手指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他没有伸手去接,也没有移开视线

晨光斜照,映在玉上泛出柔和的光晕。那红绳在风中轻摇晃动,像一颗悬而未落的心。他眸色深沉,眼底似有波澜掠过,却终归沉寂。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手,未触玉佩,只是将宽大的袖袍轻轻一拂,仿佛为它挡住拂面的风。

随即,他转身离去,衣角在风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那袖袍拂过之处,似留下一缕余温,轻轻覆在玉佩之上。

沈梦望着他的背影,没有追,也没有言语。

她只是轻轻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多了一分了然。

风起,玉佩上的红绳微微摇曳,像在回应那未曾触碰却已传递的温度。

石栏上,玉佩静静躺着,仿佛在等一个终将归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