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
听到声音的吴妈跑上来查看,我迅速退开,咳了两声说:“吴妈,我们不小心撞到了。”
吴妈看看我又看看他,欲言又止,小心翼翼的说了句:“少爷,要不带他去一下医院。”
我转头一看,嚯!都起红疹了。
花辞树也感到不对,连忙问:“吴姨,你有没有下葱?”
吴妈立马知道过敏原是葱,说:“少爷小姐都不吃葱,我以为是小姐或少爷吃,只下了葱油。”
而我姐姐也上来了,她皱眉,打了电话就带我们去了医院。
“为什么带上我?”我实在不明白。
她打着字,说:“带个熟人,我和他不熟,等下不安。”
我更不明白了,“我跟他也不熟啊?”
她终于施舍般抬起头,面无表情“哦,我看你护着他,以为你们认识。”
我:……
花辞树捂着嘴,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我:……(`⌒´メ)!“看什么看!”
他默默转了回去。
我姐盯着我,我心虚低头。
她又转了回去,做她的工作了。
哼!天天工作工作工作。
到了医院检查后,没什么事了,我姐随口问了句过敏原,然后……
“葱,花粉,芒果,生土豆。”
我姐挑了下眉,“姓花花粉过敏?”
我惊奇的看单“生土豆?那熟的呢?”
花辞树尴尬地点了点头,补充“是,只有生土豆,熟的可以吃,不过敏。”
弄好后又回了家,但在车上我们俩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之中,我姐把花辞树抱上房后又抱我回房间了。
姐姐的怀里又香又让人安心,但是太冰了,她一年四季都是冰的,在被子里一夜第二天还可能是冷的。
她很少生病,从小到大没生过几次,但生一次小感冒就是重病,不过奇怪的是她又太强了,小时候在山上有人贩子把她撞下去,当时本来可以不撞到的,但有个小孩在那,她就冲过去抱住他,在悬崖一手抱孩子一手抓着树枝吊了一整夜,在所有人都不抱期望的时候找到了,当时直接病重三个月,离死亡最近的时候,沈悟喹的姐姐还哭了,她是我姐姐的主治医生,也是一个很冷很冷的人,那么清冷的一个人,竟然哭了,她是最清楚的,但好在还是救了回来。
那小孩后来被我姐领养了,本来是不能领养的,但是她以资助的名义把他领养了。
我姐姐就是那么美丽,善良,温柔,强大,冰冷,无情,以后找的人一定是阳光开朗的,并且体温永远热热的那种才能为她暖起来。
这么一搞,第二天的时候我姐敲了好次才醒,下楼后发现除了花辞树,李佳乐和我没人下来。
我:?
我转头问我姐:“他们呢?”
我姐喝着牛奶,不紧不慢“叫了,估计现在在穿衣服吧。”
下一秒,人就出现了,沈语喹杨锋凯和王承星几人拖拖拉拉的下来,。
我姐姐拿起皮蛋瘦肉粥,小口小口吃着,让吴妈再盛出三碗粥,又在电脑上敲敲敲敲敲。
不得不说,在这几分钟,我们有点害怕,毕竟我们没做什么大坏事,但半夜去酒吧,没等人来就动手弄一身伤就可以骂死我们了。
我姐吃完的时候我们也刚好吃完,除了花辞树。
他有点慌张,加快了速度,直接就是呛到了。
我姐和我同时递上纸巾,然后同时收回。
花辞树:?
我姐:。?。。
我:?。?!!
大概意思是:
他们在干嘛?
无语,我弟他什么意思?无语
我怎么递出去了?不对,我为什么要递出去?!!
最后还是李佳乐递的纸巾。
而后呢,他又过敏了。
我姐:…
我:…
原因是花园的花今天修了两只,刚刚吴妈拿过来的时候被他闻到了。
在吃了药之后,几人成功的快要迟到了。
在急急忙忙的准备送走他们的时候,颜辞夏站在门口,看到了沈悟喹他姐,沈满清。
沈满清走过来,拿出一罐糖递给我姐。
我姐挑了下眉,看了一眼她,放进了我的书包里,并嘱咐我分给他们吃,上课吃。
由于快要迟到了,我们只能嗯嗯啊啊的,赶紧冲上了车去学校了。
还好赶上了,不然真的解释不清了。
溜回坐位之后呢刚好老林也进来了,他清清嗓子,开始作妖:“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显灵,军训就快要开始了,你们这群黑煤炭子,赶紧给我显出原形吧,哈哈哈哈,不对,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再发出几声不对的笑声之后,老林他成功的换回了反派一般的笑声。
周围开启了鬼哭狼嚎模式,毕竟军训那晒黑黑的,不是一般的黑啊。
但是也有几人非常的兴奋,毕竟他们可不怕黑,或者是说黑了也能保养回来,毕竟不用上学就能玩的日子,可是非常的难得。
兴奋一直持续到了中午放学间,叽叽喳喳的讨论要带什么东西去,而沈悟喹们和我准备出去外面吃点好的,没办法,食堂真不是人吃的。
但,变故发生,不,变故横生,他是一脚横过来的,
李佳乐要去,且带上花辞树和他前桌林怜笙。
我们兄弟几个手勾着手肩搭着肩无声沉默的就我们兄弟几个手勾着手,肩搭着肩无声,沉默的注视他们开启无声的反抗。
然后沈悟喹被打了。
他嗷的一声,指着我们问为什么不打他们?
我打造了我挡在了他的面前,宛如英雄一样开口:“你滚
“我买单,中午作业给你们抄。”
混在黑市指定是个龙头小弟,我们永远膜拜膜拜你。”
沈悟喹也开心起来:“你刚才打了我,你得给我买那款我看了很久的耳机,还有那件潮流的衣服。”
李佳乐点点头,带上一群猴子去吃饭了。
小小剧场:
颜辞夏点起烟,吐了一口,“找我干什么?”
沈满清淡定的说:“今晚聚聚,最近有点不平,得压一压,刚好两个月后你生日,二十六岁了的话,少抽一点烟。”
颜辞夏低着头,吸一口,抬头,一口烟吐在了沈满清的脸上,“你管我?”
[没有暧昧,单纯挑衅,夏夏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纸!为什么会以为在调情?!就连镜她都以为是把花当儿子。]
沈满清低头看看眼前的美人,强大与脆弱,貌美与狠毒,她会一辈子看着她,看着她幸福,结婚,生子为止。
不能告白,甚至不能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心意。
因为颜辞夏,恐同。
那是有个女的一直跟踪她,拍照,且屡教不改,在删了她一巴掌后竟然还舔她的手,给她留下了极重的心理阴影。
那人一不认识沈满清,二不是沈满清,但就是让颜辞夏恐同了。
沈满清也是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