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满意地点头,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一口干掉。
长衫也端起碗,对陆辰道:“十六师弟,这一碗,我敬你。感谢你救了我和四弟,也感谢你……让小五幸福。”
陆辰郑重举碗:“师兄言重。你我同门,本就是一家人。”
两人对饮,相视一笑。
迷谷在一旁插嘴道:“那个……小的能不能也敬一碗?”
白真瞪他:“你凑什么热闹?”
迷谷委屈:“小的也是青丘一份子嘛……”
白浅笑着招手:“迷谷过来,本殿下准你喝一碗。”
迷谷大喜,颠颠地跑过来,白真给他倒了一小碗,嫌弃道:“只能喝一碗啊,喝醉了没人伺候。”
迷谷双手捧碗,对着白浅和陆辰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小的祝殿下和陆辰仙君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小的以后一定好好伺候小主子!”
白浅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脸涨得通红:“迷谷!胡说什么!”迷谷一脸无辜:“小的说错了吗?”
陆辰眼中满是笑意,揽着白浅道:“迷谷说得对,迟早的事。”
白浅羞得直捶他,众人大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白真已喝得满脸通红,拉着长衫非要划拳。
长衫无奈,只得陪他。
迷谷早已趴在一旁呼呼大睡,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桑籍和少辛不知何时也来了,正坐在一旁,与白浅低声说笑。
陆辰端着酒碗,静静看着这热闹的一幕,心中满是宁静与满足。
白浅靠过来,轻声道:“在想什么?”
陆辰低头看她,眼中满是温柔:“在想,这样的日子,真好。”
白浅笑了,靠在他肩上:“是啊,真好。”
远处,白真赢了划拳,高兴得手舞足蹈,拉着长衫非要再喝。
长衫无奈地摇头,却还是陪着他。
桑籍和少辛相视一笑,眼中都是幸福。
阳光透过桃树的枝叶洒下来,斑驳陆离,暖意融融。
这样的日子,真好。
新婚三月后。
这一日,白浅正在狐狸洞前的桃林中晒太阳,手边放着一碟迷谷新制的桃花糕,旁边是一盏清茶,日子过得惬意无比。
陆辰从外面回来,见她这副慵懒模样,不禁失笑:“娘子这日子,过得比神仙还神仙。”
白浅睁开眼,冲他招手:“夫君快来,迷谷新做的桃花糕,可好吃了。”
陆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接过她递来的糕点尝了一口,点头道:“确实不错。迷谷这手艺,越发好了。”
迷谷在一旁听到这话,笑得见牙不见眼:“多谢陆辰仙君夸奖!小的以后一定更加努力,给殿下和仙君做好吃的!”
白浅挥挥手:“去吧去吧,再去做一碟来,这碟快吃完了。”
“好嘞!”
迷谷颠颠地跑了。
白浅靠回躺椅,惬意地叹了口气:“这样的日子,过一百年都不腻。”
陆辰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那就过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
白浅笑了,拉着他的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最近外面有什么消息吗?四哥好久没来闹了,怪想他的。”
陆辰道:“我刚从昆仑虚回来,长衫师兄说,白真上神最近在闭关修炼,似乎要冲击真仙境。”
白浅一愣,随即笑了:“四哥这是受刺激了?他以前可最讨厌闭关的。”
“可能是上次在混沌神巢,觉得自己拖后腿了。”
陆辰道:“他嘴上不说,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这次闭关,也是好事。”
白浅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四哥就是那样,表面上嘻嘻哈哈,其实心里比谁都重。”
两人正说着,天际忽然传来一阵清越的鹤鸣。
抬头看去,一只通体雪白的仙鹤翩然而至,落在桃林中,化作一道身影——是昆仑虚的传讯弟子。
“拜见白浅上神,陆辰仙君。”
那弟子恭敬行礼。
“墨渊上神命弟子传讯,请二位三日后回昆仑虚,商议要事。”
“要事?”
白浅坐直了身子问道:“什么要事?”
那弟子道:“弟子不知。但听说,是有关混沌之渊封印彻底稳固后,如何重建北荒,以及……关于天族新任储君人选的商议。”
白浅与陆辰对视一眼。
混沌之渊的封印,在决战之后,经过墨渊、东华帝君、白止帝君等人的联手加固,已经彻底稳固。但北荒在那场大战中损毁严重,许多仙门覆灭,需要重建。
而天族那边,夜华死后,储君之位一直空缺,天君年迈,此事也迫在眉睫。
“知道了,我们三日后便到。”
陆辰道。
传讯弟子行礼告退,重新化作仙鹤,翩然离去。
白浅靠回躺椅,若有所思:“辰,你说,天族的新储君,会是谁?”
陆辰道:“应该是桑籍。他是天君次子,品性仁厚,经历混沌之劫后也成长了许多,加上与少辛的感情经历了考验,如今在天族中的威望也不低。若无意外,他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
白浅点头:“桑籍确实不错。少辛那丫头,也终于熬出头了。”
她顿了顿,忽然笑道:“说起来,少辛前几天还来找我,红着脸说,桑籍向天君请旨,要正式娶她为妻,天君竟然准了。”
陆辰微微挑眉:“准了?看来天君这次是真的想通了。”
“是啊。”
白浅感慨:“经历了这么多,谁还看不透那些门户之见呢?真心相待,比什么都重要。”
她看着陆辰,眼中满是柔情:“就像我们。”
陆辰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就像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