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巨响震彻星域,羚角号的装甲外壳被一柄金色长枪硬生生贯穿,火花四溅。嘉德罗斯踏着破碎的舱门步入大厅,战甲熠熠,金发如焰,眼神如刀锋扫过全场。
“雷狮!”他怒吼,“我听闻你已堕落至极,整日沉迷茶会、甜点、无意义的喧闹!你竟让整个海盗团沦为——下午茶俱乐部?!”
他长枪一挥,指向沙发上的雷狮:“今日,我嘉德罗斯将以王之名,肃清这等腐化之风!”
大厅内,众人正围坐于铺着蕾丝桌布的长桌旁,茶香袅袅,点心琳琅。雷狮慢悠悠啜了一口红茶,连眼皮都没抬:“哦?嘉德罗斯,你来得正好,尝尝佩利新做的松露巧克力慕斯,据说入口即化,比你的铠甲还脆。”
“少废话!”嘉德罗斯怒目而视,“雷狮,你已背离强者之道!还有你们——”他枪尖一转,指向卡米尔、佩利、帕洛斯、凯莉,“竟也随他一同沉沦?!”
【嘉德罗斯OS:这群人……竟在认真讨论马卡龙该配哪种茶?!这简直是凹凸世界的耻辱!我必须唤醒他们!】
就在这时,帕洛斯放下银叉,慢条斯理擦了擦嘴:“嘉德罗斯,你说我们沉沦?可我们从未如此清醒。”
他站起身,走到长桌中央,手中端起一杯琥珀色的茶:“你眼中的‘腐化’,是我们找到的‘归处’。雷狮不再只是掠夺者,卡米尔不再只是记仇机器,佩利找到了被需要的意义,凯莉找到了能让她放下架子的朋友,而我——”
他看向雷狮,对方正冲他挑眉一笑。
“我找到了能让我卸下伪装,安心吃一块蛋糕的地方。”
嘉德罗斯一怔。
【嘉德罗斯OS: ……他眼神里没有算计,没有防备,只有……平静?这不可能!强者不该被温柔束缚!】
“哼!”他冷哼一声,“软弱就是软弱!我嘉德罗斯绝不会被这种虚假的温情迷惑!”
“那试试这个?”佩利突然捧上一盘金箔点缀的黑松露提拉米苏,“帕洛斯说,这是‘王者专属口味’。”
“谁要吃——”
“嘉德罗斯。”雷狮终于起身,手中酒杯轻晃,“你总说强者要孤高,要征服,可你有没有想过——**真正的强大,是敢于接受被爱?”
嘉德罗斯一愣。
雷狮继续道:“你怕的不是下午茶,是怕自己也会想要这样的温暖,却不敢承认。”
【雷狮OS: 哼,激将法而已。但他要是真敢砸场子,我就让佩利把最后一块蛋糕藏起来。】
“你……胡说!”嘉德罗斯怒喝,却下意识后退半步。
就在这时,卡米尔推了推眼镜:“根据数据分析,嘉德罗斯当前心率上升37%,呼吸频率紊乱,瞳孔轻微放大——这是情绪波动的典型表现。”
“闭嘴!我不需要你分析!”嘉德罗斯吼道,却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那盘提拉米苏。
凯莉冷笑一声:“哟,堂堂王者,连块蛋糕都不敢尝?怕被甜到投降?”
“谁怕?!”嘉德罗斯一把抓过蛋糕,狠狠咬下一口。
【嘉德罗斯OS:……这口感……绵密、醇厚、微苦回甘……这怎么可能?!我竟……有点想再吃一口?!】
“好吃就直说嘛。”凯莉翻了个白眼,“本小姐带来的香槟还没开呢。”
“谁要喝香槟!我是来——”
“来干嘛?”雷狮笑眯眯地递上一杯,“来打架?可我们都在喝茶。来破坏?可佩利刚烤好新饼干。来当王?可这儿没有王座,只有茶座。”
嘉德罗斯站在原地,长枪垂地,眼神挣扎。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如果我留下,能再吃一块蛋糕吗?”
“当然。”帕洛斯微笑,“但有个条件——**你得穿上围裙,当一小时服务员。”
“什么?!本王岂能——”
“哦?”雷狮挑眉,“那香槟和松露蛋糕,可就全归我们了。”
“……我穿!”
于是,史上最震撼的场景出现了——
嘉德罗斯,堂堂王族战士,身穿一条印着小黄鸭的粉色围裙,头戴厨师帽,被迫在长桌间穿梭,为众人倒茶、递点心、甚至被佩利指挥着“把草莓酱递给我!”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一边倒茶一边咬牙切齿。
【嘉德罗斯OS:……但这茶……真的好喝。还有这马卡龙……本王从未尝过如此细腻的口感……】
“嘉德罗斯。”帕洛斯突然开口。
“干嘛?”
“欢迎加入团宠行列。”
嘉德罗斯一愣,随即冷哼一声,却悄悄把一块巧克力蛋糕推到了帕洛斯面前。
“……给你的。别以为我是自愿的。”
**【嘉德罗斯OS: ……可如果这就是‘沉沦’,那——本王,认了。
夕阳西沉,羚角号的甲板上,六个人围坐一桌,笑声在星海中飘荡。
卡米尔默默记录:“第六次外部干预事件,以围裙战术告终。结论:温柔,是最强大的征服。”
而在这片喧闹中,帕洛斯望着头顶的星空,轻声笑了。
原来,真正的王者,不是征服世界的人,而是敢于放下长枪,为一杯茶、一块蛋糕、一群傻瓜,停下脚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