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得愈发温柔,暖黄的落地灯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绵长。贺峻霖窝在丁程鑫怀里,指尖还沾着方才喝汤的暖意,轻轻戳了戳他心口:“这下彻底好了?以后可不许硬扛着不说了。”
丁程鑫攥住他作乱的手,十指紧扣按在胸口,那里心跳沉稳有力,裹着淡得恰到好处的青柠香:“知道了,再不敢了。那天忍得快疯了,生怕没控制住伤着你。”
话音落,他低头蹭了蹭贺峻霖的发旋,鼻尖萦绕的香槟玫瑰甜香比任何药剂都管用。贺峻霖笑眼弯弯,往他怀里缩了缩:“我都说了我是你的人,还跟我见外。”
夜里起了点微风,窗纱轻轻晃着。贺峻霖忽然想起白天助理送来的药剂,随口提了句:“剩下的抑制剂收好了?下次提前备着总没错。”丁程鑫却摇头,指尖摩挲着他的后颈,语气笃定:“不用备了,有你在,比什么抑制剂都管用。”
他说着,忽然收紧手臂,将人箍得更紧些,青柠信息素温柔地裹住那抹甜香,没有半分往日的凛冽,只剩妥帖的安稳。贺峻霖被他抱得舒服,眼皮渐渐发沉,迷糊间听见丁程鑫在耳边轻声呢喃:“以前易感期躲在书房硬扛,觉得日子熬得慌,现在才懂,有人陪着挨过难捱的时候,才是真的踏实。”
贺峻霖没应声,只往他颈窝蹭了蹭,鼻尖蹭到温热的皮肤,惹得丁程鑫轻笑一声,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次日晨起,贺峻霖难得赖床,丁程鑫便轻手轻脚去了厨房。等贺峻霖揉着眼睛出来时,餐桌上摆着煎得恰到好处的吐司,还有温好的牛奶,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奶香,混着丁程鑫身上的青柠味,格外舒心。
“醒了?快过来吃。”丁程鑫招手,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贺峻霖走过去坐下,刚咬一口吐司,就见丁程鑫递来一颗剥好的草莓,红嫩的果肉沾着点奶霜,甜得刚好。
午后阳光正好,贺峻霖搬了小凳子坐在阳台晒被子,丁程鑫便陪在一旁,帮他抻平被角。晒着晒着,贺峻霖忽然想起昨天丁程鑫黏人的模样,忍不住打趣:“丁总这黏人劲儿,要是让你手下看见,真该怀疑他们总裁被掉包了。”
丁程鑫却不在意,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头,目光落在晾晒的被子上——那上面沾着两人交织的信息素味道,是独属于他们的气息。“掉包才好,这样就能一直陪着你,不用去管那些报表会议。”
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响起,是助理的电话,无非是汇报工作进度。丁程鑫接起电话,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可手臂却依旧牢牢圈着贺峻霖的腰,不肯松开。贺峻霖失笑,任由他抱着,指尖轻轻勾着他的手指。
挂了电话,丁程鑫又变回那个黏人的模样,蹭着他的脸颊:“还是抱着你舒服,比对着电脑强百倍。”贺峻霖转身,踮脚吻了吻他的唇角:“那今晚别忙工作了,陪我看电影好不好?”
“好。”丁程鑫想都没想就应下,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夜里,两人照旧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还是昨天没看完的那部。贺峻霖靠在丁程鑫怀里,没一会儿就犯困,鼻尖蹭着他胸口的青柠香,安心得很。丁程鑫低头看着他熟睡的眉眼,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忽然想起那日易感期的慌乱,心头一阵后怕,又一阵庆幸。
他低头,在贺峻霖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他:“阿霖,幸好是你。”
贺峻霖似是听见了,睫毛颤了颤,往他怀里缩得更紧,鼻尖溢出一丝极淡的香槟玫瑰甜香,缠上那抹清冽的青柠味。
窗外月色温柔,屋内暖意融融,两种气息缠缠绕绕,落在每一处角落,像岁月里最绵长的告白,岁岁年年,朝朝暮暮,皆是彼此。
往后的日子里,丁程鑫再也没碰过抑制剂。每逢易感期将至,他便早早黏着贺峻霖,哪怕只是安静地抱着,闻着那抹甜香,便足以安稳度过。贺峻霖也渐渐习惯了他易感期的依赖,习惯了他平日里的沉稳与偶尔的笨拙,习惯了身边始终萦绕的青柠香,那是属于他的安心。
他们的爱,就像这交织的信息素,清甜遇清冽,温柔抵安稳,无需轰轰烈烈,只需岁岁相伴,便是此生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