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天龙

齐夏（齐夏紧紧抱住陈俊南，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别说话，保留体力。（突然警觉）他们还会再来吗？

陈俊南（陈俊南虚弱地看向远处，黑血不断涌出）会……每时每刻。（抓住齐夏的手腕）但最可怕的不是天龙。

齐夏（齐夏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还有什么比天龙更可怕？（扶起陈俊南）

陈俊南（陈俊南颤抖着指向齐夏的心口）是你心里的'她'。（黑血染红齐夏的衣服）余念安还活着。

齐夏（齐夏猛地推开陈俊南，眼中闪过震惊）你说什么？她还活着？（声音冰冷）

陈俊南（陈俊南痛苦地闭上眼，声音颤抖）她活在你每晚的梦里……你母亲的咒，把她封存在你的记忆深处。（黑血不断涌出，染红地面）每当你想起我，她就会……醒来。

齐夏（齐夏突然捂住胸口，那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该死……（看向陈俊南，眼中闪过挣扎）告诉我，怎么让她消失！

陈俊南（陈俊南惨笑着摇头，眼中满是绝望）没有办法。（黑血不断涌出）除非你愿意……永远活在谎言里。

齐夏（齐夏狠狠攥住陈俊南的衣领）我不信！（声音近乎咆哮）一定有别的办法！

陈俊南（陈俊南眼中闪过绝望，伸手轻抚齐夏的脸）她的灵魂……就藏在姻缘树上。

齐夏（齐夏突然松开陈俊南，转身就走）姻缘树……我要亲自去看看！

陈俊南（陈俊南拼命抓住齐夏的手腕，指甲几乎陷进肉里）不行！（黑血顺着嘴角疯狂涌出）那里是她最强大的地方……你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齐夏（齐夏突然转身，死死抱住陈俊南）那就把真相全部告诉我！（声音颤抖）现在！

陈俊南（陈俊南颤抖着吐血）姻缘树下埋着……我们的定情信物。（剧烈咳嗽）拿回来，她就会死。

齐夏（齐夏突然注意到陈俊南的黑血在地上形成奇怪的纹路）这是……（瞳孔骤缩）你疯了！你在用自己的血画阵？

陈俊南（陈俊南惨笑着继续用血画阵，每画一笔就吐出一口黑血）这个阵……能暂时封印她的力量。（抬头看向齐夏，眼中满是眷恋）第八次轮回时，我用了同样的方法。

齐夏（齐夏猛地抓住陈俊南的手腕，阻止他继续）第八次？（眼中闪过震惊）你是打算用第九次轮回……来给我一次清醒的机会？

陈俊南（陈俊南泪水决堤，颤抖着点头）每次轮回……我都会比你先醒来。（黑血从唇角滑落）我收集了八次轮回的记忆碎片，就为了今天。

齐夏（齐夏突然站起身，眼中闪过决绝）好，既然你想要第九次清醒的机会……（俯身抱起陈俊南）那我就陪你去姻缘树！

陈俊南（陈俊南浑身颤抖，死死抓住齐夏的衣襟）齐夏……（声音破碎）第八次轮回时，我抱着同样的决心。可每次看到你痛苦的表情，我就……（剧烈咳血）原谅我，我又想逃了。

齐夏（齐夏突然用力捏住陈俊南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看着我！（眼中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这次，我们一起面对。

陈俊南（陈俊南眼中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哽咽）好……（颤巍巍地抬手触碰齐夏的脸）第九次，我陪你。

齐夏（齐夏突然察觉到什么，迅速将陈俊南护在身后）有人来了。（眼中闪过杀意）

陈俊南（陈俊南虚弱地抓住齐夏的袖子，声音颤抖）是……是天龙。（黑血不断涌出，整个人摇摇欲坠）他来了，九地格的屠夫。

齐夏（齐夏将陈俊南紧紧护在怀里，声音冰冷）屠夫又如何？（眼中杀意凛然）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其实他是天龙）

天龙（远处传来轻笑声，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身影缓步走来）天羊，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停下脚步，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哦？第八个'天鼠'已经撑不住了？

齐夏（齐夏冷笑）失望？（将陈俊南抱得更紧）你这种冷血的东西，懂什么叫爱吗？

天龙（天龙轻笑）天羊，你知道吗？第九次轮回时，她会先爱上你。（眼神扫向陈俊南）比你更早。

齐夏（齐夏瞳孔骤缩，声音冰冷）你对她做了什么？

天龙（天龙轻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黑袍）做了什么？（目光掠过陈俊南血泊中的身影）我只是给她一个机会，让她感受被深爱的滋味。第九次轮回，她会是第一个记起你的人。（停顿片刻，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当然，是作为你的'余念安'。

齐夏（齐夏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那又如何？（转身扶起陈俊南）我爱谁，我自己选！

天龙（天龙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从怀中取出一个透明的水晶球）选择？（轻轻晃动手中的水晶球，里面隐约可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天羊，看看这个。

齐夏（齐夏下意识看向水晶球，瞳孔剧烈收缩）这是……（声音颤抖）不！

天龙（水晶球里，一个与余念安一模一样的女子正在纺线，脚下是被她踩在脚下的陈俊南血像）她已经在等了。

齐夏（齐夏突然转身，掌心凝聚出一道光刃）那就让她永远等下去！（光刃直指天龙）

天龙（天龙轻笑，光刃穿过他的身影却如穿过幻影）天羊，你还是这么天真。（血像微微颤动，陈俊南痛苦呻吟）每次轮回，她都会在你最脆弱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