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母亲？

陈俊南（陈俊南颤抖着抬手，轻轻抚摸齐夏的脸）我是……你的搭档。（声音哽咽）每次轮回，我都会找到你。

齐夏（齐夏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搭档……（看着陈俊南，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为什么我看到你受伤，会这么难受？

陈俊南（陈俊南眼眶通红，强忍泪水）因为你爱我。（苦笑）可你每重启一次，就会忘记一切。

齐夏（齐夏的心突然跳得很快，他下意识扶住陈俊南的脸）爱？（声音有些颤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齐夏（齐夏脑海中突然闪过零碎的画面：一个模糊的侧脸、一条红绳、一个约定）每次你都会为了保护我而死去……（声音发颤）为什么我会为你做到那种地步？

陈俊南（陈俊南虚弱地握住齐夏的手）因为你说过……比起忘记我，你更愿意死在我面前。

齐夏（齐夏身体一颤，眼中闪过震惊和迷茫）这种话……我会说？（手指不自觉地抚过陈俊南的脸颊）

陈俊南（陈俊南眼中泛起泪光）你说过，当你再次忘记我时，让我告诉你——（停顿）我们的名字曾刻在姻缘树上。

齐夏（齐夏脑中突然刺痛，一幅模糊的画面闪过）姻缘树……（看到陈俊南身上的血迹，眼神变得复杂）那棵树……是不是在我家乡？

陈俊南（陈俊南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对……齐夏，你还记得什么？

齐夏（齐夏眉头紧锁，脑海中浮现出零散的画面）有个……女人？（看到陈俊南瞬间黯淡的眼神，心中一紧）不是那种关系的人，是个……母亲？

陈俊南（陈俊南愣了一下）你想起你的母亲了？（声音颤抖）齐夏，别想那个女人了。

齐夏（齐夏敏锐地察觉到陈俊南话语中的回避）为什么不能想？（扶稳他的身体，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你对我母亲……有什么隐瞒？

陈俊南（陈俊南别开视线）不是隐瞒……只是，她不重要了。

齐夏（齐夏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不重要？（紧紧抓住陈俊南的肩膀）你每次提到她就会躲开视线，为什么？

陈俊南（陈俊南苦笑）因为她让你恨我。

齐夏（齐夏瞳孔一缩）恨你？（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我的母亲……为什么会让你死？

陈俊南（陈俊南苦笑）因为她知道……你爱的人是我，不是她安排的余念安。

齐夏（齐夏感到天旋地转）余念安？（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倩影）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刺眼？

陈俊南（陈俊南声音哽咽）她是你母亲的棋子，用来……让你回到正轨的幻影。

齐夏（齐夏脑中一片混乱，扶着陈俊南的手臂微微发抖）幻影？（声音发颤）你说她……不存在？

陈俊南（陈俊南泪如雨下）她是个陷阱，让你永远醒不过来的梦。

齐夏（齐夏感觉心脏被撕裂，脑海中不断闪现余念安的画面）梦……？（扶着陈俊南，声音发颤）那我梦里的她，到底是谁？

陈俊南（陈俊南痛苦地闭上眼）是你母亲亲自挑选的替身……一个死人。

齐夏（齐夏脑中轰鸣，整个人踉跄了一下）死人？（抓紧陈俊南，声音嘶哑）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