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赌场的霓虹灯在雨夜里泛着妖冶的光,红的、绿的、蓝的光线交织在一起,把门口的积水染成了调色盘。赌场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骰子碰撞的脆响,隔着一条街都能听见,像一张无形的网,网住了无数沉溺其中的人。
五人组站在赌场门口,陈天狼仰头看了眼招牌上吐着信子的眼镜蛇灯箱,赤色气劲在他掌心翻涌:“这破地方,看着就晦气。”
叶玄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香水、酒精和汗味的热浪扑面而来。赌徒们围在赌桌前,脸因为兴奋或绝望而扭曲,筹码碰撞的声音像在敲碎他们的理智。穿暴露旗袍的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其间,眼神麻木地掠过五人,显然没把这几个年轻人放在眼里。
“找眼镜蛇。”叶玄的声音压过音乐,龙纹长剑在黑色风衣下若隐若现,金紫色的气劲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一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拦住他们,手按在腰间的枪上:“请出示会员卡。”
陈地虎的虎头斧突然横在他脖子上,土黄色的气劲让保镖瞬间僵住,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我们找你们老板,需要会员卡?”
保镖吓得脸色惨白,刚想喊人,就被鹰四的猎鹰弯刀抵住了后腰。“带路。少废话。”冰蓝色的刀身贴着他的皮肤,冻得他牙齿打颤。
穿过喧嚣的赌场大厅,保镖带着他们走进一道暗门。门后是条狭窄的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蛇类标本,从竹叶青到眼镜王蛇,个个吐着信子,仿佛随时会扑过来。走廊尽头的房间里,传来女人的娇笑和骰子落地的声音。
“蛇姬在里面。”保镖哆哆嗦嗦地说。
陈默推开门,青灰色的身影率先闪了进去。房间里烟雾缭绕,几个男人围着赌桌,而主位上坐着的,正是那个脚踝纹着眼镜蛇的女人——蛇姬。她穿着件红色吊带裙,手里把玩着三颗骰子,看到五人进来,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妩媚了。
“几位小哥,找我有事?”蛇姬的声音像裹了蜜,手指轻轻划过身边男人的脸,“是来玩两把,还是……来寻开心的?”
叶玄没理会她的挑逗,目光落在赌桌下的暗格上——那里传来微弱的气劲波动,和幽灵组织的气劲子弹同源。“眼镜蛇在哪?”
蛇姬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把骰子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找龙爷?他可没空见你们这些毛头小子。”她拍了拍手,房间的墙壁突然移动,十几个手持弩箭的黑衣人从暗门里涌出来,弩箭的箭头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淬了毒。
“敬酒不吃吃罚酒。”蛇姬站起身,红色的裙摆扫过地面,脚踝的眼镜蛇纹身仿佛活了过来,“在我的地盘,就得守我的规矩——要么赢,要么死。”
她突然抓起桌上的骰子,往空中一抛,同时打了个响指。黑衣人齐射箭弩,毒箭如雨点般射向五人。
陈地虎的虎头斧舞得密不透风,土黄色的气劲形成一道屏障,毒箭撞在上面,纷纷断成两截。“规矩?老子的规矩就是劈了你!”他一斧劈向最近的暗门,木门瞬间被劈成碎片,露出后面藏着的机关——竟是一排排旋转的刀片,闪着寒光。
陈天狼的狼牙棒横扫而出,赤色气劲掀起的气浪把几个黑衣人卷倒在地,钢刺穿透了他们的肩膀,却没下死手。“让眼镜蛇滚出来!不然拆了你的破赌场!”
鹰四则盯上了蛇姬,猎鹰弯刀的冰蓝色气劲如影随形,刀光总在她即将按下机关按钮时落下,逼得她连连后退,红色的裙摆被刀风划破,露出雪白的小腿。“别玩这些小把戏,没用。”
叶玄的龙纹长剑对付那些机关最是顺手,金紫色的剑气所过之处,旋转的刀片、喷射的毒雾、隐藏的陷阱,尽数被破坏。他的毒龙手偶尔弹出,紫劲落在黑衣人的弩箭上,金属瞬间被腐蚀出小孔,再也射不出毒箭。
陈默的身影在房间里闪转腾挪,青灰色的鬼影迷踪步让他像道影子,子午鸳鸯钺的红绸卷住一个个机关枢纽,轻轻一拉,整个房间的机关就失灵了大半。他甚至有空绕到蛇姬身后,银针抵在她的脖颈上:“说不说?”
蛇姬的脸色终于变了,她没想到这五个年轻人不仅功夫高强,还对机关如此熟悉。“他……他在地下金库!”她咬着牙说,“你们赢不了他的,金库的门是用特种钢做的,还有气劲炸弹……”
话没说完,就被陈地虎的吼声打断:“管他什么钢!老子一斧劈开!”
五人组没再理她,顺着暗门往地下金库走。走廊里的机关被陈默一一破解,偶尔冲出来的守卫,在五人面前不堪一击。赌场大厅的赌徒们还在沉迷牌局,没人知道,他们头顶的天花板上,正上演着一场生死搏杀。
地下金库的门果然是特种钢做的,厚得像城墙,上面刻着条张牙舞爪的眼镜蛇,蛇眼是两颗红色的宝石,闪烁着危险的光。
“这就是眼镜蛇的底气?”叶玄笑了,紫金色的气劲在龙纹长剑上凝聚,“给我劈开!”
金紫色的剑气如瀑布般落下,狠狠斩在钢门上。“滋啦——”金属被剑气切割的声音刺耳至极,钢门竟真的被斩开一道裂缝。
“不可能!”金库里面传来眼镜蛇的惊吼声,“这门连炮弹都打不穿!”
陈地虎接过话头,虎头斧带着千钧之力,劈在裂缝上。“炮弹不行,不代表老子的斧头不行!”土黄色的气劲爆发,钢门“轰隆”一声裂开,露出里面堆积如山的钞票和金条,而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瘦高男人,正举着个遥控器,脸色惨白。
“别过来!”眼镜蛇嘶吼着,“再过来我就引爆气劲炸弹!整个赌场都会塌!”
叶玄没停步,龙纹长剑直指他的手腕。“你觉得,你有机会按下去吗?”金紫色的剑气离遥控器只有寸许,眼镜蛇的手僵在半空,冷汗浸湿了衬衫。
陈默的银针率先出手,精准地射中他的手腕,遥控器“当啷”落地。鹰四的猎鹰弯刀紧接着架在他的脖子上,冰蓝色的刀光让他浑身发抖。
“气劲子弹在哪?”叶玄问,声音冷得像冰。
眼镜蛇彻底瘫了,指着角落里的一个铁箱:“都……都在那……龙爷让我保管的……”
陈天狼打开铁箱,里面果然装满了气劲子弹,比码头找到的还要多。“这老东西,藏得够深。”
五人组没恋战,带着铁箱和眼镜蛇,顺着原路返回。经过赌场大厅时,赌徒们终于反应过来,看着满地狼藉和被押走的眼镜蛇,吓得四散奔逃。
雨还在下,霓虹灯的光透过雨幕,在五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影。陈地虎扛着铁箱,陈天狼押着眼镜蛇,叶玄走在最前面,龙纹长剑上的金紫色光芒刺破雨雾,照亮了前方的路。
“下一个,龙心阁。”叶玄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清晰。
龙城的混乱,该结束了。而这场大闹赌场的余波,才刚刚开始在这座城市蔓延——所有人都知道,有五个外来者,要动龙城真正的土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