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行呢...”暮白眉头紧紧皱着,声音里满是焦虑。
十九垂下眼帘,语气平静得像一汪深潭,却也带着难以靠近的疏离感:“他们更信任你,我不过是个初来乍到的外人罢了。”
他忽地抬起头,目光如远山般坚定,望向远方:“而且,我终究不好留在这里,我会回到他的身边。”
“他可护不住你的啊,族长。”暮白的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些,透着急切。
“没关系,我会保护他的。”十九的声音轻柔得像春天的细雨,但又坚定得不容置疑,仿佛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
暮白不再说话,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有再劝。反正也没有用
*京城*
沈言玉盯着手中的玉佩发呆,那是他在镇子里买的。一个月了,十九,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主子,世子落水了”岑宁慌张的声音长传来。
“怎么回事?”沈言玉眉心聚拢,语气一下子沉了下去,挥手间已是掩不住的焦急,“快,去传大夫来!”
他跟着岑宁进了屋子,暖意扑面而来,地暖已经烧上了。竹溪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新的。
“来人,给我查。”沈言玉沉声道。
“是。”伊布与伊川应声闪身而去。
“大夫来了,玉湖楼的副楼主也到了。”侍从小跑着来报。
“嗯,让温岚先去客堂等着,大夫赶紧过来看看。”沈言玉道。
“太子殿下放心,他受了点惊吓而已,暂时昏迷但没大碍,我去抓几副药。”大夫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道。
好,岑宁,你好好照看他。别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沈言玉叮嘱道。
“是。”岑宁应下。
客堂里
“想好了?”沈言玉问温岚。
“嗯,都四年了,是时候给伊木一个答案了。”温岚的声音平静得像湖面。
"“想通了就好,两年前他来找你时被你拒绝,那失落的样子我还记得呢。”沈言玉道。
“是我对不起他。”温岚低声道。
沈言玉轻轻敲了敲桌子,一个身影立刻到了跟前。
“和他说好好的聊一聊。”沈言玉对伊木道。
随后沈言玉到外面唤来一个丫鬟:“去端两杯热水来。”
“是。”
不多时,热气直冒的两杯水便被送了过来。沈言玉悄悄往其中一杯里放了点东西,亲自端到两人面前:“你们聊吧,我先去瞧瞧竹溪。”
沈言玉走了,客堂中陷入了一种安静。
“温岚,你……”伊木率先打破了沉默。
温岚的目光坚定地落在伊木脸上,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可动摇的决心:“我说实话,我还没完全想好。但我知道,我不能继续停留在这里,我必须往前走。”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仿佛每一个音节都承载着他内心深处的挣扎与抉择。
伊木尚未开口,却见温岚已然起身,轻巧地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样的场景,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许久之前的那些日子。任务完成后,他们便这样依偎在一起,低声聊天,温柔亲吻,一切显得那么自然,又那么令人怀念。
温岚挑起伊木的下巴亲了上去,手从脖颈到胸在到腰。伊木发觉温岚在抖,那种害怕的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