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曦月“这烟,估计撑不了多久。”
吴邪“雨林这么大,又没有信号烟,我们还能找到三叔他们吗?”
潘子拿出地图,在上面做了一个标记,给了吴邪。
潘子“呐,我标了几个参照点。照着这个走,应该就能找到三爷他们。”
张曦月“潘子,可以啊!”
潘子“阿月小姐,过奖了!”
王胖子“你们就别互相吹捧了,那就抓紧时间吧!”
王胖子“万一三爷要是遇到什么危险,你们还在这儿磨叽时间,说不定现在就已经……”
张曦月“胖子你这嘴……”
吴邪和潘子恶狠狠的瞪着胖子。
王胖子“我这不是情急吗,我闭嘴还不行吗?”
张曦月“走吧。”
潘子走在前面砍着拦路的藤蔓,这里几乎所有的树之间都有大量的树根和藤蔓相连着,然而这么密集的树林里,现在却安静的可怕,就连野鸡脖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我们在赶路,胖子却在旁边打了几个响亮的嗝。
吴邪一脸无语地看着胖子——
胖子又看向我和潘子,发现我们都看着他。
王胖子“干什么?我这是饿嗝,还不能饿了,饿才是生理的本能。”
然后,吴邪就从包里,拿出一个压缩饼干给胖子。
王胖子“胖爷我也是无肉不欢的主儿,现在只能吃这破玩意儿。我这嘴里都淡出鸟来了。潘子,咱俩打两只鸟开开荤吧?”
吴邪“这可是野鸡脖子的老巢,它还把鸟留给……”
我抬手打断吴邪的话。
张曦月“你们不觉得不对劲吗,太安静了!”
我这么一说,胖子也觉得这雨林有些过于安静了。
王胖子“是啊,这西王母宫也太邪门了,连只鸟叫也没有。”
潘子“听阿月小姐这么说,我也觉得,太安静了。”
潘子“这一路走来,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原来是野鸡脖子不见了?”
我点头。
张曦月“没错。”
王胖子“这不是好事吗?干嘛?你们还准备跟它们打招呼啊!嘿,爷,吃了吗你内?”
吴邪“就怕这儿,有比野鸡脖子更猛的东西。”
王胖子“这野鸡脖子的战斗力已经爆棚了,还有比它更厉害的?”
我看了看周围说:
张曦月“毕竟食物链相生相克,这周围十几里都没有野鸡脖子的踪迹,就证明有一个比野鸡脖子更厉害的家伙,在暗处!”
潘子“不管怎样,这不是久留之地,咱们还是快点走,跟三爷他们汇合吧。”
吴邪“就辛苦你的胖胃,再多吃几顿压缩饼干了。等回去,请你吃火锅、烤鸭、涮羊肉。”
胖子知道吴邪没钱,要是有钱早去楼外楼消费了,不至于天天吃泡面,还发不起王盟的工资。
王胖子“别吹牛了,到时候又拿两盒泡面,打发我。”
张曦月“胖爷,放心,回去后我请你吃大餐!”
王胖子“还是阿月妹子好!”
而另一边,陈文锦和张起灵探讨“它”的下落,同时他们也注意到了天空中的信号烟。
陈文锦“信号烟。”
陈文锦“那不是你们营地的。”
张起灵“吴三省!”
张起灵”出事了!”
张起灵“我要走了!”
张起灵转身要走,陈文锦拦住他。
陈文锦“等等。”
陈文锦“我们到现在都不确定它是谁?”
陈文锦“它在哪儿?”
陈文锦 “但它一定就在队伍里面。”
张起灵“至少不是吴邪。”
为什么没有提到女主呢?
因为陈文锦早在小时候就见过女主,并且后来在西沙海底墓的时候,见到女主和张起灵两人一起参与辣女那次西沙海底墓的考古行动。
陈文锦“那其他人呢?”
陈文锦“你知道的,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张起灵“那我更不能让阿月和吴邪他们去冒险!”
说完,张起灵便赶回营地,陈文锦一起同行。
此时,解雨臣和黑瞎子来到吴三省营地的周边,发现野鸡脖子咬死了,很多吴三省的手下。
解雨臣“这是什么情况?”
黑瞎子检查了一具尸体,在那具尸体的脚腕上,发现了野鸡脖子留下的压印。
黑瞎子“蛇袭击了放哨的人,我过去看看,你在这儿等着,准备接应。”
解雨臣“嗯。”
吴三省他们果然遇到了致命危险:大量的野鸡脖子围住了他们,就在一只野鸡脖子,快要咬向吴三省时,好在黑瞎子及时赶到,一脚踢开。
黑瞎子“三爷,宝刀未老。”
吴三省“你要再不来,宝刀就折在这儿了!”
黑瞎子“你别先生气,我这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吴三省“先救人。”
然后,黑瞎子看到地上的煤油灯,捡起煤油灯打碎,把油都浇在油布上。一把火点燃油布,自己把着火的布披在身上,去吓退周围的野鸡脖子。
黑瞎子坐在一旁查看自己被烧坏的袖口,解雨臣关心问道:
解雨臣“没烧伤吧?”
黑瞎子“没事,油布挡着呢。”
解雨臣“三爷。”
吴三省“让你管好你,你解家的事儿。你,你怎么又跟来了?!”
解雨臣“我有几件事想问您?”
吴三省“你们这些小年轻,永远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听见拖把的抱怨,我觉得这三爷,这次找得什么人。
拖把忍不住抱怨。
拖把“来之前信誓旦旦的说活比较轻松,这一路上大家伙儿都受伤了。都几天了,目的地还没见到,我兄弟伤一半!”
拖把“还说你熟悉林子,你熟悉个屁!”
拖把“蛇窝扎营,长脑子能干这事儿!”
拖把“你干嘛?老子要坐的地儿你在这儿洗手,把地弄湿了,老子送你去喂蛇。”
路人甲“老大,这这儿不会积水的,不信你摸摸。”
说完这句话,解雨臣、黑瞎子和吴三省都感觉不对。
拖把“你当我傻子吗?”
拖把“早知道是这种破地,给老子三倍的钱,老子也不来!”
就在此时,黑瞎子和解雨臣走向拖把。黑瞎子拿起他的水壶。
黑瞎子“借口水喝喝。”
接着,就故意把水倒在地上。
黑瞎子“手滑了。”
黑瞎子“又滑了。”
拖把起身愤怒地排掉黑瞎子手中的水壶,揪住他的衣领。
拖把“手抖。我看你是没事找事?!”
看到这里,解雨臣一下来到他旁边,抓住他的手,向反方向一转,再把他一下扔出去。
黑瞎子“花儿爷,冷静。出门在外,和气生财。”
转头又看向倒地的拖把。
黑瞎子“你说是吧?”
吴三省“够了。”
然后,吴三省摸了摸地上。
吴三省“确实有积水,叫你的人过来挖。”
不一会儿,他们发现了一个很深的地洞,解雨臣自告奋勇下去查探。
解雨臣“我来。”
吴三省“下去一定要注意安全!”
黑瞎子“有危险就拉绳子。”
解雨臣只是比了一个OK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