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辞
苏砚辞纪念姐
一位身着星砂红长裙,有着黑红渐变长发的女子悄然出现在纪念身旁,她头上戴着一顶小巧精致的水晶王冠,在光线下折射出璀璨光芒,仿佛将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一层梦幻色彩,她静静在纪念身边坐下。
纪念怎么,还没找到他?
这个长得很御姐的女生是上邪会的特殊行动处成员,由纪念直接带领,不知为什么总叫她姐姐
苏砚辞不是啊,那个叫门笛的少年好像去了中央行省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的棋定位不到他
纪念看着苏砚辞郁闷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
纪念那里有魔皇宫和月魔宫,还有新建的圣女殿,力量封锁大得很,或许你可以去外围等他。
纪念这令牌你忘拿了,不要欺负他,那小子小时候老爱哭了
纪念的吃瓜之火都熊熊燃烧起来!
苏砚辞纪念姐,还是你疼我!
苏砚辞美滋滋的拿起令牌又溜了
纪念笑着摇摇头,陷入了回忆
昨天
纪念轻声讲上邪会的暗线分布,门笛垂眸颔首,指尖轻蹭墙面记路线,清冷又温顺,连呼吸都轻。苏砚辞刚执行完任务回来,还叼着颗糖,倚在廊柱上瞬间僵住——方才看男模的漫不经心全散了,糖块咬得咯吱响,眼底是藏不住的惊艳:她见多从没见过这般干净又易碎的模样,心头猛地烧起来,当即把糖吐了,陪着纪念开完会后尾随出去,拽着纪念往暗处拖。
苏砚辞会长,那白衣瞎子是谁?叫啥?住哪儿?
纪念挑眉,指尖戳了戳她泛红的耳尖,打趣道
纪念小砚辞,做完任务休息不去看你的男模们了?
苏砚辞耳尖微红却硬气
苏砚辞不去了
得知是星魔族少主门笛,当晚就翻据点后门跑了,留字条“寻着我的人就回”,连纪念给的防身令牌都忘带,满脑子都是那抹白衣。
随后,纪念叹了一口气,随手在发间轻轻一拂,那一头标志性的银色长发竟如夜幕降临般,霎时化作了深邃的黑色,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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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苏砚辞循着星魔族的微光气息在中央行省外蹲了三天,最爱的糖都要吃完了,最后终于在一处山洞里找到,她却半点不蔫,心里全是门笛温顺的模样。
晚上,她终在荒林隐洞外,用棋子定位到了门笛的位置,随后飞向洞口降落
只是空气中混着一丝甜腻勾人的异香。
她摆了摆手,只觉得这香气有点奇怪,自己之前就没闻过,不过也不用在意,就算是毒气,她自己因为自身的原因有一定抵挡能力
苏砚辞小门笛,姐姐我来啦!
苏砚辞满怀期待的进入,眼前的一幕差点让她惊掉下巴,门笛正蜷缩在石榻边,白纱被冷汗浸得半透,贴在光洁额角,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星魔气息紊乱得厉害,听见动静只哑着嗓子朝她的方向呢喃
门笛冷……好热……
苏砚辞挑眉走近,指尖轻佻戳了戳他泛红的脸颊
苏砚辞星魔族少主,怎落得这般狼狈?往日的清冷劲呢?
她全然不知那甜香是圣女殿特制的牵情散,更不知门笛已被药性搅得意识混沌,连自己身上也沾了洞中的残留迷香,只当少年是单纯受了困
门笛只觉浑身烈火灼烧,苏砚辞指尖的微凉像救命寒冰,他本能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攥得极紧,指腹反复摩挲她的腕骨,顺势倾身将额头抵在她肩窝,闷声道
门笛别走开……冰……再近点……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星魔香混着迷香缠上苏砚辞的鼻尖,她耳根瞬间爆红,挣开的力道却软得不像话,最后竟任由他抱着。
药性翻涌的门笛早已不满足那点微凉,他微微抬头,鼻尖蹭着苏砚辞的下颌线,像寻暖的小猫,嘴唇无意间擦过她的颈侧,滚烫的触感让她呼吸一滞。手臂环上她的腰收得更紧,手掌顺着腰侧轻轻摩挲,从腰际滑到后背,紧紧贴着,恨不得将自己嵌进她的身体,沙哑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渴求
门笛不够……
蒙眼的白纱滑落大半,紧闭的双眼睫羽沾着冷汗,轻颤如蝶翼,褪去了所有疏离,只剩本能的依赖。
苏砚辞手中泛起的红光快速消散
苏砚辞奇怪,我的精神力呢?怎么用不了了
苏砚辞心中的玻璃碎了一地,一股完蛋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颈侧的烫意蔓延至心口,她想推开,却被门笛扣住后颈轻轻按向自己,唇瓣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僵了半秒,随即门笛便循着本能辗转厮磨,急切又温柔地纠缠。
洞中的残留迷香此刻也渐渐侵入苏砚辞的意识,她的理智开始涣散,攥着门笛胳膊的手慢慢收紧,竟也生出了几分贪恋,不再抗拒,反而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