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的下巴被轻轻抬起,清澈的眼眸与他对视。在那短暂而微妙的瞬间,她清楚地看见他的眸色如同湖水般悄然加深,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情绪波动,却又让人捉摸不透。
此时,星魔塔顶端那片绚烂的银河骤然黯淡,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抹去光辉。星光逐一熄灭,夜幕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将原本璀璨的空间吞噬殆尽,整个星魔塔陷入了深沉而寂静的黑暗之中,只余下些许微弱的余辉在边缘挣扎,却也很快消散无踪。
他低头,在她耳边用气音低语,带着未尽的笑意。
瓦沙克下次来见我的时候记得换一个姿势,用一个方法偷袭是会被反制的
纪念好啊
天黑了 岂不是正好的偷袭机会?
纪念咬紧牙关,膝盖全力抬起,直击星魔神那看似脆弱的部位。然而,下一瞬,星魔神的手掌便牢牢扣住了她的膝关节。
直到膝盖上传来温润的触感,纪念浑身一僵,灼热的温度如火一般蔓延上脸颊。
也正是这一击,瓦沙克感觉很意外,在这种不能使用力量情况下只能说明纪念先天的身体强度就堪比逆天魔龙一族。
纪念始终百思不得其解,瓦沙克为何一出手便对她的灵魂施以如此繁复的手段。那种强力的压制直接锁定了她的魂气,令其宛如被禁锢般无法调动丝毫,更别提唤起葉纹能力了。
纪念本身因为纪千明的能力之一【因果】天生拥有了一点短时间内看破大道轨迹的能力,确有很严重的缺陷,那次刚好去了人族梦幻天堂的投影地界,施展了能力寻找与回家的路相关的一些关键人和事,没有林七夜的精神病院那个金手指做靠山,她的命线暴露了很多,为了不被这个世界相关预言的神明发现,只能藏匿在永远不会开启的空间梦幻天堂里。
就算瓦沙克和门笛有堪比神明的预言能力,他们也应该不会发现她的精神力和灵力是以她的灵魂为核心
不,应该只是巧合
她眉头紧蹙,思绪如乱麻般缠绕心头,却怎么也理不出头绪。
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下来,似乎是回想到了什么,双手强行挣脱出来环上星魔神的腰,纪念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他身上
瓦沙克有些头疼
瓦沙克放开
纪念缓缓抬起手,指尖轻柔地抚过星魔神眼睑之下那几颗在黑夜中散发着微弱金辉的星辰。那一触,仿佛撩动了夜的帷幕,连星光都似乎在暗影中颤动,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圣。
她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一直在他腰间摩挲。
温热的气息拂过,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纪念所以,耗了这么久不杀我是想看我的对你干坏事吗?
纪念以一种古怪的腔调,刻意模仿着小说里霸总那盛气凌人的语气,话音落下的瞬间,星魔塔内仿佛被按下了静止键。空气在这一刻凝固,连呼吸声都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将二人笼罩其中……
瓦沙克那张俊美的脸庞隐匿在浓重的夜色之中,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纱笼罩,让她无论如何都难以捕捉到他此刻的表情。
瓦沙克这是你第二次只身一人直面我了, 人类能有这般胆识,在魔族之中,我毕生初见。
瓦沙克语气幽幽的,眸中划过一抹晦暗。
纪念这多正常,不知道星魔神大人听没听过一句话
纪念唇角微扬,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却并未言语。在这深沉的夜色之中,她轻柔地将一堆东西放入风衣外侧的口袋,动作细微而谨慎。
纪念不破不立
突然,纪念缓缓从口袋中抽出手,掌心赫然躺着一只精致的千纸鹤。下一瞬,那看似脆弱的纸艺品竟化作一道凌厉的白光,直逼瓦沙克而去。千纸鹤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细微的嗡鸣声。瓦沙克目光一凛,未及多想,周身灵力骤然涌动,身形如烟般瞬移开来。他方一挪位,那道白光已擦着他的衣角飞掠而过。
星盘之上的银河再度焕发出夺目的光辉,流转的星光如水波般洒下,将整座星魔塔映照得熠熠生辉,仿佛为其披上了一层璀璨的银纱。
瓦沙克门笛的法术?
这个时候纪念早就摸到了硬币,顺手一抛直接逃走了
瓦沙克捡起了掉落的千纸鹤端详着
门笛这么重视纪念吗?这种程度的法术都交给她防身。
他稳了稳心神,准备继续预言。就在他伸手探入马甲口袋,打算取出预言所需的物品时,整个人却猛然僵住了,目光怔忡,彻底陷入了错愕之中。
自己的金色【星谕】塔罗牌变成了一堆像素风扑克牌,上面还附有一句话“你的东西我先借走啦,用完后会还给你的(= ̄ω ̄=)”
好家伙,不仅被纪念占尽了便宜,还被她摆了一道。纪念对他动手动脚的背后藏着的狡黠,竟让自己毫无防备地踏入了圈套,真是既愤怒又无奈。
瓦沙克伫立在星魔塔的窗前,目光穿越那片笼罩着薄雾的景色,神情晦暗不明。他的目光似乎落在遥远的天际,星辉洒在他的侧脸上,映出一抹难以捉摸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