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子转头看向清澜,柔声邀约:
#藤咲抚子 “我要去职员室一趟,清澜要一起吗?”
清澜笑着点头:
“好啊。”

两人与亚梦挥手告别,并肩朝着职员室缓步而去。
行至教学楼僻静无人的转角,抚子忽然停下脚步,指尖轻轻摩挲着折扇边缘,犹豫片刻后,终是轻声开口:
#藤咲抚子 “清澜,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穿女装吗?”
清澜闻言心头微怔,转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全然的认真与倾听,没有半分探究,只剩纯粹的温柔。
抚子垂眸轻笑,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阴影,声音轻柔如落樱拂过心尖,缓缓道出藏了许久的秘密:
#藤咲抚子 “藤咲家的男孩,自出生起便要以女孩的身份、姓名生活,学着以女性自居,究其根本,是为了更透彻地领悟女孩跳舞的步法韵律,打磨身段气韵,待舞蹈技艺彻底成熟,方能恢复男装身份,继承家族技艺。”
清澜望着她眉眼间化不开的柔和,想起她平日里起舞时的轻盈雅致,想起她待人接物的温润得体,语气里不自觉浸满心疼:
“那你这些年,藏起本性迁就身份,一定很辛苦吧。”

抚子轻轻摇摇头,笑意浅淡又释然,语气带着几分习惯的淡然:
#藤咲抚子 “还好,打小便是这般过来的,早便习惯了。”
话音刚落,清澜忽然收紧揽着她手臂的手,身子微微凑近,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的眼眸,那双眼眸澄澈明亮,盛着坚定的光芒,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郑重:
“我很期待你男装的样子,一定无比耀眼。”

抚子心头猛地一颤,像是有温热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抬眸撞进清澜炽热又真诚的目光里,耳尖瞬间悄然泛红,连带着脸颊也染上淡淡的粉晕。执扇的手指不自觉微微收紧,掩不住眼底翻涌的暖意,只静静望着清澜,笑意清甜又缱绻,轻声道:
#藤咲抚子 “承你吉言。”
风过花动,樱瓣纷飞,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臂间,静谧的转角里,暖意悄然蔓延,无声的情愫在眼底流转,胜过千言万语。



(邪笑)计划顺利进行

(转过转椅)也请你按 照计划行动,歌呗

我知道的

(意味深长)现在开始可不是玩哦

(拧眉)
二人走出复活社,撞见了正往里走的月咏几斗,
月咏几斗背着小提琴,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人,眉眼间尽是疏离与冷淡。

几斗……

(脚步一顿,皱眉)

不觉得太晚了吗?几斗君

(微微侧头)歌呗在叫你哦(嘴角的笑意不明)

……

几斗

(咬着牙)

几斗的愿望,由歌呗来实现。

……
但可惜,你不是他月咏几斗想起沐清澜时眉眼间一片柔情,这是星那歌呗永远没有的,月咏几斗背着小提琴,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孤独、寂寞而又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