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这么大劲,总算彻底上钩了呀。
这位高高在上、名震九门的解大当家,终究还是成了她石榴裙下死忠之臣。她收敛起心底得意,双颊立刻飞上一抹诱人嫣红。
“小花……”她柔声细语唤他,声音里恰如其分夹杂几分劫后余生的娇怯,“你抱得我好紧啊,弄疼我了。”
她伸出柔弱无骨双手,轻轻抵在男人胸口。欲迎还拒推了推,姿态惹人怜爱,“你先放开我再说吧。”
“好……好,是我不好!”解雨臣如梦初醒,有些语无伦次,慌忙松开手臂。
他举措间竟透出一股不符合身份的笨拙。他依然半跪在慕颜身侧,目光急切地上上下下检查她手腕。
旁边突然传来两声极不合时宜的清脆击掌声。
“哎呀呀,恭喜二位啊!”黑眼镜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这可真是患难见真情啊!”
他双手抱在胸前,倚靠旁边石壁,语气里全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调侃。
“要不我刚才故意拖延时间见死不救,估计你们俩还要在这磨蹭到猴年马月呢!”
解雨臣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到极致的神经,这才稍微放松下来。
他转过头狠狠瞪了黑眼镜一眼,“好你个黑瞎子!原来你刚才是故意的!”
刚才那一刻,他是真的动了把这瞎子碎尸万段的杀心。
“我还以为你真这么冷血无情呢!”解雨臣咬牙切齿骂了一句。
但美人在怀,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冲淡愤怒,语气里已经没了先前的凛冽杀意。
黑眼镜笑得一脸轻松洒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像我这么善良的人,会是那种人吗?”
他往前凑了半步,煞有介事地搓搓手指,摆出一副市侩嘴脸,“你们两个都应该感谢我这个媒人才对!出去以后,媒人红包可绝对不能少了我这份。”
黑眼镜笑得极其张扬。可其实,在厚重墨镜掩盖下的眼眸里,暗暗划过一抹连他自己都不愿多想的失落。
慕颜这样风情万种的极品尤物,天生就是勾男人命的妖精,谁能真不动心?他一样是个气血方刚的正常男人。
那种明艳妖娆、又能在绝境中把人魂魄全勾走的女人,就像一株剧毒罂粟。只要多看一眼,就让人食髓知味。
可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是个什么处境。
一个连墨镜都不敢随意摘下来、活在黑暗里命如草芥的半瞎子。他拿什么去跟富可敌国、风华绝代的解家当家人争抢?
有些光太亮,刺眼,看看就好,绝不能伸手去碰。
慕颜选择解雨臣,他心服口服,甚至觉得理所应当。能看到过命的兄弟抱得美人归,他也确实真心真意为这两个人感到高兴。
那点微不足道的隐秘酸涩,眨眼间就被他用玩世不恭的笑意彻底碾碎。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痞气收敛几分,停顿片刻后,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行了,这些事都是后话。”他警惕地环视四周,眼底在昏暗中闪过一道寒芒,“这鬼地方邪门得很,指不定还有什么机关,我们先找路出去再说吧!”1
大大,不够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