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颜假装脚底打滑,柔若无骨的身子顺势往旁边一歪。
解雨臣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手心传来惊人热度。
“当心。”他嗓音沙哑,温热呼吸扫过她耳廓。
慕颜委屈巴巴地应下,顺势贴得更紧,将那点撩拨男人的小手段玩得出神入化。
三人走完最后一级台阶,前方霍然出现一扇青铜古门。
黑眼镜早就抱臂等在那儿了,手电光柱在门框四周来回扫射。
“别愣着啊,花儿爷。”他咧开嘴笑了笑,“过来搭把手呗。”
解雨臣放开慕颜,上前一步,抬手在门板上细细摸索。指尖扫过冰凉铜锈,必须确认这缝隙里没藏毒液或者其他暗器之类。
“没问题。”解雨臣收回手,两人一左一右抵住沉重门扉。
刺耳的摩擦声骤然响起,青铜门被合力轰然推开。空气中弥漫着腐朽气味,满目皆是灰蒙蒙的蛛网。
慕颜立刻抬手掩住口鼻,蹙起好看的柳眉,嗓音娇软,透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咳咳……好大的灰呀。”
解雨臣下意识往前一挡,将大半飞扬尘土隔绝在她身前。
手电光穿透尘埃,里面赫然摆放三张古老石桌。桌面上积满厚厚灰烬,岁月侵蚀的痕迹触目惊心。
黑眼镜吹了个口哨,接着大步流星走进去,绕着石桌转悠一圈,“哟呵,有点门道。看这房间布置,讲究得很呐。”
他指着中间那张略高的石桌,语气笃定,“这叫主位,那边俩是客位。多半是个招待客人的前厅。”
解雨臣没理会他,他举起手电,光柱飞速掠过四周墙壁。突然,光晕死死定格在角落一处阴影上。
“青鸟!”解雨臣脱口而出。
昏暗光线下,一尊半人高的雕像栩栩如生。长喙尖利,羽翼大张。
那青鸟雕刻极具神韵,那双石头眼珠子仿佛在冷冰冰盯着闯入者。
“看来咱们没找错。”解雨臣语气坚定,“这绝对是西王母宫的地盘!”
黑眼镜顺势望去,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他踱步到雕像跟前,伸手敲敲鸟头,竟然没心没肺地乐出声来。
“这玩意儿做得还挺有意思。青鸟可是西王母的专属信使。除了那位长生不老的老妖婆,谁敢用这种图腾?”
慕颜眨巴着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满脸天真,嗓音清脆里裹挟说不清的娇媚,“这么说……这儿就是西王母的王宫咯?”
黑眼镜闻言连连摇头,毫不留情泼冷水,“想啥美事儿呢,慕大小姐,哪有这么容易?”
“要是西王母宫大门就这么敞开等咱们,前人早把底裤掏干净了。这肯定只是个外围哨卡。”
解雨全程没参与斗嘴,他早早蹲下身,手电光几乎贴在地面上,目光死死盯住石桌下一处凹槽。
一枚青绿色异形铜片半掩在灰尘中,正是青鸟形状。边缘打磨极其锋利,隐隐泛出幽冷寒光。
解雨臣紧蹙起眉头,眉宇间瞬间覆上冰霜。
“都别乱动。”他面色凝重,嗓音沉郁,“这儿是不是王宫我不清楚。但是有一点我敢确定——这里绝对有机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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