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的心跳瞬间失控,像擂鼓一般,撞击着胸腔。
他身体僵硬,双手紧紧攥着缰绳,刻意避开和慕颜的肢体接触。
可马儿奔跑起来,惯性无情地将两人的脊背与胸膛贴合在一起。
那种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衫,几乎要把他烫伤。
洛克深吸一口气,努力摒弃那些龌龊的念头。
她是主子。
你是奴才。
别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他在心里一遍遍默念,以此压制体内叫嚣的血气。
马蹄声碎。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身后的王庭早已消失在视线中。
暮色笼罩荒原,冷风开始呼啸。
“吁——”
洛克猛地勒住缰绳,指着不远处的一点黑影,
洛克“郡主,前方有间茅屋。今晚恐怕要委屈您在那儿歇息一晚,明早再赶路。”
慕颜点点头,折腾了大半天,她这具身体确实有些吃不消。
两人下马。
马儿被拴在歪歪扭扭的木桩上。
洛克上前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尘土扑面而来。
里面极其简陋。没有桌椅,没有床铺,只有一堆烂草和漏风的墙壁。
洛克“只有这条件了。”
洛克语气里带着愧疚。
慕颜“没关系,有瓦遮头就行。”
慕颜并不在意。
她是来做任务的,不是来度假的。
只要能达成目的,这点苦算什么。
洛克见她安顿好,自觉地退到门边。
洛克“郡主好好休息吧,属下在外面守着。”
他说完,直接关上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外面,洛克像杆标枪一样戳在那,背靠着破旧的门板,慢慢蹲下身。
他握紧腰间的短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黑夜。
屋里,慕颜听着外面轻微的呼吸声,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侍卫,倒是个极好用的。
忠诚、能干、还自带一股子禁欲的拉扯感。
但慕颜并没打算把他“纳入后宫”,因为他也只是个忠诚的工具人罢了。
她不再多想,走向那堆还算干净的干草,和衣躺下。
透过屋顶的破洞,能看到一颗孤零零的星。
睡意渐沉。
屋外的风,刮得更紧了。
洛克在寒风中一动不动,唯有那双眼,在黑夜中亮得吓人。
……
第二天,晨曦微露。
漏风的屋顶洒下几簇碎金,正巧落在慕颜紧闭的眼睫。
她蹙起远山眉,极不情愿地掀开眼皮,嗓音透着一股子还没睡醒的娇软,“洛克?”
没人应。
破败的泥墙漏着丝丝凉风,连个回音都欠奉。
慕颜翻身坐起,揉了揉略显僵硬的肩膀。
她踩在枯草上,快步走到门边,猛力推开那扇歪斜的木门。
那里空荡荡,原本拴在歪脖子树下的那匹老马也不见踪影。
荒原寂静,唯有几只不知名的野鸟在远处惊叫。
难道跑了?
不应该啊!
系统挑选出来的助力人物,忠诚度即便没拉满,也不至于临阵脱逃。
正想着,地平线尽头忽然卷起一阵烟尘。马蹄声由远及近,敲碎了清晨的死寂。
洛克满头大汗,那匹可怜的马被他催得直打响鼻。
他隔着老远就瞧见那抹单薄的身影,心下一紧,动作更狠地抽了一记马鞭。
勒马,扬尘。
他在慕颜面前翻身跃下,动作利落,带起一阵混着汗水的雄性气息。
他怀里揣着大包小包,连怀揣的干粮都还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