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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综漫:重生哈利成黑手党教父

冲天火光吞噬他的瞬间,泽田纲吉听见守护者们撕心裂肺的哭喊。

下一秒,他成了哈利·波特,在产房的啼哭里睁开眼,翡翠色的瞳孔深处,却藏着橘色的火焰和化不开的悔恨。

头一年的日子算得上是恩赐。记忆碎片像狱寺的炸药一样轰进脑海时,他正被爸爸妈妈捧在怀里亲脸颊,甜腻的笑容和温柔的哄声裹着他,把那些撕心裂肺的悲痛暂时压了下去。

就算夜里突然惊醒,因失去守护者、失去家族而疯魔般痛哭,妈妈和叔叔们也会立刻围上来,用会飞的小玩具和亮晶晶的光哄他开心。那些光看着就透着股诡异的魔力。

这个世界和他熟悉的那个不一样。他能感觉到腹腔里的橙色大空火焰还在燃烧,可身边的大人却都像普通平民——又好像不止是平民。

那天爸爸把他像抛球一样往天上扔,妈妈莉莉举着根小木棍,一下就把爸爸变成了只猫。纲吉差点以为是雾之幻术,可他没在莉莉身上感觉到任何火焰波动。直到爸爸只是轻轻挥了挥那根木棍,他的奶瓶就自己飘到了嘴边。

他不得不重新思考。

魔法。他很快就搞懂了,这东西几乎没有限制,全凭意志和想象。

一想到库洛姆和骸要是在这个世界,肯定会如鱼得水,他就没忍住,眼泪差点掉下来。

可他毕竟当了这么久的彭格列十代目,不能再像以前那个废柴阿纲一样随便掉眼泪。

所以当那个脸色苍白、长着蛇脸的男人闯进来,当着他的面杀了妈妈时,哈利没哭。他只是冷冷地盯着那男人,把那张脸刻进骨子里,发誓要拼尽全力宰了这个混蛋。

他以泽田纲吉、彭格列十代目,以及哈利·波特——这个世界所谓的“天选之子”的名义起誓。

仿佛魔法本身听见了他的誓言,当索命咒朝他飞来的瞬间,他周身爆发出冲天的橙色火焰,将眼前的一切吞噬殆尽。

再睁眼时,蛇脸男人已经烧成了灰,家也成了废墟。可更糟的还在后面,他的教父把他交给一个巨人,然后就把他扔在了一户人家的门口。十一月的冷风刮在脸上,他冻得直打哆嗦。

他的运气从来就没好过。

开门的女人只看了他一眼,就发出了尖利的惨叫。

后来他才知道,这叫倒了八辈子血霉。他被塞进一个狭窄的橱柜里,身下是女人扔给他的脏狗窝,连转身都费劲。

他们总忘了给他吃饭,第二年他全靠那个女人——也就是他姨妈——隔一天给一次的变质稀牛奶活下来。尿布很少换,周围又脏,他身上长满了疹子,可那些疹子又会很快痊愈。他一度怀疑自己除了大空火焰,是不是还藏着晴之火焰,或者这也是魔法的功劳。

那次他发了高烧,烧得快要死掉,结果睡了一觉体温就奇迹般降了下来。不管这是不是魔法,他都觉得这玩意儿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三岁那年,他终于被允许走出橱柜,却被推到了灶台前。他茫然地看着灶台,又转头看向姨妈一家。

姨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语气里全是怒火,说他得自己赚饭吃,说她好心教他怎么伺候人,他该感恩戴德,毕竟他爸妈都在车祸里死了,是她给了他遮风挡雨的地方和一口饭吃。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可反驳的话已经冲了出去。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他只能把断了的手抱在怀里,跪在地上擦干净自己流在地板上的血,姨妈就站在旁边盯着他。

最难熬的是夜里。他总会梦见狱寺害羞的红脸,山本爽朗的笑容,蓝波奶声奶气的声音,云雀强大的气场,了平震天的喊声,还有骸和库洛姆那种带着嗜血感的别扭。

他记得和他们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那是他最珍贵的家族,最珍贵的朋友。

可他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死的了,只记得他们绝望的哭喊,还有本不该伤到他的火焰。

背叛。

每次看着叔叔和表哥把他按在灶台烫伤的手和胳膊,他都会这么想。

火焰本不该伤人的。它应该代表着安全、家、守护和和平。可在这个没有守护者的世界里,仅存的“家人”却恨不得用火把他烧得遍体鳞伤,火焰成了背叛的代名词。

四岁那年,他发现自己除了怕蟑螂和鼻涕虫,还怕狗。被亲戚们的狗追着咬完,他一瘸一拐地爬回橱柜,耳朵里还响着狗吠、亲戚们的哄笑,心里那点对“家人”的期待彻底变成了怨恨。

五岁时,后背被叔叔抽得皮开肉绽,腿上被叔叔的烟头烫出伤疤,火焰和家族这两个词,从此就和背叛牢牢绑在了一起。

直到有一天他醒来,绿色的眼睛里燃着橙色的火焰,梦里全是里包恩那张欠揍的脸,还有那双带着挑衅的黑眼睛。

他想,够了。

以前当阿纲的时候,他总被人欺负,被踩在泥里,他都默默忍了,觉得自己本来就是个没用的废柴,活该被人看不起。每次被嘲讽、被打得遍体鳞伤,他都从来没想过反抗。这种想法根深蒂固,直到现在想起那段日子,他都会觉得羞耻。

直到里包恩出现,一切才变了。那个残忍又腹黑,却又真心为他着想的家庭教师,教会他保护自己,教会他站起来反抗。最重要的是,里包恩教会了他主动出击。

以前的阿纲总想着息事宁人,可现在的哈利看着自己遍体鳞伤的身体,知道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欺负了。

如果没有那团琥珀色的火焰,没有刻在骨血里的魔力,他早就在女贞路的小破屋里死透了。

他是天生的天空属性,引力强得离谱。哪怕是被封印力量的时候,后来成为彭格列继承人,再到戴上十代目戒指的那些年,想要他命的人从来就没断过。可他总能把死局盘活,甚至能把杀手变成同伴——比如狱寺,比如云雀,还有六道骸。

但当了这么多年彭格列十代目,他最清楚一件事:有些人根本没法讲道理。就像德思礼家那三个畜生。

够了。

他盯着厨房角落里积灰的平底锅,指节攥得发白。凭什么他要受这种罪?他配得上更好的人生。

耳边响起里包恩带着恶意的低笑,眼底浮起六道骸惯有的狡黠算计。他抬手点燃了自己的火焰,橘黄色的火苗舔舐着木质的门框,很快就把女贞路四号吞进了火海。他站在火焰中央,任由暖意裹住全身,像是回到了守护者们围成一圈的那个天台。

消防员赶来的时候,他是唯一活下来的人。

从那天起,火焰再也不是背叛他的东西。

接下来的六年,他像个烫手山芋一样在各个寄养家庭之间辗转。他永远挂着礼貌的笑,却从不让自己对谁动心。他刻意压着火焰,不想让别人被他的天空引力勾住——可这样一来,他就像被抽走了骨架,脆弱得可怕。他终于意识到,当年能让那么多人心甘情愿跟着他,靠的从来不是什么嘴皮子,而是这团能安抚人心、凝聚力量的火焰。

没了火焰的掩护,他的笑容就像彩虹之子风的一样,温柔得恰到好处,却藏着能割开皮肉的冷意。寄养家庭的父母总是犹豫地拍拍他的肩膀,把他送回儿童福利院,嘴里说着“哈利是个好孩子,只是我们合不来”,“也许别的家庭能给他更多爱”。

他根本不在乎。

这些人不是他的家族,永远都不是。

他早就过了那种抓着谁伸过来的手就不肯放的年纪了。他只是笑着点头,任由社工把他送到下一个陌生的家,眼神空得像一潭死水。偶尔在深夜躲开别人的视线,他也会盯着厨房的水果刀出神,冰凉的刀刃贴在手腕上的时候,耳边会响起守护者们撕心裂肺的哭喊,想起里包恩那双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睛。

然后他就会把刀放回去,悄无声息地走回自己的小房间。

不能放弃。他对着空荡荡的空气发誓,对着已经不在的家族发誓。我会活下去,一直活下去,等我死了,我们就能再见面了。

胸口那些断裂的羁绊在发烫,像是在回应他的思念。

直到霍格沃茨的录取信砸在他面前。

魔法界把他捧上了神坛。

破釜酒吧里,他躲在海格身后,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救世主”喊声,胃里一阵翻涌。就是这个巨人,当年把他从布莱克身边带走,让他在德思礼家受了整整四年的折磨。

他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苦笑。要是守护者们和里包恩看到他现在这副能面不改色戴面具的样子,说不定会惊讶得掉下巴——可要是他们知道德思礼家对他做了什么,大概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他被当成救世主,被近乎狂热地崇拜着。于是他从海格的阴影里走出来,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睁着翡翠色的大眼睛挥了挥手。

周围的人立刻围上来,伸手就想碰他,像是沾到他就能消灾解难。他们眼里的光亮得刺眼,几乎要把他烧穿。

他咬着牙才没笑出声,也没把这群人踹开。

草食动物。他怀念起云雀的浮萍拐,怀念起那个总是皱着眉嫌人吵闹的委员长。不过盟友总是不嫌多的,他太清楚不顺着别人的期待来会有多麻烦了。既然他们需要一个崇拜的对象,那也没什么。

彭格列十代目这个身份,他一开始也不想接,后来不还是顺理成章地扛下来了?

救世主不过是又一个要披在身上的外套而已。

可分院帽喊出“斯莱特林”的时候,他还是愣了。他以为自己会去赫奇帕奇的。

跟同届的斯莱特林新生僵硬地打完招呼,被各个学院的人瞪了一路,还被院长拉过去训了一顿,回到宿舍蜷在硬邦邦的床上时,他才终于忍不住,眼泪砸在枕头上,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早该想到的。

赫奇帕奇以忠诚闻名,可在这里,他没有值得忠诚的人,除了他自己。当年为了家族能踏平整座城市的那份执念早就没了,剩下的只有拼尽全力活下去的野心。

被同届的学生孤立,被老师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看到校长那张假惺惺的笑脸时,直觉让他汗毛倒竖。父母忌日那天,他的火焰疯了一样在身体里乱窜,想要找到那些已经不在的守护者,偏偏又传来格兰芬多的麻瓜出身女孩被巨怪杀死的消息。

怒火像是要把他的骨头烧裂。

斯莱特林的高年级学生在公共休息室里哄笑,嘲讽那女孩是“泥巴种”,说她活该带着麻瓜的脏血闯进来。哈利的本能是隐忍,是复仇,是拼尽全力活下去;可沢田纲吉是天空,是要守护弱者的十代目,是发誓要改变世界的人。

“十代目太心软了。”山本总这么说,笑容里带着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十代目是最好的!”狱寺立刻就会炸毛,火焰顺着指节冒出来,和山本吵得不可开交,了平会举着哑铃喊加油,蓝波会举着火箭炮凑热闹。

就是这些记忆拉回了他。

哈利退了下去,沢田纲吉站了出来。他冷冷开口,打断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脏话。高年级的学生恼羞成怒地扑过来,他终于不再压制自己的火焰——封印解除的瞬间,天空的引力席卷了整个休息室,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斯莱特林们全都瘫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其实不在乎那个死去的女孩,可他绝不能容忍这种毫无意义的欺凌。

缠在他眼睛上的迷雾散了。十一年来,他第一次真正地站了起来。

够了。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刻在灵魂里的十代目气场。

“你居然帮泥巴种帮麻瓜?”地上的人还在硬撑,“你要让他们进来毁了我们的传统,毁了我们的一切?”

一瞬间,他仿佛又回到了女贞路的火海里,火焰啃噬着他的皮肤,后背的伤口还在流血。

传统。

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牙根发痒。

他本以为踏入黑手党那天,就能提着枪把那些腐朽的规矩炸个稀碎,可真当双脚陷进家族的泥沼,被敌友双方缠得动弹不得时才幡然醒悟——当年的自己,简直蠢得离谱。

规矩哪是说改就能改的?你得先顺着它,像捏泥巴似的慢慢揉,等你攥住了所有权柄,能把所有人踩在脚下时,才有资格谈改变。

不过好在活了一辈子,对付狂热分子的手段他早摸得门儿清。他不像那些天赋异禀的雾守,能直接篡改别人的记忆和观念,但他知道怎么说话,能像温水煮青蛙似的,把人往他想要的方向引。

纯血家族绝不会允许他说什么人人平等,更不会承认麻瓜出身的巫师能和古老贵族平起平坐。理智上,纲吉也明白人生来就有高低贵贱,就像贵族和农奴天差地别,可看着麻瓜出身的巫师被肆意欺压,他心里就堵得慌。

这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内耗!魔法界本该团结所有带魔法血统的人,而不是在这里互相撕咬。

就像黑手党会把所有能点燃死气之火的人都收拢进来,给他们庇护,教他们自保。巫师们也该在魔法界找到归属感,不管血统纯不纯,出身好不好。

社会需要阶级来维持运转,但血统和种族不该成为划分高低的标尺。

几千年来,这烂摊子在魔法界的每个角落发酵,内斗的车轮碾得整个世界停滞不前。哈利走到哪儿都能闻到腐朽的味道,他对派系斗争再熟悉不过——当年敢威胁彭格列的家族,他连锅端了都不带眨眼的。可魔法界太小了,人也太少了,根本禁不起这么折腾。

宝贵的魔法血统,绝不能浪费在这种破事上。

于是他开始宣讲自己的新信条,那双带着琥珀碎光的绿眸里,全新的人生目标正缓缓铺开。

他让自己的大空之火燃得更亮,把话烙进每个人的灵魂里:“魔法就是魔法,神圣而纯粹。今晚流的是巫师的血,不管你是男是女,是纯血还是麻瓜出身,这些都不重要,唯有魔法才是根本。我们要记住,魔法是上天的馈赠,必须好好珍惜。你们或许生来不平等,但魔法面前,人人等价。别再浪费魔法血统了——毕竟,魔法就是力量。”

最后那句带着点讽刺,是当年杀了他父母的男人最常挂在嘴边的话。

看着斯莱特林们变了色的脸,他知道他们听出了弦外之音。伏地魔早年主张彻底和麻瓜切割,这想法其实没什么错,可惜后来他权力迷了心窍,走火入魔了。哈利太清楚权力的陷阱了,没有足够的约束,再理智的人也会变成疯子。

但这不影响他拿来用。里包恩从小就教他要务实,身为打败黑魔王的救世主,他理当继承伏地魔留下的一切。那套扭曲的理论,刚好能当他改革的垫脚石。

胜利者拿走一切,天经地义。

哈利勾起嘴角,笑得带了点嘲讽。魔法界早就该来一场刮骨疗毒的大清洗,除了他这个把整个黑手党拽进新时代的彭格列初代目,还有谁能做到?

斯莱特林们交换了个眼神,终于敢从地上爬起来。他们用眼角余光偷瞄他,哈利礼貌地笑了笑,差点咬到自己的脸颊——这帮家伙居然因为他露了个牙就吓得一缩脖子,里包恩的影响看来比他想的还要深。

他的同届同学最先跟上他的节奏,一开始还带着犹豫,见他没什么反应,胆子就大了起来。哈利不禁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火焰放得太猛,把他们烧得走火入魔了。他想起黑手党里的术语,叫“火焰沉醉”,当年家族里的人每次感受到他的大空之火,眼神里都是狂热的崇拜。

看着同学们涨红的脸和发直的眼,他忍不住脑补了一下狱寺隼人骄傲得鼻孔朝天的样子,还有了平那咋咋呼呼的大笑——要是他们知道自己随便燃了下火焰就收获了一群狂热信徒,绝对会笑到明年。

他赶紧捂住嘴,才没让那阵歇斯底里的笑漏出来。

不管换什么名字,老大永远是老大。

有了大半斯莱特林的拥护,哈利很自然地拿起了领导者的架子。比他想的容易多了,就算斯莱特林的院长一会儿用怀疑的眼神瞪他,一会儿又困惑地看着自家学院的学生,他还是顺利地开始了自己的宣传。

“所有魔法都值得珍惜,不管是黑魔法、白魔法还是灰魔法。血统只是血统,每个会魔法的人都是家人。”

他一步步渗透,用“友善的斯莱特林救世主”的形象,在每个学院都埋下了自己理念的种子。他笑得更温和,说话更体贴,用魔法和话术一点点攻陷人心。要是有人不长眼敢反对他——纲吉可是最擅长用火焰清理家族里的异己,现在有了魔法加持,更是如虎添翼。

在霍格沃茨巩固势力的同时,他的影响力像烟一样迅速扩散,校外的支持者和盟友也越来越多。暑假里他建了孤儿院,发动民众和议员去麻瓜世界寻找那些被虐待、被藏匿的魔法儿童。每救下一个孩子,他背上的旧伤就好像轻了一分。

万圣节和圣诞节假期,他混进贵族和政客的圈子,用清脆的笑声拉近关系,不动声色地引导他们加强保密法,彻底和麻瓜划清界限。

世人总觉得黑手党、三合会、山口组是黑暗的代名词,满是鲜血和恐怖。可对从小在普通人世界里被打骂、被嫌弃的小纲吉来说,是黑手党给了他家人和人生目标。在黑手党里,你必须变强,强到能活下去,能保护想保护的人,也能毫不犹豫地杀掉敌人,但那里也是他的家。

普通人和麻瓜,在他眼里没什么区别。他们都会对异类避之不及,都会因为恐惧而挥起拳头。这就是为什么会有缄默法则,为什么复仇者会拼尽全力把死气之火藏起来。

魔法界也该这么做。哈利可不想再经历一次猎巫运动,和麻瓜们兵戎相见。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魔法界真是抬举错了人。让他这种家伙掌权,简直是挑了最烂的选项。

上辈子他可是把彭格列十代的身份刻进了骨子里,那意味着他的道德底线本就比常人低得多,只要是盯上的东西,就一定会不择手段攥在手里。

他认定的,就是他的。他想要的,就必须属于他。

从踏入这个把他捧成救世主的魔法世界那天起,哈利就清楚,整个巫师界早晚会是他的囊中之物。

魔法不列颠不是彭格列,巫师界也不是黑手党,但那又怎么样。他不再是沢田纲吉了,至少不全是。哈利最懂的就是如何把可能性攥成实实在在的掌控权。有时候深夜里直觉会搅得他睡不着,无数条分岔路在眼前铺开,每条都指向不同的结局,但终点都殊途同归——他要把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变成自己的东西。

(他甚至觉得,骸说不定会为他这越来越像云守的独占欲感到骄傲。)

他毫不客气地将投奔而来的巫师纳入麾下,可每次听到有人扯什么血统纯血、歧视麻瓜出身的巫师时,又会不动声色地浇灭纯血们那股暴戾的怒火。说真的,这种狗屁血统论的洗脑,他上辈子早就听够了。

他想起Xanxus因为不是正统血脉,被封在冰窖里整整八年;想起自己小时候,因为是第四顺位继承人,身上总是带着封印留下的淤青;想起那个笑着让他叫爷爷的老头,转头就割掉了他身上最关键的一部分;更想起他的父亲,就站在旁边看着,什么都没做。

血统这东西,根本狗屁不是。割开喉咙的时候,流出来的血全都是一样的红。

他把巫师界从血统隔离的泥沼里拽出来,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向守护与发展。他资助发明家,开办公司和赌场,盘活经济,给流离失所的人提供工作和住处。他设立慈善机构,一边和权贵们攀交情,一边在平民心里刷足好感度。他在政客耳边吹风,推动更合理的新法出台,对那些不肯听话的家伙,就派信得过的人彻底解决掉。

白天他是霍格沃茨里温和又有野心的学生,对着所有人笑,说自己只是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背地里却用金币和庇护收拢了整个巫师界的地下势力,就像当年收服黑手党那样,把那些罪犯和渣滓也牢牢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毕业典礼那天,他走上台,台下的男巫女巫们看向他的眼神里全是崇拜和狂热。他们挤过来想和他说话,想碰一碰他,想亲眼看到他笑。

哈利忽然想起自己刚降生在这个世界时,被抱着接受众人朝拜,听他们喊他救世主的那天。

他扫过台下一张张期待的脸,清楚地看到他们眼底的渴望——他们盼着他站出来,带领他们,把这个世界彻底变成他的。

哈利在心里愉悦地弯起嘴角。

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后来,他毫无悬念地当选魔法部长。看着整个巫师界焕然一新,人人都能安稳度日,哈利胸口多年来的那股郁气终于消散,露出了这些年里最轻松的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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