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主无奈,只能依我,只下令:全宗上下,不得打扰丹符堂静修,任何人不得强求我炼丹画符,若有违背,按宗门戒律处置。
自此,丹符堂成了青云宗最清净的地方,再无人敢随意上门打扰。
踏入金丹后,我的丹符之术更上一层。
天生丹感愈发敏锐,只需扫一眼,便能辨出灵草的最佳炼丹时机、搭配比例;神念符笔愈发灵动,落笔即成高阶符篆,防护符、攻伐符、遁走符,甚至是罕见的传送符,都能随手画出,符纹自带道韵,威力远超同阶符师之作。
有宗门弟子遭遇妖兽围攻,性命垂危,我恰好路过,随手画了一张攻伐符,符光闪过,妖兽瞬间毙命;有长老修炼走火入魔,心境大乱,我炼了一颗清心丹,其服下后瞬间平复心魔,修为反倒有所精进。
我做这些,全凭顺手,从不求回报。有人想报恩,送来灵石、灵材,我随手收下,转头便分给杂役院的弟子;有人想拜师求学,我只教他们“顺应本心,不骄不躁”,至于丹符技巧,全靠他们自己领悟,毕竟我的本事,是老天爷赏饭,外加随性而为,根本没法刻意传授。
修真界的内卷依旧,其他宗门的修士为了机缘、资源大打出手,腥风血雨不断,青云宗因我,多了几分平和,不少弟子效仿我的佛系修行,反倒走得更稳更远。
我依旧是那个历经凡尘伤痛、内心平淡的女人,穿越而来,守着懒人修行道,不抢不争,不慌不忙。
金丹已成,元婴、化神亦在远方,可我从不在意,每日依旧两点一线,炼丹、画符、养花、逗狐,晒最暖的太阳,过最平淡的日子。
丹符大道漫漫,我不求快,不求巅峰,只求一路随心,岁岁安稳,在这喧嚣修真界,守一方属于自己的平淡天地,将佛系闲修,进行到底。
金丹境的日子,和此前并无二致。
我依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药圃里的灵草长了一茬又一茬,小灵狐已经长成通体雪白的灵狐,修为也跟着蹭蹭涨,竟不知不觉到了三阶,寻常外门弟子根本近不得我身。
丹符堂还是那般冷清,除了周长老偶尔送来灵材,极少有人敢贸然登门,正合我意。
偶尔兴起,会炼上一炉高阶丹药,或是画几张稀有符篆,随手丢在角落。周长老怕浪费,悄悄整理收好,拿到宗门兑换处换了灵石,尽数给我攒着,我也从不问去处,只当是多了些存放杂物的地方。
修真界的消息传得快,我这“佛系金丹丹符师”的名头,渐渐传出了青云宗,周边几个中小宗门,都知晓青云宗有个不爱争抢、炼丹画符却绝顶厉害的金丹修士。
麻烦,也随之找上门来。
这日午后,我正躺在槐树下打盹,小灵狐忽然警觉地立起身,对着丹符堂外低吼。
我睁眼望去,只见三个身着黑衣、气息暴戾的修士站在门口,周身灵力波动,皆是金丹中期,比我刚入金丹的修为还要深厚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