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摸摸自己的丹田,灵力在经脉里顺畅流转,比前世上班时的轻松还舒服,点点头:“嗯,挺顺的。”
宗门里关于我的议论,也渐渐变了味。
从最初的“懒骨头”“烂泥扶不上墙”,变成了“神秘的佛系丹符师”“不可招惹的闲人”。
有人说我是隐世的高人,故意装懒;有人说我是走了狗屎运,天赋好却没上进心;还有外门长老想把我调入内门,许诺我专属药圃、符材,甚至让我做丹符堂的主事。
我都婉拒了。
内门要守规矩,要参加宗门比试,要争资源,太麻烦。
我还是喜欢丹符堂的清静,喜欢每日打理药圃、炼丹画符、晒太阳摸鱼的日子。
婉拒的次数多了,连宗主都听说了我的存在。
那日宗主亲自到丹符堂,见我正躺在槐树下打盹,怀里抱着一只刚捡来的小灵狐,桌上的丹炉还温着,炉边放着几颗刚炼好的聚气丹。
宗主没叫醒我,只是站在一旁看了半晌,又看了我炼的丹药、画的符篆,最后对周长老说:“此子心性淡泊,天赋异禀,随她去吧。丹符堂本就冷门,有她在,总算是青云宗的福气。”
我醒来时,周长老跟我说了宗主的话,我只是笑了笑,继续给小灵狐喂灵果。
小灵狐是我前几日在后山捡到的,腿受了伤,我随手炼了颗疗伤丹给它喂了,没想到它赖上我了,每日跟着我去丹符堂,趴在我腿上睡觉,成了丹符堂的“小吉祥物”。
日子依旧平淡,却多了些暖意。
偶尔也会有麻烦。
有一次,一个被我拒绝炼高阶丹药的内门弟子,带着几个同伴来丹符堂闹事,说我故意藏拙,不肯为宗门出力,要抢我的丹炉和符笔。
我当时正坐在槐树下画符,小灵狐趴在我脚边呜呜叫。
我放下符笔,随手从桌上拿了三张防护符丢给同伴,又捏了颗清心丹甩给那个内门弟子,语气平淡:“炼丹画符看心情,你强求无用。这符能护你,这丹能清心,别再过来烦我晒太阳。”
那内门弟子本想发作,可指尖触到防护符的灵光,又尝到清心丹的温润,脸色骤变。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连修为都没刻意展露,随手丢的东西就比他苦修多年的成果还好。
他灰溜溜地走了,再没人敢来丹符堂闹事。
我依旧是那个佛系的懒人,每日两点一线,炼丹画符,养花弄草,绝不熬夜打坐,绝不强行冲关。
有人问我,修为到了筑基境,就不想冲金丹、元婴吗?
我望着天边的云,慢悠悠说:“不想。能筑基就挺好,日子舒服。”
那人摇摇头,觉得我无可救药。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份随缘的平淡,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前世历经苦难,心千疮百孔,我只求安稳;穿越到修真界,拥有了旁人求之不得的天赋,我依旧不求波澜壮阔。
丹符之术于我而言,不过是谋生的乐趣,修行于我而言,不过是守着自己的小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