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收拾好行李,看到她最近的定位已经在绥芬河了。太阳晒在身上很暖和,杜蘅去买东西了,她靠边停车开着车窗让阳光洒在身上,阖眼吹着风。
远处的烟囱在冒烟,杜蘅回来了。
“走吧。”
“给我吃口薯片。”
“啊…我给你拧开水喝口。”
“谢谢宝宝儿~”
“一会儿先去酒店休息一下吧。”
“好。”
祝余已经在龙须沟步行街走了五圈了,他知道她一定会来这里,如果今天这里蹲不到人他就去国门那边。
太阳微斜,文思和杜蘅游荡到街上了,“一会儿买瓶伏特加呗,再拿两瓶饮料,今晚坐阳台喝点儿。”
“那我要买点儿小零食。”
祝余紧紧盯着不远处走来的人,文思看到了,她并不想探究这个人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但是装不认识是她的强项,她也这么做了。
挽着杜蘅不动声色地经过了他,仿佛怕沾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经过的那一瞬间,祝余看到她的身体向内侧了一下。
他一个大活人没有存在感吗?
“文思!”他喊了出来。
杜蘅感觉胳膊有点儿疼,被文思拉着快走了两步。“分开就应该体面一点,这是在干什么?”
“你冲着我说什么,你应该回头刺他两句。”
“…不要。”
会有比他更可怜的狗吗?他递出去的绳子被甩开了。
漫无目的地跟在她的身后,拉着长长的距离,是她回头看不到他的距离。直到她走进了一个老舞厅。
旁边是一家同风格的酒吧,文思拉着杜蘅轻轻跳了两个拍子。酒吧的主理人是个年轻男人,下午并没有什么人,他当时盘下这个店的时候也是看上了旁边这个无人的舞厅,他保留了它,只是定期清扫一下。
“你们好。”
“欸?”文思回头,看到眼前的年轻男人怔了一下。
“这里有人吗?还营业吗?”
“没有,我是隔壁酒吧的老板,这里夏天有时候会有乐队驻唱。”
“这里也会有,乐队吗?”文思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儿太冒犯了,手上变得很忙,左摸摸,右看看。
“会有的,会有来玩的。没有的话,我也可以先顶上。
文思突然间很欣赏眼前的年轻男人。她凑近了一点,“我们现在有幸可以体验一下吗?”
“当然。”年轻男人去隔壁拿了酒单和吉他过来。
“先挑一下吧,喜欢喝什么?”
“你这里还有奶洗呀?是你做的吗?”
“哈哈目前还不是很能雇的起调酒师。”
“老板还挺幽默…我看下…那我要这杯,阿蘅你看下你要什么?”
“那给我来这杯吧。”杜蘅指了一下,告诉他她们两人想要的,把酒单一起递了回去。
祝余的不嫉妒是假的。为什么离得那么近?递个酒单至于吗?要贴到她的身上了!他坐在了对面的店里,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那个舞厅。
三个人唱唱跳跳,两个人举杯痛饮,好不痛快。
凉风一吹,文思稍微有些上头了。
年轻男人走近顺手扯了毯子盖在她身上,“你们这里还有这东西呢?”文思摸了摸毯子说道。
“这边暖和日子不多,贴心点儿上帝们才能多留会儿嘛~”
“你这里的酒还蛮好的,那个巧克力我也喜欢,我们可以加个微信吗?你之后寄点儿给我好吗?”
“好。”年轻男人想,他还没有想到一个好的借口去加联系方式。
“你叫什么?我给你备注,或者我就备注绥芬河舞厅咯…”
“我叫逢春。我妈妈给我起的。”
“我叫文思。”
杜蘅在旁边不禁露出了姨母笑,新的感情展开总好过沉溺于过去。
天色渐晚,舞厅只开着一些昏黄的壁灯,对面店铺里的祝余已经坐不住了。
“你们还好吗?你们住在哪里?我送你们回去。”
靠得太近了!祝余的眼眶有些发红,他凭什么靠文思那么近?祝余起身走了过去,“不劳烦你了,这是我女朋友,我送她们回去就可以了。”
逢春明显不信。“文思,你认识他吗?”
文思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但是她听到祝余的声音了,拧了拧眉头,强撑起精神“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早就分手了。”
祝余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被挖空了,凭什么,凭什么这个男人一开始就可以知道文思的名字?他一开始却只能喃喃着一个假名聊以慰藉?祝余敛起了他的气息,文思似乎感受到了,他总是这样,她也并非是来者不拒,基础的防范心还有的。
“结账吧,老板,我没事,我们自己回去就好。今天谢谢你。”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