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似乎讲开了,但是文思仿佛又退了一大步,并没有像以前那样两个人如胶似漆了。
祝余只能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过也恰好他需要独处一段时间。但是不需要这么久的独处,一个多月了,直到那天下午刷到文思的朋友圈,才发现人又去澳门了。
祝余去办了签注,买了最近的一趟航班,赶了过去。不用装作偶遇,他几乎是走遍了她所有可能去的地方,直到晚上看到她在路环那边酒店里拍的照片,海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手上拿着的是什么呢?应该是酒,不过在酒店喝还好,但他也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着凉了怎么办呢?穿着吊带在露台,晚上风还是凉的。
驱车过去时,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在楼下办好入住就发送了位置给她。
文思看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看到眼前的定位地址以为自己喝多了眼花了。
“你在哪里?”
“在你身边。”
“…没跟你贫…怎么会想到来这边?”文思不再追问了,她也不会过去。今晚是她和朋友的夜晚。
“为什么不带我?”祝余突然觉得很委屈,她不需要他,是不是又在谋划离开?
“我也要和朋友玩的。”
“我也是你朋友,我是你男朋友。”
祝余看到她不回应,“去披件毯子好吗?今晚温度不高,你会着凉。”
文思没有回,但是还是去扯了毯子出来。
“明天准备去哪里玩?”
“随便走走吧。这边不就是到处走走嘛。”
“我开车带你们好不好?”
“回去了我找你玩好不好?”
祝余看到这句话,还是没再继续央求她带上他一起。而次日,两人四处溜达的时候,祝余去购物了。
等文思回去之后,确实守约去找祝余玩了,但是没想到一进门只有落地窗外的灯光与月光一起倾泻而下,而卧室方向也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亮着。
玄关处有一个盒子,文思打开了她,是她喜欢的一个金镯子,文思心想,两个人审美相似就是好,不怕收到不喜欢的东西。
开口一句“不是吧阿sir,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屋中却没有回应。
文思有些纳闷,不是睡了吧?那她走?
走进客厅是越来越大的盒子,让她一时恍惚是该走上面准备登基还是逐一拆开。
她敲了敲,空心的,那还是别踩了。
每个里面都是一个不同的礼物,直到最后一个,duang大一个箱子在那里,文思正拆到兴头上,“拿这些考验干部,干部是会经不住考验的!”
当系带松开,盒子便是平铺的样子了,而中心,是白色蕾丝绕脖打了个蝴蝶结,跪坐在那里仰头看她的祝余。
文思语结了,“你…你怎么…”能拿这个考验干部呢?美色当前,她还发现了他身侧的一张纸,是他那次手术的单子。
“你结扎了?”文思的目光在这张纸和他的身上来回动,她确实不理解,因为她当时确实觉得,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我不想你不开心。”微哑的声音听着文思骨头都有点儿酥,“别再不理我好不好?”祝余拖着身体靠近她,把脸蹭在她的手上,文思当然把持不住,但还是先推开了他,“你,你穿好衣服…你先进房间,我,我先去洗个澡。”“宝宝不脏…”祝余甚至想攀附而上。
“你,你先进去,我要洗澡!”
祝余没再闹她,文思放下手里的东西冲进了卫生间,她甚至可以理解“战斗澡”了。
“我们一起洗好不好?”门外的声音让文思脑袋迷迷糊糊的,“不,不好!你身上味道我都闻到了,你都洗过了,别洗脱皮了!”
祝余无奈,起身把身上松垮的浴袍一脱,就钻进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