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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棠梨也奇怪呢,自从那一次被左奇函带走后,就没再见过陈奕恒和王橹杰了。听同事说,陈奕恒是去了国外谈生意,但王橹杰嘛…如果不是跟他特别熟悉的人,是不会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的。
其实宋棠梨后面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毕竟结局不算坏。若真的是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会再来这里上班。宋棠梨换好工作服,全身镜里的自己比刚来的时候胖了一圈,尤其是肚子极为明显。
一切如常,下午六点,她像往常一样走到员工休息区,桌上放着已经准备好的工作餐,清淡的两菜一汤,是她平日里常吃的口味。宋棠梨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饭菜入口平淡,唯独汤水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辛涩味,她皱了皱眉,只当是调料放重了,几口喝完便没放在心上。
可那痛感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剧烈,像是有细密的针在腹中反复扎刺,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大腿滑落,冰冷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四肢。她脸色骤然惨白,手死死攥住柜台边缘,指节泛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下腹的坠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比一波汹涌,疼得她直冒冷汗,视线都开始模糊。
旁边的同事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跑过来扶住她:“棠梨,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宋棠梨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觉得腹痛如绞,身下的湿冷感愈发明显,浓烈的不安与剧痛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低头,瞥见裙摆下浸染的刺目红意,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我肚子好痛…快帮我叫救护车…”

同事帮忙打电话叫救护车,宋棠梨却浑身脱力,顺着柜台慢慢滑坐在地上,剧痛让她蜷缩起身体,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极致的疼痛加上心底翻涌的绝望,她从未想过这个突如其来的小生命,竟以这样惨烈的方式,匆匆离开了她的身体。
腹中的绞痛愈发猛烈,意识渐渐变得涣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微小的,尚未成型的生命,在她的身体里一点点消散。耳边是同事焦急的呼喊,眼前是模糊的光影,可她却只觉得浑身冰冷,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的寒意,比下腹的疼痛更让人窒息。
那是她的孩子,是还没成型的小生命。
王橹杰此时此刻就在二楼的包厢,居高临下的看着痛苦的宋棠梨。他勾起一丝笑意,手里拿着一沓港币,递给身边的得力助手。

“这痛苦的样子,可真让我兴奋呐.”

“不属于我的东西,自然是不能留在这个世界上.”
王橹杰关上包厢的窗帘,仿佛宋棠梨的痛苦对于他来说,是一场喜剧。
藏红花的量下的很多,宋棠梨流了一摊血,嘴唇发白,救护车赶来时已经失去了意识。救护人员把宋棠梨抬上救护车,紧急送往医院。
只是,这个小生命已经消失了。
现在唯一能挽救的,就是宋棠梨的命。1
孩子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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